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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 許多人一起參與過的故事:◥銀刃之茫◤‧續

許多人一起參與過的故事:◥銀刃之茫◤‧續

挖哩...壓根沒想到這故事會搞這麼久(謎:根本就是你一直偷懶的關係=口=+)
不小心地俺就按下了發新帖的按鈕XDDD
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也感謝大家容忍我繼續添麻煩XD
(眾毆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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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章《勁敵?》

金黃色陽光灑在層次分明的石階上,剛露出臉的太陽使夜空轉為泛橘的藍,

在被鳥囀包圍的庭院中,京介一如往常地做著早課。

雖然這裡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沒辦法找空曠地方練槍法及格鬥術,不過繞著房子跑跟做做基本鍛鍊應該不成問題。

拉筋暖身後,京介走到大門口,做出預備姿勢,打算先來個三十圈,

就在他準備起步的那一刻,一道不屬於這裡的氣息即閃即滅,只有瞬間,卻還是被京介敏銳的感官給捕捉到了。

「是誰!」

.....................................................................

悄無聲息......這是早晨獨有的寧靜......

那股氣息就像是不曾存在,連痕跡都沒有留下,可見此人隱匿潛行的功夫相當高竿。

鳥鳴連綿不斷,擾亂了京介的感官,令他難以探尋對方所在,

這時他並未帶槍,隨手摸起一顆巴掌大的石頭,謹慎地朝記憶中發出氣息的地方緩步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他仔細地觀察所有動靜,握緊石頭的右手蓄勢待發,有不對勁,就給他來一記狠的!

他有自信,只要對方躲避的剎那露出空隙,就可將其制伏。就算不能,也不會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殺掉。

四步...五步...六步...他離那位置已不足四公尺,右臂高高舉起,石頭在他手中宛如一顆爆彈,醞釀著強大的威力。

窸窣。

「!!」

電光石火間,矮樹叢中竄出一疾速黑影,京介緊繃的神經一彈,那石頭幾乎就要脫手了。

在他瞧清黑影的真面目後,愣了會兒,隨將石投信手一拋,不可置否地笑笑,

「是松鼠啊......可這笨蛋庭院裡為什麼有這種東西?」

那小松鼠左顧右盼的,動動可愛的小鼻頭,抓起地上的樹果實後就一骨碌鑽回樹洞裡去了。

「真是的,自己嚇自己。」京介歪了歪嘴,「看來是被那兩個笨蛋給影響了,到頭來自己也變神經兮兮的。」

他甩甩頭、拍拍自己的臉集中精神後向下一蹲,起跑。

他並未發現,在他繞出庭院的可見範圍,一道較大的黑影探出樹叢,迅速翻過圍牆,悄然閃去......



二小時後,滿身大汗的京介跟同樣早起買菜的芳嬸打過招呼,就跑去沖澡換了身衣服,走將出來,拉斐爾已坐在餐桌上看著早報,

「早安。」

「......早安。」

「對了京介,等等把良叫起來,咱們去買東西。」

「買什麼?」

「你就別管,反正把良挖起來就是了。」

「真是...橘花她們呢?」

「她們睡很熟呢,別那麼殘忍吧。」

「...隨便啦...你拿主意...」

京介苦著臉逕自挖起賴床賴很兇的良,三人匆匆吃過早飯,由拉斐爾驅車前往,

「什麼東西是要這麼早買的?」

「這樣我們才能毫無顧忌的挑啊。」

「???」

拉斐爾微笑以對,京介總覺得那笑容中含有令他非常不安的要素在裡面...想想這小子也變不出什麼花招,就沒有去阻止他,

當然,抵達目的地後他就後悔了...



這是一間百貨公司,說正確一點,這是專門販賣女性用品的百貨公司...

京介愕然,僵硬地問道:「我們要來這裡買東西?」

「嗯,我請客戶幫我預約好了,快一點,我們只有兩個小時。」

「預約?兩小時?...喂!等等,我沒說要進去...不要推我!喂!!」

「好啦好啦好啦~」話雖如此,他斐爾依然推著他不停往前。

京介就這麼給半推半就地走進那扇讓他起雞皮疙瘩的大門...



「......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京介詫異地問道。

偌大的地下室,只有幾名服務人員在走動,沒有客人...

「這是會員制的出清拍賣會,我想我們大概是最早來的吧。」

「...你是會員?」

「不,這間百貨公司是我客戶旗下的產業。」

敢情你還是卡這種關係進來的啊?

「算了......你是有想要買什麼嗎?」

「我是看斗和衣服穿來穿去就是那幾件...想買給她當禮物啦...」

拉斐爾不好意思地搔搔臉,這讓京介瞅著就渾身無力......

「那,你帶我們來這裡是幹嘛?你自己來不就得了?」

「嘖嘖嘖,京介,這你就不懂了,你跟橘花很久沒見了不是?」

「...是又怎樣...」

「你想想,你跟橘花... 」他頓了頓,又道:「既然感人的重逢了,又相約要一起共度難關,身為男性,應當有所表示對不對?」

「.........」

「更何況...」

「更何況?」

「假如橘花知道你來這邊,卻沒有帶禮物回去,她會很傷心的喔~★」

「......你一定不是天使...絕對不是...」

「呵哈哈哈哈哈...」拉斐爾壞心地笑著,自顧自挑東西去了。

「唉呀......我本來就拿這類玩意兒沒皮條...是要我怎麼挑啊...」京介無可奈何地抓抓頭。

「呃......學長。」

「?」

「那個....嗯....啊哩....」

「???」

「你覺得...女孩子們......都喜歡哪些樣式的衣服呢?」

「啊?」

「我不太會挑......希望學長能給我一點建議...」

給建議?我都顧不了自己了還給你建議......等等...

「等一下,你是想挑給誰?」

「耶?」

「你不是那種會挑禮物的人,我認識你這麼久了,就沒看你給我送禮物...」

「哇哩...」

「你向來都是與其送禮物,不如直接各訴對方在自己心中有多好玩,快速、方便又省事,這是怎麼著?」

「.........」

良嘴巴開開答不上話,讓京介更確信這其中肯定有鬼。

「講話啊!」

「就是...先前...然後跟樺玉誤會冰釋了嘛......因為...慶祝和好的禮物...」

良說著說著俏臉微紅,眼睛往旁邊飄,用的詞彙也怪怪的,

京介瞧著,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這純情愣頭青,產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橘花、澄樹、斗和、斤烈、初音、XP...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孩子,他卻從未露出這種窘態...可見這小子開了竅,心已經被擄走了...

想到這笨笨的孩子也有這麼一天,京介樂得大笑道:「這事問我不成,去問問服務員去。」

「???...哦...」

不明白京介究竟在笑些什麼勁兒,良茫茫然走向櫃檯開始跟服務員討教了起來...



「這件,橘花應該會很喜歡吧...」京介鑑定手上的薄紗洋裝說道。

橘花本身就給一種潔淨而純真的印像,穿上這件洋裝,將如同清水中的白蓮花般,美麗不可方物...

細柔薄紗拂過她滑嫩的肌膚,其下柔美而嬌嫩的胴體若隱若現......嘁!我想哪去了!?

隨即鼻頭一涼,手一抹,整指的鮮血...

一滴艷紅落在薄紗胸口,成了朵綴飾的鮮花...

..........................................................

這就是思想不乾淨的現世報?

「沒辦法,只好買了...啊...先找衛生紙止血...」

當服務員拿衛生紙給他時直用怪異目光猛瞧,畢竟挑衣服挑到流鼻血,甭說這間百貨公司,就是這座城市,數年來怕也是頭一遭。



約一小時半後,三人把各自要買的禮物揣在懷裡走出大門,

自然,其他人的禮物也都買了,一來這樣公平且實在,二來他們可不希望女孩子們為了搶禮物打起來....

回程途中,窗外依稀閃過個模糊的身影,跟早上庭院中的氣息很相似,會不會是...

