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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 關於橘花的故事 - 【黑槍之誓】2

......
(從被窩爬出,看了看,又縮回去...)
(花蓮冷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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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
寒流來了啊...
住慣高雄悶熱天氣的我最近也開始狂加衣物...

我還有WS規定之CG圖要交出來啊...
果真只能畫橘花了嗎?!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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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投也很冷......((呦....說出你住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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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應該已經有不少人知道我住哪加上我讀哪了吧?
我沒記錯在推甄的那段時間我已經全洩露光了.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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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修改完成...
(上完課再回來寫銀刃...白彈果然還是要等Kei讀完所有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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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槍之誓 散】四十三章 領悟了使命,旅途再次起程

 「好吃啊!」

一盤接著一盤的俄式美食送往了靠邊的桌子上,一名肌膚黝黑的男子在那狼吞虎嚥著。

 「拜修西古…你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

斗和在一旁對著那狼吞虎嚥的拜修西古說著,而一旁的羅諾威用手指輕輕的繞著高腳杯口。

 「來俄羅斯果然還是要吃一下鮭魚冷盤與俄式烤肉!」
 「…………」
 「路西法你不吃啊,那我就拿走囉!」

拜修西古將放在羅諾威面前的餐點取走,並且大口的送往自己的胃裡。

 「真是的…『暴食』這個稱號果真不是浪得虛名的。」
 「這可不是我願意的,繼承了別西卜的原罪後,我自然就變的與祂一樣了。」

說完,拜修西古繼續點著餐點。

 「你說…繼承原罪?」

羅諾威打破了沉默,開口問起這件事來。

 「我說,你果真不是個及格的審判者。」

說完,拜修西古將十字架拿了出來,上面的綠寶石閃耀著淡淡的綠光。

 「你自己看看你的Emotion是否像我的一樣閃耀著淡淡的光芒吧。」

說罷,拜修西古繼續點著他的餐點…

 「我的Emotion…」

羅諾威將Seraph獨立拿了出來,而鑲在金色十字架上的藍寶石卻黯淡無光。

 「所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簡單的說,你的Emotion有兩個。」

連刀叉都懶得使用的拜修西古,將盤子整個拿起來只用叉子撥著食物進入口中,這在西洋人眼裡是非常不禮貌的。

 「早在我成為審判者之前我就知道你了,而我也從許多的照片上看過當時你執行任務的『英姿』。當然,那是在你入獄之前。」

擺在桌上,象徵著別西卜的Emotion閃耀著比之前更加耀眼的光芒,隨著光芒的淡去,拜修西古的綠眼雙瞳顯得更加的耀眼。

 「這便是Emotion其中的作用了,與Integration不同,Emotion掌握的是人體與情緒,Integration則是武器。」

 羅諾威顯的更加的迷惑了,拜修西古見狀後,搖搖頭的繼續說道。

 「在更早之前,你那時Black所使用的是Cherub吧。」
 「是又怎麼樣?」
 「那個Cherub在我們所待的分部瓦解後,我從霍德華神父手中見過,只是那時只剩下鑲在上面的Emotion了。」

拜修西古先將握在手中的叉子放下,他摸了摸Emotion上的綠寶石,而綠寶石的光芒突然劇增,周圍似乎被那綠光給包圍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自己好好的看一下我的眼睛吧。」

羅諾威大驚,拜修西古的雙瞳從原本的綠色變成了淺淺的褐色。

 「Emotion的顏色與特性會改變一個人身體上的特徵與個性,而當時還在執行任務的你,雙瞳可是閃爍著不輸給血液的熾紅。」
 「我的雙瞳…閃爍著熾紅…」
 「然而現在的你,別說是熾紅了,眼睛根本就是快變成白色一樣的無神了。」
 「但是!我手中的Emotion可是藍色的啊!那熾紅到底是從…」

羅諾威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腦子裡浮現了一個畫面。

 「難道…是那時候…」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

在一旁喝著咖啡,享受著那香濃的咖啡香與咖啡因的斗和插了這句話進來。

 「你自己想想望月的畫面吧。」

那時,於望月的月光照射下,橘花的雙眼不在閃爍著真紅,而是像平常人一樣為純黑的瞳色。

 「所以…我以前所使用的Emotion現在在…」
 「沒錯,現在在小公主的腦內。」

羅諾威抱著頭,他無原因的厭惡著自己,而斗和在旁安慰著他。

 「這不能怪你,這一切都是教會的安排,與你無關。」
 「沒錯,由於教會越來越慘忍,連無關的人也無條件的屠殺,所以神父受不了這種道德與精神上的壓力,他決定帶領著我們逃出了教會的陰霾下。」
 「於是犧牲品就是你了。」