隨後京介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是我多心嗎...?」

「怎麼了?」

「啊,沒事。」

「......?」



「哎呀,回來了回來了。」回到家門口芳嬸首先出來迎接。

「午餐我已經做好放在餐桌上頭了,熱過就可以。我要先送東西去給小真,順便去採購生活必需品,會晚點回來。」

「嗯,知道了,路上小心~」

「還有,她們起床想吃點心,可麵粉沒了不能烤餅乾,我就先拿架子頂的糖果給她們吃囉,先走啦~」

三人微笑著送芳嬸離開,隨後拉斐爾喃喃道:「咦......糖果?我架子上並沒有擺糖果啊...」

「那她們哪來的糖果?」

拉斐爾苦笑著打開門,一邊說道:「我哪裡知道——」

「「「「「「歡~迎~回~來~~~」」」」」」

六個女孩一起轉頭對他們大喊歡迎~這應該是很讓人飄飄然的景像才對...

不過...是不是有聽錯...她們聲音好像怪怪的...特別柔媚?

「京介,她們看起來不對勁啊...」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京介哥~怎麼出去這麼久嘛~快來~這裡有好吃的糖果喔~」

「糖果?」京介走近後,橘花遞給他一顆。

「這個糖果真好吃呢,吃完感覺輕飄飄的、身體還會熱熱的耶~」

「...前輩,你不是在家裡藏了毒品吧...」

「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啊!那個罐子是...!!」

「是什麼?」

「呃啊...她們吃了罐子裡面的『糖果』...」

京介細細觀察糖果,粉紅色糖衣,不時飄來淡淡草莓香,不知怎地,京介下意識感到這顆糖不是好東西。

「喂,笨蛋,這真的是糖果嗎...?」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它就是顆糖,可那種違和感卻抹之不去,京介懷疑地看向拉斐爾,

後者苦笑道:「那不是糖果...是一種藥...外面包了層糖衣......」

「藥?幹嘛用的?」

「那是某客戶送的...它能刺激荷爾蒙的分泌...進而影響服用者理智與思考...增強內心欲望...之類的...」

「這、這是......春藥!?」

「你這個白癡!為什麼要在家裡擺這種東西!?」

「啊就...瓶子很好看嘛...丟了可惜...又是擺在櫃子最上層...想說沒有什麼人會無聊去亂動...所以......」

「...我上輩子是殺人放火還是幹嘛了?...怎會這麼倒楣認識你...」

「啊哈...對不起嘛...」

「也罷...眼下最要緊是趕快讓她們恢復正常,這邊有解藥沒有?」

「我想想...好像......哇啊!」

話未出口,拉斐爾身形突然一矮,定睛一看,原來是斗和飛過來給撲倒了他,

京介笑著伸手要幫忙,忽地一股勁道自身旁竄來,令他也失去平衡,倒在沙發上。

「痛死了....誰偷襲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那位在傻笑得不是別人,正是澄樹!

這小妮子個性跟橘花不一樣,侵略性高得很,京介不免有些怕怕的。

「京介哥,不行喔~」

「不、不行!?什麼不行?」

「怎麼可以不吃糖果呢?會遭天譴的喔~來~讓我餵‧你‧吃♥」語畢,她含起顆糖就往京介的臉湊去。

京介哪裡敢給她這樣子『餵』啊!連忙雙手一架,擋住攻勢,轉頭準備討救兵,

不料,另外兩人的情況似乎也沒樂觀到哪去......

拉斐爾整張臉已經埋在斗和與斤烈雙峰中,還不停掙扎,不知是害羞還是快窒息了(還真是幸福的死法...)

另一邊良雙手被初音跟XP一人挽住一隻,看著兩人豐潤的唇逼近,只得左閃右躲,不知如何是好...

一邊是充滿異國風情的貓娘,一邊是楚楚動人的少女,另一邊是嬌媚柔嫩的蘿莉...

就像那句廣告詞......三種享受,一次滿足......

「「「你少在那邊胡說八道!!」」」

咻咻咻——

咕啊!?

你們怎麼會...還有手射飛刀呢......

啪搭。

......................................................................................

......................................................................................

......................................................................................

喂~喂~喂~試音~試音~試音~喂~

咳嗯,這裡是旁白二號,由於一號不幸殉身,小弟接獲通告暫代其職,

請各位多多指教~那麼,故事繼續...



求助無門的京介,與澄樹僵持不下,但手不管摸在哪個地方都感覺像是在犯罪,以至於他越來越處弱勢,

眼看咬著糖果的櫻唇就要碰上自己嘴巴(他很害怕自己吃下去會做出無法挽回的錯事),急中生智,一手推澄樹額頭,另一手趁機挑出她咬在牙間的糖丟到旁邊,

糖挑是挑出來了,手一鬆,無可避免的,櫻唇直直吻在他頰上,不巧給橘花瞧見了,

也許是藥的關係,橘花難得大發醋性,招呼著也圍了上去,兩娃兒把京介親了個滿臉花,

給這樣一搞,藥效好似更甚,橘花眼睛變得水潤水潤,呼吸也開始急促,竟無法自我的解起上衣來了!

「橘、橘花,妳幹什麼!?」

「京介哥,橘花好熱喔...熱到快受不了了......」

橘花嬌聲說著,忽地大大拉開衣襟,一抹無可挑剔的雪白閃現,

京介只覺眼前一陣暈眩、腦袋一片空白,四周其他聲音他都聽不到了...也不清楚自己當下做了什麼...只有模糊感覺自己的手似往橘花胸口發
進...

喀答——

門被打開了...

「!?」京介頭腦轉瞬清醒。

「唉呀呀呀,皮包給落下了,瞧瞧我這記性。」

芳嬸帶著抱歉笑容取走遺落在門旁角落的皮包,道:「對了對了,順便講一下那豬皮不能熱久啊,不然會...爆......開.........」

「啊...啊.......啊~」芳嬸向是領悟了什麼。

「打擾了!」

磅!

「喂,別走啊芳嬸,快來救人啊~~~~」

門外只有輛五十C.C.飛也似逃走的聲音...

該死...唯一的希望破滅了...

京介索性把頭撇開,不然再失去理智一次天曉得會發生什麼事...

這樣下去也不行,男性的自主規制是有極限的,而他了解他們就快要突破極限...只好跟拉斐爾說他最了解這裡,叫他想想辦法。

只見拉斐爾推開吻著他的斗和,焦急地喊道:「閉上眼睛!」

他跟良忙不迭死命閉著眼,拉斐爾伸出右拳一張,手中即爆出萬丈光芒,亮度只比信號彈弱一點點,

一陣白光過後,除了他們三個,女孩們都給閃茫了...(註:據說近距離直視信號彈會燒壞視網膜,當真是被『亮瞎』的...)

三人很有默契地站起來兩手併刀,一手一個把身邊的女孩劈暈,大概是報復心態使然(!?),他們用的力道還不輕,讓人懷疑會不會把腦子給打殘了...

一脫困,三人發瘋似狂奔到車上,一上車油門就踏到底,直到市中心才停下來,一路上沒出車禍沒挨罰真是奇蹟...

他們如獲大赦地走到路旁咖啡廳,各自點了杯飲料在位子上安神,

片刻,飲料都喝光了,心神也安定了,良主動說道:「學長,我們要回去不?她們可能醒了...」

「現在?你就不怕回去她們在你跟前種起百合花啊?那種場面你經得住嗎?」

良被他說的臉一紅,忙道:「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我們在這邊也無濟於事啊,不如趕快回去找找看有沒有解藥。」

「解藥...好像是有的,我沒記錯應該就在那瓶子底下。」

「你這笨蛋!為什麼不早點說?」

「剛只想著離開,情急之下就亂了嘛...」

「好,既然有解藥,那計畫就是回家、餵藥、然後一切歸於平靜,啥事都沒生過,OK?」

「好啦好...」

「話說回來,我們幹麻逃啊?」

「「............」」

對喔!我們為什麼要逃啊?

赫然發現這個盲點的三人一致地垂下頭,直罵自己生平第一次活得如此愚蠢...



回程之際,拉斐爾說想去給附近一個客戶傳達些訊息,就帶著他們走到一電視臺,守衛竟然擋也沒擋就讓他們進去了!

京介奇怪,不過這是人家工作上的事,他也不好說什麼。

上樓後,拉斐爾跟接待員講一下就去找高層談話,留下他們在枯燥的會客室中翻雜誌...

沒多久,好動的良坐不住,吵著要去晃晃,反正無傷大雅,只要不捅出簍子,京介也由得他去,省得煩人。

京介想起假如那時不是芳嬸忘了皮包折返回來,可能他就墮落了...沉淪了...銷魂了...至此,惡寒襲身,他打了個哆嗦,不再胡思亂想。

拉斐爾回來不見良,問過京介,兩人就一起去找那個貪玩又好動的呆瓜,

未幾,他們發現良正站在某攝影棚門口,管賞裡頭的拍攝過程,

「不要、不要,救命啊~~~~~~」

還有女孩子的呼救聲?就他那興奮的樣子,裡頭不是在拍鬼畜的18X玩意兒吧?

於是兩人湊上去看,才知道原來裡面拍的是那種專門用來欺騙小孩子(!?)的戰隊節目,而求救訊號是被怪物挾持的人質發出的。

(這類節目通常打鬥的損害比怪獸造成的損害要多,沒有例外,也是很令人匪夷所思)

「別叫了,不會有人來救妳的,呀嘿嘿嘿嘿~」

「你騙人!他們一定會來的!」

「是—嗎?我什麼都沒聽見喔~」

「站住!邪惡的怪物!!」

「什麼!?是誰?」怪物露出緊張的表情(很假)。

「我們是正義的化身、邪惡的剋星——」

「難、難道是!?」更加緊張的表情(還是很假)。

「我們是黑色十字架的守護者,是維持平衡的規則——」

「不...這不可能!」不可置信的表情(登峰造極的假...)。

「紅色!」

「藍色!」

「黃色!」

「銀色!」

「黑色!」

「白色!」

「正義戰隊,駕到!!」

穿著奇型怪狀盔甲的傢伙一個個跳出來,擺好pose後背景還搞了個大爆炸,整體就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卡——好,可以休息了。」

戰隊瞬間解散,或話家常,或領便當,或去方便,每個人都做起自個兒的事來,

京介心想不對頭,方才那位紅色女戰士飛入的動作異常犀利,而且很熟悉...

專心研究心裡疙瘩的他,不自覺地已然走到女戰士的身後。

女戰士脫下頭盔,察覺背後有人,轉頭笑道:「來要簽名嗎?」

誰知一個照面,她跟京介兩人都呆了......

「是妳!」

「是你阿...」

兩人間剎時爆出強烈的暴風,幸虧機組人員都跑去外邊吃飯了,不然估計這一下絕對給刮到滿臉都是米,

「多年不見,你有退步喔~」

「妳在這裡,也就是說...黑教會爪牙已經伸到這來了...」

「這個嘛...你說呢?」

                                                       TO BE CON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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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俺拖了特別久....實在是因為開學忙煩天,又好死不死遇上一大堆節日,
以至於俺根本沒有閒在家裡的時間=口=|||
總而言之,在這篇故事結束前,俺可能還得瞎忙好一陣子,
請各位多多指教~~~~XD

[ 本帖最後由 六界∮無邊 於 2010-3-6 18:49 編輯 ]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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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翻了=口=
小公主的形象...
我也要買糖果...(槍響聲)
リュスケの橘花:低級!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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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張大頭照,超神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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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章《異能者》

女子露出微微笑容,兩人正在角力,誰也不讓誰,京介卻直冒冷汗。

「!!」

彈指之間,戰隊的另外五個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女子身後,

京介肯定,他視線從來沒有離開對方過,如果有人過來他不可能沒察覺!難道他眼花了不成?

女子似是看透京介想法,狡獪地笑笑,隨向後翻,仰面就是一個倒掛金鉤,京介防禦不及,給掃上了天,

在他滯留空中時,女子立定,做了個好似龜派氣功的動作,下盤一穩,雙掌推出。

京介感到股勁風襲至,可在空中不若地面,根本無法移動身體,他護住頭部還是被打飛了出去,說巧不巧,就撞在衝進來探究竟的良身上,給撞茫了...

女子雙掌再次擊出,這次京介靠著晶片給他的過人行動力全都閃了開,

女子身後五人眾的兩人瞅著不對,加入戰局,掌風看不到,數量多了就難以閃避,京介躲得左支右絀,不料一個踉蹌,露出破綻,三人看準這個空隙,合力擊出一發,

此刻良清醒過來,直覺京介有危險(當然,他也看不到危險在哪),急忙用妖力聚成一壁,將那掌風彈了去,京介才得以倖免,

這時後方待機的三人,跟著進入火線,攻擊頻率一下暴增,簡直成了大口徑機砲的火力壓制!

妖力壁不敵頻繁的攻擊,碰一聲整個碎裂開來,良咋舌一聲,趕緊再蓄力凝成一壁,

但每次才剛凝聚好就又被打碎,連連打碎了五片妖力壁,終究防不勝防,大批掌風突破最後一層防禦,直襲京介兩人,

「「嗚阿!!」」

掌風大片大片砸在他們身上,如同大理石凝成的塊,又硬又痛,兩人差點沒暈了過去,

那六人趁空檔蓄氣,又是一發,這發好比如來神掌,卻更大、更猛、更強!

掌風來勢洶洶,但良已然沒力量再做個妖力壁,京介也被他們打到站不起來,避無可避,兩人只得咬緊牙關,就是死撐也要撐著!

這時拉斐爾悄然出現在兩人之前,雙手爆出刺眼白光,立刻就是一顆大光球打去,

掌風和光球一衝突,兩者的能量即同時在衝突點爆散開來,

一聲轟響,劇烈爆風突襲而至,京介和良給刮的在地上翻了好幾圈,連大樓的窗戶玻璃都給爆風震得粉碎,

狂風肆虐後攝影棚內一片狼藉,京介吃痛地抱著頭,把良攙扶起來,順便拉出給那陣暴風撞得一頭栽進了牆裡,模樣甚是狼狽的拉斐爾。

「咦!?」良驚呼了下。

京介蹬著牆面一用力,把卡在裡頭的拉斐爾扯了出來,

聽良這小子還挺有精神,原想罵罵良有心情在那邊『咦』為何不過來幫忙,可轉頭一瞥,他也愣在那。

那六人戰隊,居然還挺挺地站在之前的地方,皆作推掌狀,沒有受到暴風的影響,

再細看,隱隱約約有種類似防護罩的能量波動包住了他們,這大概就是他們沒給吹著跑的原因。

中間的女子放下了手,其餘人也放下,防護罩跟著消失,

女子欠身,露出惡戲笑容,道:「赫赫有名的大天使,久仰久仰。」

拉斐爾吐出嘴裡的水泥灰,單手舉起Colt.45手槍(事後京介還是猜不出他從哪變出那把槍...),準星對上女子,沉默不語。

「耶?初次見面就拿出這樣煞風景的玩意兒,會損害天使形象喔~」

「對於無禮之惡徒,我都是這樣『強制』灌輸真理的!」

「哎呀~我們成了惡徒啦?謝謝你的誇獎~」

「............」

「笨蛋,跟她逞口舌之利是沒用的...她厚臉皮程度超乎你的想像...」

拉斐爾看了下女子,道:「認識?」

「[認識。」京介把手按在槍上,道:「放輕鬆點,他們沒有敵意。」

看了看滿身瘡痍的自己、京介及良,他恨恨咬牙道:「你確定?」

「......或許吧...」

「不用緊張,不用緊張~剛才只是小玩一下,你們也沒怎樣,不是嗎?」女子大笑。

「............」

「欸,京介,教育教育他,怎麼老板著張臉呢。」

還不都是妳害的......

她自廢墟堆中翻出幾張露營椅,笑道:「站著不好說話,來,坐吧。」

京介二人拖著良,才坐上椅子就感覺身體傳來陣陣刺痛,全身都在哀鳴,

瞎扯淡,還小玩一下呢!方才要沒下殺心,別說是鬼,就是神也不相信!!