羅諾威兩眼無神的看著拜修西古,口中還念念有詞著。

 「犧牲品…?」
 「沒錯,大部分的人於前夜逃脫,而隔天就是你被國際刑警逮捕的消息。」

羅諾威回想起了獄中的七年,這時的他與世隔絕,而且心中也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卻沒有那個膽子自殺。

 「那七年,主要的目的在抑制路西法的甦醒。」
 「路西法的甦醒…?」
 「沒記錯的話,在事發的前幾個月正是你來到俄羅斯出最後一趟任務的時候對吧?」

羅諾威他沉默不語,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難過的事,表情顯得非常的沮喪。

 「沒記錯是第二位將植入路西法Emotion與Integration的女性,但植入過沒多久卻死亡了,也就是那次任務唯一的犧牲者。」
 「所以…那又怎麼樣…」
 「我說過,路西法的Emotion有兩個對吧?那麼你現在手中所使用的Emotion到底是誰的哪?」

羅諾威睜大了雙眼,他的眼角旁有些微的淚光。

 「你說…這是RR所遺留下來的…」
 「果然沒錯…當時組織所遺留下來的報告中有著這麼一個殘酷的實驗結果…」

 「利用一個對G4721-R有感情存在的人來做死亡實驗,而其實驗的成果非常的成功,Emotion數值突破了臨界點,真正的路西法於現世降臨了。」

 「這點,後來廣泛的運用在審判者的製成,直到現今都是一樣的。」
 「結果…RR竟然只是這玩笑實驗中的犧牲品…而且還是因為了我…」
 「你不用自責,這點我們這些審判者與你一樣,我們失去的可不比你少…」

拜修西古拾起了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口後他將他的Emotion收了起來。

 「於是,我們這些審判者在你入獄的期間因為神父的努力而脫離了組織在這世界上的各地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七年後你出獄了也應該過著與我們一樣的日子才對。但…」
 「…………」
 「組織這時已經換了一個領導者了,這位領導者是前任領導者的兒子,他的身分可比擬聖經內的聖子。」
 「耶穌嗎?」
 「說他的父親是耶和華的話真的是再適合不過了,統領著諸位天使與懲罰著世間的罪惡,但其實真相卻是收取高額的委託金,並且打著教會的名字來進行暗殺行動。」
 「然後呢…」
 「被你給殺了。」

又是一個疑惑點,羅諾威的腦子越來越混亂。

 「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有一份非常簡單的任務吧?就只是暗殺一名身分不明且也沒有特殊背景的男子沒錯吧。」

羅諾威於腦中的回憶裡搜尋著,找到了符合他所說的一名,連名字也沒有的男子。

 「是有這麼一回事沒錯。」
 「那傢伙就是前任的領導者了。」

又是驚訝,羅諾威發覺一切的起因竟然往自己的身上聚集。

 「沒錯,你殺了領導者,而委託人是神父,在這樣的情況下導致黑教會七年的混亂,這之中像類似離奇死亡事件一起都沒有。直到現任的領導人繼位,但已經是最近的事了。」
 「所以,是現任的領導者要將我們這些審判者全部…」
 「能的話全部回到黑教會,否則就帶著Emotion、Integration與其專屬的武器回來。而那位小妹只達成了這要求的其中一項。」

拜修西古起身來,整理了桌上一片狼籍的餐盤,並且叫了位服務生來。

 「將這個交給你們的大廚與老板,等等再來收拾碗盤。」

拜修西古拿出了張名片交給了服務生,而服務生見到那張名片後便急急忙忙的離開。

 「現在,你身上有了第二位路西法的Emotion,而小妹身上有著你最初的Emotion,你現在要做的事是讓你手中的Emotion對你產生回應與共鳴,然後是達成已成為Emotion的小妹的要求。」
 「所以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對?」
 「這個嘛…你就必須要好好的問問自己了。」

披起了有點破舊的披風,拜修西古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包括了以白布包著的那把刀。

 「反正我相信,它們不會輕易的對那小妹動手,但你可要有覺悟,覺悟小妹再次回到你身邊時,手中有著洗也洗不掉的血腥味與沉重的罪孽…」
 「放心好了,我絕對做得到,畢竟我是這樣撐過來的…」
 「是這樣我就放心了。」

說罷,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與一名廚師走到了拜修西古面前,而剛才的那名服務生也跑過來,並且將拜修西古的名片交還给他。