京介一邊接受拉斐爾治療,一邊在心裡咒罵眼前這位坐姿很阿沙力的女子。

大約是察覺到京介怨毒的眼神,她皺眉道:「不就是挨了頓揍嗎?才沒幾年,你怎就變得這麼愛計較東計較西啊?」

這先打人還有理了?京介賭氣地撇開頭,不理睬她。

「嘁,沒度量。」女子轉而對拉斐爾道:「你好,我是紅瑪瑙,京介跟良以前的直屬長官,很高興認識你。」

她的手在空中僵立三秒,拉斐爾看了看,強笑著回握,是說剛被對方當釘子一樣打進牆裡,居然還可以擠出笑容,京介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行,客套話夠了」京介整了整凌亂的衣襟,正色道:「你們來這兒目的是甚麼?」

紅瑪瑙沉痛地搓揉方才伸出的手(估計是拉斐爾逮到機會,給小小報復了),歪頭道:「目的?你......喔~我知道了,你把我們都想成了臥底前來祕密執行某些行動,企圖擴大黑教會勢力,殲滅所有不良因素與人物,殺人滅口不眨眼的特派員是吧?」

恩,一點都沒錯......等一下!妳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說啊,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人都給想黑了。先不說我是不是黑教會派來,就算是,我也是保守派之一,你認為我會去幹那種勾當嗎?」

對喔!時過境遷,不說倒還真忘了她是跟霍德華神父一夥的...

「再者,即使異於常人,我們也得求生存糊口飯吃啊!京介老弟。」

「糊口?黑教會就是不比全球首富,少說也在前五名裡,如此龐大的組織摳門到連薪水都給不出來了?」

「你這真是死腦袋,沒薪水還可能有其他原因嗎?我們已經脫離黑教會啦。」

「「「!!?」」」

這爆炸性的資訊威力實在太強,連沒接受治療的良也震驚了下,

「脫離?怎麼可能,黑教會允許你們這麼做?」

「當然不是,你想想哪個企圖脫離的下場好看了?我們也是殺出來的。」

「殺、殺出來...」京介試著想像好幾支軍隊與能人異士為了阻止他們,而變成屍體被他們踩在腳底下的畫面,不自覺發起抖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海尼根這種小角色也能搞獨立,敢情是內部搞分裂,這六人在不適當時機離開又折損大半人馬,那時的黑教會已然沒有多餘的心力去管他,光是維持組織經營就很費力了...

「不對,這不合邏輯,你們並沒有離開的動機,雖然黑教會現在已名存實亡,兩派也不會放任你們在外面這麼多年都沒有動作啊?」

「你這話不完全正確,小老弟。」

背後突然有人發話,京介嚇了會兒,回望發現是那五人其中一人的黑色戰士,頭盔已然除下,剛正的臉龐帶有一絲精悍和慈愛,給人種跟霍德華神父很相似的氛團。

他隨手一揮,在他們旁邊散了架的茶几,立刻就像樂高積木一般自動組裝成完好無缺的樣子。

京介瞪大了眼,再向攝影棚看去,整個攝影棚包括窗戶已完全修復完畢,其餘四人,兩男兩女亦摘下頭盔向他們走來。

京介狐疑地瞧著黑衣男子,男子看他神色大概知道他不認得自己是誰,因而笑道:「橘花過的好嗎?」

京介腦袋『嗡』一聲,忽地憶起這位黑衣男子的身分,他就是原本在黑教會中,橘花及斗和的直屬長官:天王星!

「想起來了嗎?我還跟你打過幾次照面呢。」

「你、你...」

再略一掃視另外四人,這就是那六位單槍匹馬衝出黑教會組織包圍的異能者啊!一個不少,全在這裡!!

「你們!怎麼會...」

「他知道我們的身分了...為防反水,要不殺掉吧!」其中銀衣男冷笑說道。

「「「!?」」」

黃衣女回道:「嗳,別嚇著小孩子,他倆可是瑪瑙罩著的,不過這位不相干人等就...」

「耶!!?」

「哈哈哈哈,開你個玩笑,你後頭有上帝做靠山,我們惹不起啊。」說著還拋了個媚眼。

「...(一點都不好笑...會短命的...) 」拉斐爾如是在內心嘆道。

天王星笑道:「話扯遠了,回答你剛剛的問題,黑教會不是沒有在追我們,而是我們比較低調,任誰也想不到幾個拍兒童節目的演員會是擁有強大力量的異能者,這是很安全的掩護。」

這話說得不錯,如非京介今日親眼所見,他打死也不會想到異能者竟會跑到這種地方耍寶過日子...

京介略一思忖,道:「可這不合理啊,無論投靠哪一邊,待遇定然比現在要好上許多倍。殺幾個人對你們來說輕而易舉,輕輕鬆鬆就能享有榮華富貴,你們沒道理放棄啊?」

「這話裡怎麼罵人成分比較多呢...」黃衣女子,也就是異能者黃琥珀,不悅地道。

京介裝作沒聽見,專心等待天王星回答,後者聞言,表情黯淡了起來,眼神中不經意透露出疲憊與深沉的悲哀...

「是啊...很多人都會這樣想...」他抬起臉直視京介,道:「小老弟,你殺過人吧?」

「呃,恩...」京介被那雙好似能看透靈魂的銳眼注視,顯得不怎麼自在,連忙別開眼神。

「舉起你的手,然後握起來。」

「啊?」

「握起來。」

「喔、喔...」

「感覺到什麼沒有?」

「恩......沒有。」

「好,把手放開。」

「哦...」

「你看到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阿...」

「那麼,你殺了這麼多人...究竟得到什麼?」

「.........!!」

我得到了什麼?

回頭望去,我走來路上,躺了無數又無數的屍體,

但我在其中,得到了什麼?

我奪走了別人的生命、別人的一切,

到頭來,就像我現在張開的手...

...什麼...都沒有......

「聞聞你手上,是不是還留著血味。」

「.........」

京介迷迷糊糊把手湊近鼻子,也許是心理作用,雙手竟飄散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讓京介直覺噁心欲吐。

他之前尚未能理解為何天王星的表情如此哀傷,現在他瞭解了...因為他的臉色也不會跟天王星相差太多...

「你懂了吧...」天王星緩緩說道。

京介點點頭,舉目望去,大家皆一臉苦澀,只有兩顆不諧世事的單純腦袋瓜還能保持淡然神色。

「不過...以你們的才能,要進入其他大企業也不成問題,何必屈就在這裡?」

「你當大企業中就沒有眼線?老習慣負面思考,最好改改。」紅瑪瑙沒好氣道。

她盯著窗外天空,輕聲道:「在你被霍德華施計送進監獄後,還發生許多許多事情...隨著年歲漸增,我們也慢慢看清了一切...」

「就是有可以一擊粉碎一棟大樓、一座城市的力量又如何?全球人類撲上來還不是把你壓死...」

「就算有足夠癱瘓一個企業的頭腦、計謀,底下行政人員不做事,任你再是本領通天,也拿他們沒皮條。」

「說穿了,我們真正的力量,尚不如一介普通人,很諷刺是不?」紅瑪瑙淒涼地笑笑。

一時間無話,氣氛沉重得緊,天王星首先發話:「欸,講這麼久都渴了。」乾笑將地上碎裂的茶杯、水壺復原。

「復原了....啊,能不能請你們幫個忙?」

「幫忙?什麼忙?」

「用你們的能力治療一下這小子,」他手指良,道:「他體內充斥妖力,每次給這傢伙治療都給折騰得死去活來,如果是你們的能力應該就不會相衝了。」

「拜託了,就我一個重傷實在不公平,不然就請你們再揍學長跟前輩一頓吧。」

「打折腦袋啦?說這什麼話呢這...」京介白了良一眼。

「呃...我也很想幫你,可是...我們的能力對活物沒有用......」

「咦!?不是吧?可別逗我啊!」

「很遺憾...這是事實...」

「學長,學長...我該怎麼辦?」

「你這出賣國家的叛徒...我給你兩條路,長痛或短痛,你自己選!」京介冷冷說道。

「...學長,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算我錯了好不?求求你...」

「恩~知過能改,善莫大焉,就賞你個短痛吧,笨蛋,動手!」

「不要!!救命啊~~~~~~~~~~~~~~~~~~~」

在良的哀嚎聲中,大夥都給逗得笑了起來,一掃前刻的抑鬱氣氛,

很湊巧地,便當剛好有多,他們也就接受好意,草草解決了午飯,有說有笑,和樂融融...