 「喔喔!我差點忘了,我身上只剩下這片名片了。」
 「不好意思用這樣的陋食讓您食用,世界級的美食評論家派修西古先生。」
 「別這麼說嘛…所謂的美食評論本來就是品嘗著用心做出來,沒有帶著任何的阿諛奉承意味所煮出來的料理,然後再發自內心的將所感受到的給寫出來,不就是這樣嗎?」

在一旁的斗和與羅諾威驚訝的看著他,而拜修西古轉頭過來微微的笑著說道。

 「這一餐就當作是我請客吧!」


 「我說,你現在要怎麼做?」

在飄著雪的步道上,斗和對著羅諾威問到。

 「我…我還在考慮著,到底要直接強行把她帶回來,還是尋找著她所謂的『答案』來去帶她回來…」

斗和點起了支菸,而那呼出來的煙霧緩緩的上升至空中然後消失。

 「這個啊,早在小公主與你一同生活快一年的時候,你就應該要知道答案了。」
 「果真指的事這個意思啊…」

羅諾威接過斗和手中的菸,小小的吸了一口,卻被煙霧給嗆到。

 「真佩服你能將這種東西吸進去…」
 「既然不會抽菸的話,那就不要隨便的去吸。」

羅諾威再一次的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了那白白的煙霧。

 「我知道…但我始終還是只能把她當作妹妹看待…因為我真的很遲鈍,而且也不知道這樣的關係到底能不能存在在我們之間。」

接過了羅諾威剛吸過的菸,斗和深深的吸一口,緩緩的吐出那陣陣白煙。

 「在你想到答案之前,我想,小公主會一直等著你的答案吧。」
 「是啊…她在這方面是非常執著的…」
 「你就好好的想想,與她相遇時,好好的表達你自己的心意,這樣就對了。」
 「我想,我該好好的學習這點了…可惜我已經離開日本了,不然就可以與小柯好好的學學這方面的事了。」
 「若是連這都要別人敎的話,你可就真的不是個男人了。」

羅諾威笑了笑,將雙手自口袋裡伸了出來,而他手中所緊握的是嵌在Seraph上的十字架。

 「RR…我該用當初對待妳的心意來對待她嗎?雖然這時候還問妳這種話顯得非常的愚蠢…」

 話剛說完,鑲在十字架上的藍寶石閃起了微弱的光芒,此時的羅諾威嘴角仰起了笑容。

 「看來,你已經得到了初步的自信了呢。」
 「是啊…接下來就是我自己內心的答案了…」
 「那名少女對你的影響肯定不比小公主少。」
 「嗯…現在的我可以說,我以和她的戀情與和橘花相處的日子感到驕傲。」


當天,羅諾威披著厚重的披風,手中抱著一隻奇特的黑貓離開了莫斯科,而他的嘴上掛著消失許久的笑容,步行在前往未來的道路上。

[ 本帖最後由 he00720434 於 2009-12-7 08:10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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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up
怎麼又跳脫時空了啦!!!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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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感變的好亂...
不虧是[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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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槍之誓 散】四十四章 多次的錯誤與接觸,以及逐漸聚集的惡魔們

在西班牙首都馬德里郊外,明亮的天空中出現了火光,槍響聲與鐵器相互敲擊的聲音響徹了這個地區,聲音的來源處是一處空曠的街道,但在這本該是人群熱絡的時間,街道上卻顯的特別的空曠無聲。兩個黑色的身影穿梭於巷道與屋簷間,黑影伴隨著槍響聲快速的移動著,兩黑影相互碰撞時發出金屬的碰撞聲。

過了許久,週遭的建物與樹木上全是彈痕累累,且帶著數道利刃劃過的痕跡,一聲槍響響起,地上滴下了鮮紅的血液,一名藍眼的男子與一名白髮紅眼的少女相互僵持著。

 「這是我們第幾次相互遭遇了?Lucifer。」
 「我早就已經忘了,但最少也有數十次了。」

Lucifer緊握著右肩,握在右手上的Black顯然成為了負擔。

 「那麼,到底還要幾次,你才能給我正確的答案?」
 「我不知道從多久以前就已經說過了,我在一開始所說的話就是我的答案。」
 「什麼『妳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會讓妳再次離開…』之類的蠢話嗎?」
 「很抱歉,這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算了…看來你也比以前進步了一點。」

白髮紅眼的少女向後一躍,踏上了身後的住屋屋頂上。

 「若是想要強行把我帶走,一直使用Heosphoros(破曉的帶來者)是不夠的。若是不認真的將槍口對準我的話…」

向著高空中躍去,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巷弄中。在她離去時,留下了這麼樣的一段話…