自然,昏死的那個例外......



不多久,機組人員紛紛回來,要接著拍攝,準備期間,京介跟紅瑪瑙聊了會兒近況,

都就緒後,導演開始催促,紅瑪瑙一行人也就把他們送到門口,

拉斐爾先行將良扛了出去,留下京介跟他們扯皮,而京介站在攝影棚門口,目不轉睛地瞅著紅瑪瑙,

紅瑪瑙疑惑道:「看啥呢?」

「沒有,我只是在想妳們留在這裡應該不是只為了找掩護...」

「呿,胡亂想些什麼,我們——」

「阿姨~」

話說一半,忽有一稚嫩童音岔了進來,原來是機組人員的小孩。

「我很喜歡阿姨的演出喔,要把哪些壞人揍得哇哇叫!打倒壞人~」

聽到這話,演怪物的替身人員苦笑著,紅瑪瑙也無奈地笑道:「恩,打倒壞人~」

「啊~抱歉抱歉,茜兒,不要打擾阿姨談話,妳答應爹不會搗蛋才帶妳來的,跟我來。」說著就把小女孩往旁邊帶。

小女孩甩開機組人員的手,道:「等一下!」

「妳又幹什麼?不聽話下次不帶妳來了!」

「沒關係的。」紅瑪瑙微笑蹲下,道:「娃兒,找阿姨啥事呀?」

只見小女孩慎重地自懷中取出筆記本跟一支筆,燦笑道:「請叔叔、阿姨們幫我簽名~」

紅瑪瑙面露些許驚訝,隨後招呼著其他異能者給筆記本簽名,小女孩拿到筆記本後蹦蹦跳跳跑到一邊玩耍去了,紅瑪瑙望著小女孩,目光中充滿慈祥與溺愛。

她對京介微笑道:「我們不過是迫於生計,離不開罷了。」

京介很清楚她是在瞎扯,就拿最主要的安全性來說,他們只要往深山一躲,憑著自己高強的本領,在裡面活個十幾二十年都不是問題,緊急時還可以打游擊,讓敵人抓都抓不到,也不需要擔心會在電視上被認出來,豈不更安全?

他們選擇留下,只是單純地喜歡這裡給他們的溫暖與歸屬感而已。

京介十分識趣地沒有點破,摸摸脖子上的銅墜,想到RR及橘花,心中湧過一陣暖流,他似乎能理解他們留在這邊的那份感受...

臨行前,紅瑪瑙拍拍京介肩膀,笑道:「記住了,最微小的力量,同時也是最強大的力量,這句話能夠在必要之時幫助你度過難關。」

「...不大能理解。」

「不要緊不要緊,時候到了你就會明白...」

跟他們別過後,滿腹思緒地回望一眼,慢慢踱了出去...

直到看不見京介,黃琥珀怪嗔道:「我說老天呀,你那話是沒錯,可也太重了唄,要考慮人家孩子心理受不受的住啊。」

天王星大笑,道:「這孩子跟橘花一樣單純,沒注意點這路就會走偏了,我就是稍微引導他一下,況且大天使也默許我們所為,不是嗎?」

「就是那看上愣頭愣頭的小子,嘿,還真瞅不出他是天使呢~」

「妳可別看人家拙拙的,那雙眼擺明精得很呢,真要把他當豬頭三,一個不小心,咱們就是給人當老虎連皮帶肉活活吞下去!」

「唷~這小子這麼大本事?」

「妳要不去給他吞吞看?」

「我對他到挺感興趣......」黃琥珀瞟向窗外,妖媚地舔舔嘴唇。

天王星頭頂微沁冷汗,跟這腹黑女王槓上,估計是那小子給她吞了的可能比較大...

「小子耶小子,你就回家多燒點香,保佑別倒楣給她遇上了...」

「恩~?老天你說啥?」

「複習複習台詞而已,別大驚小怪。」

「你們還扯皮呢,上工啦~」紅瑪瑙走來微微怒道。

「「好~好~」」

所有演員各自就位,紅瑪瑙瞥了窗外一眼,戴上頭盔,走到她的定點,

「Camara!Action!」

指令一下,排練好的動作流暢地展列開來...

他們就在這十幾平方米大小的空間中,繼續編織著孩童們的夢...

                                                                                         TO BE CONTINE...
=========================================================================================================
啊......這章寫完的時候俺心情挺複雜...
為什麼時間總是不夠用...
我恨那都快要畢業了還不停加功課的學校= =|||
眼睛好痛...都快成乾了...
(被父母拉回功課地獄中)

[ 本帖最後由 六界∮無邊 於 2010-3-21 23:14 編輯 ]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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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說怎麼角色越來越多了...(汗)
時間越來越少是嗎?
某人也是以睡眠換取時間
他再爆下去的話又準備送醫院打點滴了...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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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根據雙樹大的設定打的...
俺只是盡力將其串連在一起...
希望在故事結束前俺跟SKY大的身體都還頂得住= =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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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
第二帖又因時間到鎖了=口=
所以先借用吧=口=
52up
聽說會趁著連續假日把他給END?!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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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用~
話說靈感一直出不來...好像越寫越奇怪@_@|||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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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章《出差》

「.........」

某個房間內,緊閉的落地窗外邊,一名男子站在陽台觀看景色出神,

雖不是很清楚這個房間究竟位於何處,單就良好的視野來看,必然是在某棟高樓上,

房內地上,擺放了好幾種攜帶型電子儀器,其做工小巧細密,卻又輕便堅固,可見不是隨便就能買到的普通貨色。

一人坐在床上,隨手翻閱雜誌,時不時注意男子一舉一動,生怕他跑了似的,

另一人嘴咬便利商店販賣的麵包,雙手不斷校調儀器旋鈕,眼睛還要監控銀幕數據,好生忙碌。

「嗳,kai。」床上人發話,聽調調應該是女的,不超過三十歲,聲音卻顯得精幹練達,像是混過戰場的老兵。

「嗯?」坐在地板,名喚kai的人回了聲,因為含著麵包,他的回應倒像是在悶哼。

「你看那傢伙是不是有病?杵在那幾個小時了,也不見他動一下。」

kai拿開麵包,怪道:「我說妳火狐小姐是太閒了,他要定在那給他定去,妳管人家做什麼?」

「哎呀!你不懂,他像根木頭似的,啥都不講,吃飯也是隨口塞塞,飽了要嘛擦劍要嘛發呆...他真是海禿頭派來的?」

「天曉得,不是正好,我們也不用搞那麼大陣仗。」

「但他定那兒邊,我叫這個不自在啊!做啥都要怕他看了聽了去,這叫我如何過日子?」

kai咬了口麵包,對火狐道:「我頂愛他這樣乖乖,雖說妳先去探了路,有我們誤導他不會找著1001,可放他亂亂跑,那天走運給遇上,不是自找麻煩?就是挨過這段,要怎麼交代還是個問題呢。」

「上頭不也說了,這事要辦砸,咱們倆得掉腦袋!」說罷,做了個手劃脖子的動作。

「磕了!少拿那些雜巴事煩我。」火狐滿腹冤屈地瞪向窗口,低聲道:「愛往外邊兒站,就別樓上掉下個花盆來,砸死你!」

話才出口,窣地黑影閃動。康啷一聲!不知是哪戶人家,在那男子頭頂種了支大波斯菊...

「.........」

「...烏鴉嘴。」

「嗚哇~四方神明,多多得罪,小女子開個玩笑,不要當真啊...」

男子淡然撥開泥土,開窗大步走近火狐,火狐一驚,抓起匕首喝道:「你幹什麼!」

「.........」

男子不答話,逕自拿起散落床邊的衣服,便轉身離去,二人無言地目送其進入浴室。

「....妳有話說嗎?」

「我去拿掃把......」



「呀...嘿咻...很好,打開了。」拉斐爾抹了抹汗,嘻皮笑臉地道。

「開了就快點把藥拿出來。」京介冷冷催促。

「嘿,我可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底板打開的耶,你要怎麼報答我啊~?」

「報你個頭!要不是你把鑰匙搞丟哪需要費這麼大工夫?這藥可是你家的東西。」

「唔...」

「何況是你不想損壞瓶子,才出此下策。而且也是因為你沒有好好安放這害人的藥,惹出這麼多事端,還敢要求報答?知不知羞恥二字怎麼寫啊你?」

面對京介嚴厲的質問,拉斐爾為之語塞,訕訕倒出藏在瓶底之藥交給京介。

「一..二......剛好六顆,良,過來幫忙餵藥。」

自京介手中接過兩一粒藥丸,良輕輕扳開初音的嘴,將藥丸丟了進去。

原來,當他們自電視台返回拉斐爾家中,已是午未時分,三人顫魏魏地打開門,深怕眾女子轉醒而藥效未退又撲上來,是以全神貫注、萬分戒備。

開門後三秒,仍是毫無動靜,他們正奇怪著,走近一瞧,發現六女依舊七橫八豎躺在客廳。

三人均心想:「完了,那時只顧著逃,沒留心力道,要打死了我上哪找人賠去?」

急忙去探其鼻息,所幸老天眷顧有加,六女皆是昏睡,無人死亡,他們大大鬆了一口氣,才開始料理解藥。(不過這一擊就暈上好幾小時,也夠嗆的了。)

將瓶中『糖果』皆盡倒空,翻過瓶身,在底部果然有一圓蓋,而其旁有個小小的鑰匙孔。

拉斐爾使勁在其上拔了一陣,哪知圓蓋就如嵌在瓶底,未動半分,無奈之下只好去取鑰匙。

片刻後,拉斐爾面容惶恐地奔來說鑰匙不見了,問京介該當如何。

京介暗罵這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恨不得撲上去揍他一揍,但現下時間要緊,若六女甦醒,又是樁麻煩。

念頭一轉,操起瓶子就要往地上摔,拉斐爾飛身奪下瓶子,說這瓶子還能用,為什麼要摔以及做人不能過度浪費,要愛惜資源云云。

京介給念得心頭火起,厲聲反問拉斐爾有沒有開鎖工具,他連忙找了一副工具箱來。還是頗高級的那種,而其來源拉斐爾打死都不肯說,八成又是在光怪陸離之情形下得來的,京介索性不去過問。

打開工具箱,一個歹念油然而生,京介假裝試著開鎖卻不成功,又說良不會這門功夫,要拉斐爾自己扛下大任。

拉斐爾如何瞧不出,只因救人心切(?)又自知得罪京介,苦著臉開始跟瓶子奮鬥起來。

這鎖也是精品,難解至極,拉斐爾試了好久方得解開,一晃眼,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良質疑道。

「藥又不是我開發的,你就是這麼問我也...」

「唔....京介哥?...我怎麼睡著了...」

「橘花,妳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

「嗯...頭有點兒暈...昏昏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京介暗暗捏了把冷汗,看來這藥還有混淆記憶的功能,果然十分危險。但看到橘花恢復正常,不知怎地,有那麼一絲絲的遺憾...是嗎?

「沒事沒事,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呵呵呵...」

「怪怪的...」

一邊,斗和正以不信任斜眼掃描拉斐爾,後者臉紅紅地拼命否認,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會引人懷疑也不奇怪...

靈活的金色媚眼不斷地施加壓力,拉斐爾暗暗叫苦,之前發生之種種那是決計說不得,否則下一刻腦袋就得搬家...他打了個冷顫。

這一抖,給斗和抓到把柄了,她冷聲問道:「我睡著前的情形?還有為何我後腦勺疼痛不已?你做了什麼虧心事,要死命掩蓋?是不是跟我有關?」

這一連串質問,只換來拉斐爾哈哈幾聲帶過,斗和的怒火越來越盛,瞳中隱隱露出殺意。

慘了慘了,有啥米可以引開她的注意....有了!

他拿出一個繫上蝴蝶結的粉紅袋子,道:「送妳的。」

「?」斗和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唬盲了,接過袋子打開,打量道:「這是...」

袋裡包的是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加上深褐色長裙,附贈一只黑框眼鏡,整體給人種成熟的知性美,又不顯得俗氣。

「............」

見斗和不說話,拉斐爾不安地問道:「不喜歡嗎?」

「...為什麼?」

「這個...是討厭的意思嗎?果然我沒有挑衣服的天分...」

「不是,我是問你為什麼送我...」

「喔...因為妳每每都穿同樣衣服,好像從沒換過,我覺得...不應讓衣服侷限住妳原有的美,所以... 」

「............」

「我認為,妳可以試試換一種造型,也換一個新的自己,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我是不是太雞婆了?」

「唉...就你這點心眼想給女孩子挑禮物,還差得遠呢。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這衣服我就收下了。 噯,我餓了,有吃的沒有?」

拉斐爾回以苦笑,步入廚房去預熱芳嬸留下的菜。幸而天氣不算熱,菜尚未發酸,又微波的菜通常都會走味,因此他便亂手亂腳地開始『回鍋』。

斗和盯著他忙活,微微一笑,細心將衣袋重新包好,謹慎地放到旁邊。發現橘花正妙目關注自己一舉一動,眼中滿是淘氣笑意,便道:「怎麼?」

橘花笑意更濃,壞心眼地道:「明明很高興,斗和妳不老實哦~」

她臉紅了紅,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道:「囉嗦!」

橘花無聲乾笑,瞄了會兒衣袋,便歛眉瞟向京介,那表情就是在說:「斗和都有禮物,那我的咧?」

京介如何不知,訕笑著自他們提回的大袋子中取一白色印花紙盒遞給橘花,後者則愛羞地接下裹在懷裡,並在他臉頰上回以一吻。

說老實話,京介不是很想把禮物交給橘花...就算給了也不希望橘花穿來他看...並非他做人小氣,因為那簡直是種酷刑啊!!

多瞇上幾眼,定定要去醫院輸血掛點滴了......自古以來,最難消受美人恩...沒錯吧?

不多時,全員恢復正常,追問京良二人事情經過,他們自然加油添醋鬼扯了一番,免得夜長夢多,

拉斐爾掌廚燒菜燒得不亦樂乎,忽地有人按響了門鈴。

「誰啊...時間不早了呢...唷,良~我現在走不開,請你幫我去看看是誰來啦?」

「好滴~」

「嗯...是不是要再鹹點...」拉斐爾認真思考了一陣,終究將鹽罐子放回。

「前輩~找你的,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喔~」

「可愛的...女孩?」斗和雙眼戒慎地瞇成一條線,不過大家心神都給良引過去了,沒人注意。

「女的?」拉斐爾邊用紙巾擦拭手邊往門口前進,順道請京介替他看顧爐火。

「這可怪了...我不記得我有可愛的女性朋友啊...」

(那在你附近的這些人算是什麼...)

「小姐好,請問有何——」

「您好,拉斐爾大人,屬下向您請安。」

拉斐爾說到那個『何』字就跳針了,眾人實在煞不住好奇,一股腦湊過去。

來者有張清純臉蛋跟紫色長髮,眼睛是深紅色,身穿一套樣式奇特的長裙,手持一本類似點名簿的書,頭上還頂著個光圈......光圈!!?

「有鬼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誰叫了聲,幾個膽子比較小的就瞬間縮到沙發後面,頭皮發麻地喘著大氣。

京介關了火,也出來關心外面的動靜,莫名其妙地望著沙發後那群傢伙嘆氣...