 「我期待著下一次的見面…」

Lucifer將身上殘破不堪的衣服撕了下來,且將它纏在血流不止的槍傷上。

 「斗和嗎?」

斗和緩緩的從一旁的住屋裡走了出來,嘴上叼著一根剛點燃的菸。

 「這次又失敗了呢。」
 「是啊…」

Lucifer用手輕輕的碰了下手中的Black,前端由Seraph所變成的劍身緩緩的恢復成原狀。

 「她說的對,一直用這招一定抓不到她的。」
 「但你捨得在小公主的身上留下傷痕嗎?」
 「若是捨得的話,我還會一直使用Heosphoros嗎?」
 「總之,先收隊吧。剛剛威普傳來消息了。」
 「進行的如何?」
 「嗯,在兩方沒有任何傷亡的情況下確實的將西班牙分部給殲滅了。」
 「很好…又少了一個使徒了…」


 「還真是恭喜你啊,你又再次立了功了。」

一名褐髮男子對著Lucifer說著,而Lucifer斜眼的瞪了他一眼。

 「別那麼凶嘛,我也有承諾過你啊。」
 「若要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勢力單薄,且我們那一群人們過的太自由了,否則我才不會讓一個曾經送我入監牢的人來幫忙…」
 「快十年的仇記的那麼清楚啊,我倒是忘得差不多了,畢竟我每年可是逮捕了快數萬位的罪犯呢。」
 「『國際刑警』的工作還真是不輕鬆啊…我再鄭重的向你『宣告』一次,若是你改動她一根寒毛的話,我現在就把十年前的帳給你算清楚,威普!」
 「是是…若是你也有那個本事的話…」

Lucifer與威普兩人相互敵視著對方,突然一名有著如火焰般熾紅的長髮與黝黑的皮膚的男子走了過來。

 「已經將所有人收押完了…隨時可以收隊…」
 「嗯,你可以先休息了,古魯貝利亞斯。」

紅髮男子緩緩的離開,離開前他回頭用斜眼瞪了Lucifer一眼。

 「真是個沒有禮貌的下屬…」
 「那是因為你的身分實在太…」
 「不需要囉唆,現在我就離開。」

在Lucifer前,威普大聲的對Lucifer說了一句話。

 「有情報的話記得在通知我啊!」

晚上,在飛往英國的班機上,Lucifer在座位上歇息著,而斗和小聲的與某人通著電話。

 「如何?」
 「是這樣啊…」
 「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吧。」

斷斷續續的片語中聽不出對話的內容,此時的Lucifer卻醒來問起她與誰通話。

 「你還是睡吧,與小公主在那裡激鬥四小時你應該已經精疲力盡了,再說也不是什麼值得提起的人。」

說完,斗和轉過身子在椅子上躺好,準備好好的養精蓄銳一番。

 「是這樣啊…不值得提起的人…」

霧都倫敦,也是英國的首都,但在這裡也匿藏了黑教會分部,雖然不知道確切的位置,但是從之前所得到的情報所知,它的確存在在這個國家。

Lucifer走在霧都的街道上,他走進了一間店內,但店內除了一個櫃檯以及櫃檯小姐以外,並沒有其他的東西或者是人。

 「請問需要什麼?」
 「Asmodeus在嗎?」

櫃檯的小姐將制式的微笑收了起來,顯露出一臉無力的表情。

 「你找他啊…正在裡面處理私事呢…」

 Lucifer搖了搖頭,並找了張椅子坐下來等著。

 「你確定要等嗎?他才剛開始沒多久而已呢。」

櫃檯的小姐對著他說道,而Lucifer也只是對著她甩了甩手後,便一直看著櫥窗外的風景。

轉眼間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Lucifer在這裡也快待了四小時左右,此時原在櫃檯的小姐端了杯紅茶來給他。

 「喝點紅茶吧。」
 「…………」

Lucifer繼續望著櫥窗外,似乎在想著什麼東西想到出神,兩眼飄渺的直視著前方。

 「請問…?」

櫃檯的小姐輕碰了Lucifer的肩膀,這時他被叫回了現實,且驚了一下。

 「怎…怎麼了嗎?」

那名櫃檯小姐輕摀住自己的嘴,發出了微微的笑聲。

 「這個,紅茶要給你喝的。」
 「喔…謝謝妳。」

Lucifer端過紅茶後,輕啜了一口,由於有點燙,他還時時不忘對著紅茶呼氣。

 「誰來了?」

一名衣衫不整的男子從一旁的門走了出來,有黑色的長髮與青藍色的雙瞳,他手中拿著一杯味道相當濃郁的咖啡,走到了店中央。

 「你終於出來了啊…客人可是等很久囉。」
 「抱歉抱歉,我也是沒辦法的。」

Lucifer轉過身來對著他,嘆氣且搖頭了起來。

 「就算繼承了『色慾』,但每天都這樣的傷身連客人都不理,要怎麼經營下去啊?Asmodeus。」
 「既然我敢經營,就代表我一定有門路,快說吧,今天你要什麼?」
 「我彈藥用的差不多了,所以來做補給的。」
 「一樣A餐一套嗎?」
 「幫我多加兩組特用的散彈,昨天可是在西班牙鬧完了。」