「第一次見面就罵人是鬼,人類真的越來越沒禮貌了。」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出現,把除了笨天使之外的人嚇了個激靈,

「白仔,不可以這麼說,他們只是無知而已。」

「「「「「「「「....(妳這是含沙射影嗎...)」」」」」」」」

「嗯?這氣息...」京介打量打量女子,道:「笨蛋,她也是天使吧,怎地跑來你家串門子?」

拉斐爾哭笑不得地道:「不是來串門子...她就是我說的那位信使...瑪姬,麻煩妳自我介紹一下。」

「遵命!各位午安,我是瑪姬,這位是我的朋友兼沙包兼夥伴兼評定官,白仔。」

「大家好。」原來在她右腳後方還有一隻白色不知名生物,方才那奇怪的聲音就是他發出來的。

拉斐爾對瑪姬笑道:「辛苦了,上頭又有指示?」

「是,主神要我把這個交給你。」她呈上一略方形的小布袋。

「謝謝。」他斐爾接過,沉甸甸的,抬頭問道:「裡頭是...?」

「我不清楚,主神只命我把它送來,並未告知內容物。」

「這死老鬼又在玩啥把戲...」他小聲罵道。

「拉斐爾大人?」

「呃...沒什麼,大老遠來此一定累壞了吧,請進寒舍坐坐休息...」

「感謝您的好意...但我在天界尚有要事...不太方便...所以......」

瑪姬講話時神態有些忸怩,拉斐爾感到奇怪,開口欲問,眼角瞄見白仔在她腳後偷偷向他打手勢,意思是說:「小倆口要出遊。」

拉斐爾一看,笑道:「哈哈哈...有約會就快去吧,遲到總是不好,順便代我問候主神。」

瑪姬給他說得臉一紅,忙抓起白仔,說了聲「告辭。」就一溜煙快步離去。

見瑪姬已去,拉斐爾打開袋口確認內容,不一會兒便皺起眉頭。

京介瞧他一臉古怪,便問道:「怎著?不是送開除通知來吧?」

「不是...但是我想不通主神為何特地送這東西給我...」

他伸手將內容物掏出,那是一塊巴掌大、似玉做的白銀色牙牌,摸上卻傳來金屬的冷感,說不出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

「這啥鬼玩意兒?」

「這東西叫『天符方印』,類似中國古代的兵符印信,用來調動士兵。可這東西自從遠古神魔大戰之後就沒有再用過...平常都堆在我(天界的)辦公桌中長灰塵,怎麼給翻出來了...」

「...總不會是要請天使軍來人間做戰爭演習吧...」

「說不準...主神的思想向來高深莫測...有時我也搞不懂...」

「............」

「也罷,多想無益。」他說著便將牙牌揣進懷中,對眾人道:「這麼耗著菜都要涼啦,咱們先開飯吧。」

聞言,眾人欣然往餐桌挺進。

「好耶~我肚子餓扁了~」

「啊,斗和,幫我跟XP倒杯水。」

「哇~斤烈,怎麼可以把一整盤菜端走!太狡猾了!!」

「初音,請幫我盛碗飯。」

「等一下!那是我的肉~~」

「動作太慢啦~先搶先贏★」

.........................................................................

看著大夥兒胡鬧,拉斐爾無奈地搖頭笑了笑,突然間一道小小身影奔進廚房,嬌聲道:「呀——竟然沒等小真就開飯了,好過分喔~」

「喔?是小真啊,放學啦......咦?芳嬸呢?」

「媽媽被朋友拉去打牌了,叫小真先來巴卡哥哥家吃晚飯跟寫功課,晚一點她再來接小真回家。」

拉斐爾苦笑道:「唉,老是這樣...跟妳媽媽講,再有下次我就要扣她薪水!」

哪知話一出口,芳真即淚眼汪汪地道:「巴卡哥哥...不喜歡小真來嗎?」

「沒有啊!我不曾這般說過吧!」

「可是巴卡哥哥要扣媽媽的錢,媽媽下次就不會讓小真過來了...所以巴卡哥哥不希望小真來...對不對?」

「嗯~笨蛋大哥在欺負小女孩...」

「主子心胸真狹窄...」

「小氣會短命。」

「這麼大個人了還跟小孩子計較...」

「造孽呀造孽...」

受到大家責難的拉斐爾,汗顏道:「妳誤會了!我不過是嚇嚇妳媽......」

「嗚...嗚嗚......」

「哇...好啦好啦,我不扣妳媽媽薪水。以後妳想來就來,不用問媽媽,有什麼事叫她跟我談,由我來承擔,這樣好不好?別哭了....」

「嗯!」

芳真元氣十足地應了聲,那張充滿喜悅的笑臉,哪裡還有半點泫然欲泣的樣子,

拉斐爾直覺他被這小魔鬼給騙了,心道:「這娃子忒也鬼精,懂得替自己老媽開脫又謀取最大利益...後生可畏啊後生可畏...」

用計成功的芳真,一張小臉笑得如太陽般燦爛,樂道:「嘿嘿嘿,我就知道今天會有好事發生,剛剛還在沙發上撿到一顆糖果,真是幸運的一天★」

聞言,在座三位男性呆了一呆,心中齊道:「沙發上的...糖果?不會吧....」

「小真,能否跟我說說那糖果的口味?」

「是草莓口味的唷~雖然味道有點怪怪。」她抖了抖袖口,道:「巴卡哥哥,不覺得這裡悶悶的嗎?窗戶要打開唷,媽媽說這樣空氣才會流通...」

「「「............」」」

「學長,解藥已經沒了耶...」

「笨蛋,有辦法沒有...」

「...不知道...不清楚...不曉得...不要問我...」

他居然選擇了逃避現實...

此事件之後的經過相當複雜,三人也不願再提起...因此不予贅述。



隔日晚飯過後,拉斐爾提了幾個旅行袋,對所有人宣布他有委託下來,要出差一個星期,

這七天內希望大家替他照顧這間房子,以及各種注意叮嚀云云。

(事實上,日常生活只要有芳嬸在都不是問題,他擔心的是樓上鐵櫃中他的收藏會被亂翻,是以耳提面命地囑告)

三申五令後,他帶上該帶的必需品,準備出發,一行人送他到門口。

「路上小心。」

「嗯。」

「一路順風。」

「嗯。」

「要帶土產回來唷~沒有土產不能回來!」

「...好好好。」

依序跟每個人別過,到斗和時不免尷尬了一下,

「.........」

「.........」

「呃...」

「注、注意點...」

「哦...謝謝。」

斗和紅著臉握了握手,拉斐爾不停地抓頭,雙方好似都不甚了解自己為什麼變得如此靦腆...

最後一個人是京介,簡單招呼招呼,笑著揮手道:「慢走。」

不料拉斐爾卻道:「你發啥神經?你也要一起走啊!」

「什麼!?」

「這次委託比較麻煩,需要個有本事的人幫手,那個人就是你。我沒跟你說嗎?」

「沒有!!」

「八成是我忘了...唉,隨便啦~」

「幹什麼拉我,放開!我沒要跟你去!!」

「鬧啥脾氣啊,再晚就趕不上車啦,走吧~」

「不要!不要!放開!!我不要去~~~~~~~~~~~~」

在其他人同情的目光下,拉斐爾架住京介離開...

這個家,少了兩個人,卻增加了超過兩人的空虛感...

夜晚,靜得很......



出差 一日目



「好無聊喔~」

不久前樺玉受千仁嶄之託,送魚貨來給芳嬸,讓一大早就無精打采的良提起了精神,興高采烈地獻上日前購買的禮物,

可是樺玉仍在執勤,不克久留,笑著收下禮物便離開。樺玉一走,良又回到無精打采狀態...

「無聊嗎?」正在翻閱人體橘花抬頭問道。

「沒錯!」

「那來幫我看一下,要從哪個部位下刀才能完整地取出內臟。良哥哥最會用刀了不‧是‧嗎♥」

「......我適才想起我鍛鍊的時間到了,我要去庭院,拜拜~」語落,良一骨溜奪門而出...



出差 二日目



「好~無~聊~!!」

「閉嘴!!」

一股勁風襲至,良反射性滾地躲開,回頭望見他先刻所處之地已嵌入了把黑色大鐮...

「斗和妳來真的!?」

「我在梳毛時誰都不准吵我!分叉了怎麼辦!!」

「............」

「哼!」斗和拔起大鐮,佇在牆邊,接著細心用指甲撫平尾巴上的毛...

「............」

「............」

「好——」

喀哩。

剎那間,鐮刃已橫在他脖子上,只要輕輕一動立刻血濺四方!

「再出一點聲音,就殺了你!!」

「————」

此後,良未再說過半個字....



出差 三日目



「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無事可做又無人聊天,良靈活地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不要吵!」

跟XP站一塊兒,正在接受芳嬸掃除指導的初音甩出支長蔥,準確命中良的額頭。

孰料,良非但不反擊,還抓起長蔥卡滋卡滋地整根吃下去,抹抹嘴繼續喊無聊,

「............」

這般情形,看來是已經病入膏肓了,說再多亦是枉然,初音只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去試著忽略他...

這天,每個人耳旁都像是有隻蒼蠅在轉,不得安寧...



出差 四日目



「好無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喝!」

XP看準目標,手肘運起十成力道往良之氣門擊去,

「嗚咧!」

一聲慘叫後,良已然氣絕而昏,倒在地板抽蓄...至半夜方得轉醒......



出差 五日目



「好無聊...」

「嗯?音量變弱了...生病了嗎?」

「喊無聊喊到無聊了....」

「...原來是在玩繞口令...」

良不反駁,逕自把臉埋入沙發中...

「............」

「............」

「嗯...我出去逛逛。」

「咦!?」

「在家悶得緊,我出門囉。」

「喔...路上小心~」

眾人終於得以放鬆數日來緊繃的神經,泡茶的泡茶,搥肩的搥肩,

一時之間,每張臉皆笑容可掬,好不快活....

焉知......

約十分後良回到家,整個人像充飽了電的電池,又展開他的煩人攻勢....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眾人如是在內心慘叫道。



出差 六日目



大門開啟,斤烈自外返回,

見良窩在沙發上哀嚎時瞪大了雙眼,道:「你動作好快!」

「???」

「走路竟然能比坐車的我還要快到家,快告訴我你走了哪條密道!」

「...我聽不懂...」

「裝傻嗎....真自私。」

「什麼自私!?我根本就聽不懂妳說的話!」

「好啦好啦好啦,火氣這麼大幹啥著?」芳嬸打圓場道。

「她就一直說我在裝瘋賣傻,我壓根兒沒有啊!」

芳嬸皺了皺眉,對斤烈道:「妹子,妳怎麼這麼說呢!」

「我明就看著他出現在市中心,要喚他時他就往另一方向竄走了,然後我回來看他已先到,沒道理我坐車比他遲,而且他走的還是反方向!身為一隻喜愛逛街的貓,妳說我能不關心他抄了哪條捷徑回來嗎?」

一向沉默寡言的斤烈突然間滔滔不絕,把兩人驚了個傻,不過...

「「...(問題不在這裡吧...)」」

「...那種眼神...我哪裡說錯了嗎?」

「全部,因為我一整天都在家....」

「!?」

「是啊,我能做證...我反倒希望他能出去溜搭久些...都快給他煩死了!」芳嬸邊抱怨邊回去執行掃除工作。

「...別用懷疑目光瞪我,一定是妳眼花。」良亦倒回沙發,翻閱起兵器雜誌。

斤烈瞅著良,若有所思地泯了泯嘴...

「不對,我沒可能看走眼....」



出差 七日目



一早,良即頂張大大的笑臉出現在客廳。

「你心情很好啊...不喊無聊了?」澄樹打趣道。

「因為今天學長跟前輩就要回來了,好開心呀~」

不知何因,受了幾天冤屈的數人熊熊有股想上前揍那張笑臉的衝動...

午飯畢,良以替京拉二人買禮物為由,想去逛逛街,

芳嬸提議道:「既然要出門就大家一起出門吧。」

爾後,至人群竄動的街頭,良找機會支開了橘花一伙,獨自一人四處晃蕩,

先後逛過鐘錶行,金飾店,速食餐館(?),港式茶樓(!?),成人用品零售(!!?),玩具批發(...),嬰兒商品販賣(......),女性化妝品專櫃(.........)

於街頭走了走,仍舊找不到合意的禮品,良閃身踱進一家在街角的精品堂。

轉了一轉,他的注意力被一柄掛在牆上的刀子給引了過去。

他取下刀子,將其抽出皮製刀鞘借日光一照,利刃閃著懾人寒芒,這是一柄俗稱『大七孔』的開山刀,因刀身上有七孔而得其名。

他仔細端詳端詳,屈指一彈,雄渾而清脆的金玉之聲迴盪在身周,明眼人一瞥就知這是口少見的好刀。不愧是耍刀的,識貨啊!

插刀入鞘,他朗聲跟店主道:「我要這個。」

店主取過刀子,幾乎是同一時間,飛快擒住了良的右手!

「?」

「..........」

他瞅了瞅良的手掌,淡然道:「不反抗?」

「...你沒有殺氣啊。」話雖這麼說,其實,良被扣住脈門,想還手也很難。

店主輕輕一笑,鬆開了手,道:「寶劍贈烈士、良刀配豪俠,我算你便宜。」

「真的?謝啦。」

「不會。現今習武之人鮮矣,能有如此造詣,已值得嘉賞。」

「哎呀,我會不好意思啦~」

「...好好用,別讓它哭泣。」

「我會的。」



與店主別過,良把刀收進懷裡(大部分國家都有規定無特殊理由不可攜帶超過20cm以上之刀械,給執法人員發現免不了一陣『關心』...),茫茫然走在廣場上,

仰望藍天,他心道:「好像沒有甚麼可看的了...回去吧...」

「我找到你了...」

「!?」

背後忽地湧來凌厲之殺氣,淺意識地警覺危險,即忙抽出大七孔,反身搆在面前,

鏘!

利刃相遇,擊出銳耳之音,四周民眾嚇得尖叫亂竄,場面混亂至極。

良此時看清來者真面目,顫聲道:「你、你是...」

「.........」

男子不語,雙手在刃上加強施力,刷的一聲,利刃錯開而火花四散,良被男子逼退了數步。

良抹了抹額頭汗水,凝望掌中大七孔;刀鋒給砍缺了一角,虎口些微發麻,可見來者手勁之強,不容小覷!

他實在沒想到,本來只是買來當禮物的刀,現下倒救了自己一命,如無此刀,只怕他已命殞當場!

瞪視眼前這位長相跟自己幾乎如出一轍的男子,連刀都和血群殺一模樣,但是沒有妖力,他惑道:「我應該已經殺掉了才對...」

男子回道:「你殺的那個,不是我。」

是了。京介都可以有千萬分身,他為什麼不可以?

「其他的呢,通通叫出來吧。」他向男子叫囂。

「沒有其他,只有我。」

「就憑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笑?」他甩了甩大七孔,道:「我笑你的口氣好大!」

「哼。」男子不怒反笑,冷聲道:「逞威風也只有現在。」

男子舉起仮‧血群殺,刀尖指著良;眼中發散出怒火、悲憤,以及狂暴的殺意。

「你的命,我要了!」

                                                 TO BE CON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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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拖了快一個月...俺到底在幹什麼著...(汗)
統測只剩一個月,俺連國文還沒看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覺得當學生好痛苦...(死
由於近兒比較忙,發文可能慢些,非常不好意思...(拖走

[ 本帖最後由 六界∮無邊 於 2010-4-12 18:04 編輯 ]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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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測隔天接著就是畢業考...
簡直快把俺所有腦細胞榨乾...
不過總算是撐過去了,文章停頓了好一陣子,大概近期恢復。
雖然寫得不堪入目,但俺仍舊會盡力補完,見笑啦~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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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不再見了…

久久沒回來了,一回來便是這個消息…
雖然可能很多人會捨不得,但是我卻不覺得感傷…
過去的妹妹們(橘花、茶兔茶鹿、弱鳥…),給予了我許多美好的回憶
但是,那已經是回憶的一部份了…

過去的那段日子,感謝論壇的大家以及妹妹們的陪伴,我會好好珍惜的

隨著時間的飛逝,漸漸地成長
未來,有緣再見吧!
                  踏入下一階段的 雙樹 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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