Asmodeus對著那名櫃檯小姐揮了揮手,而她點點頭後往屋內走去。

 「把那小女孩帶回來了沒有?」
 「若是帶回來了,我還會來這裡嗎?」
 「真是的…是男人就要用你天生擁有的…」
 「我不想聽你這色慾大魔王對我說的下半身思考所出來的答案。」

Asmodeus聳了聳肩,便找了張椅子坐下來。

 「那麼,今天來找我做什麼的?」
 「德拉諾人現在在哪?」
 「這個啊…在世界遊盪的男人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在哪裡呢?」
 「告訴他,再次確定是『她』本人了。」
 「喔~你指他的妹妹啊?」
 「雖然不敢保證是Puppet了,但是確定是她的身體沒錯。」

Lucifer一口氣將手中的紅茶喝光,然後繼續望著櫥窗外。

 「忍不下心來下手的男人,只有被背叛以及被玩弄一途可行啊。」
 「那又怎麼樣呢?」

Asmodeus在一次的聳聳肩,然後將手中的咖啡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Beelzebub有話留給你。」
 「拜修西古?」
 「他說,他最近找到了Mammon,但是對方好像已經不想參與我們的行動了。」
 「和平過慣了嗎…?」
 「沒辦法,現在除了我和Mammon以外,你們所有的人全都被黑教會找上了。」
 「沒辦法了,等等補給完後我就離開英國,以免打擾到你現在的生活。」
 「這可是沒用的喔,就算摩有黑教會,我可是多國通緝者呢。」
 「是是…最大的軍火走私商…」
 「能聽到你這麼說我真是榮幸,愛蓮娜?A餐還沒準備好嗎?」

只聽到門後傳來噠噠的走步聲,剛剛的櫃檯小姐手中拿了一包棉布袋所裝的物品來。

 「請先將您的武器交給我一下。」

Lucifer不疑有他的將Black交給了她,只見她熟練的替Black填裝彈藥,且將備份的彈藥置入Seraph中。

 「這兩盒是你另外增購的特用散彈,最近因為火藥的原料有些漲價,所以價格自然會高了點。」
 「我知道了,交易方式我一樣把金兒會入戶頭裡。」
 「謝謝光臨啊,記得下次再來捧場啊。」

Lucifer點了點頭,推開了店門準備離去,結果撞上了剛要進門的斗和。

 「你呆了嗎?最少也看一下前面再開門啊。」

斗和揉著被撞到的鼻子,下一秒她的另一隻手卻被人緊握不放。

 「好久不見了大姐,妳是來看我的嗎?」

Asmodeus死握著斗和的手不放,此時斗和將嘴中叼著的菸往Asmodeus的手燙了下去。

 「好久不見啊,Asmodeus小鬼,一點都沒有長大的樣子。」
 「燙、燙、燙…」
 「還不快放開手,我要走了。」

Asmodeus一臉驚訝的看著斗和,結果被斗和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好乖乖的放開手來。

 「那麼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吧Asmodeus小鬼。」

走在倫敦夜晚的街道,Lucifer手中抱著已經變回貓的斗和,在夜中的街道上徘徊。在接近倫敦塔橋的路上,Lucifer被一名女子叫了下來,女子氣喘吁吁的跑到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請問妳是…」
 「你是良對吧?」
 「嗯…?那是我在用的另一個名字沒錯,請問妳是?」
 「忘了我嗎?還是要我在一次用M24對你開一次槍?」

Lucifer腦中突然閃過畫面。

 「是『梅德蘭˙沃爾斯利』嗎?」
 「是的。」

這名露出微笑,並留有金色秀髮及藍色瞳洠的大小姐,便是兩年前企圖暗殺他的,黑教會歷史下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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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up
45話很平淡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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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被爸媽拉去台北跑馬拉松...全身骨頭好像快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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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槍之誓 散】 - 四十五章 相遇、Lucifer與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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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好久不見了。」

梅德蘭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對著良說著,而良只點了點頭,不發一語的矗立在那。

 「拜託,這麼久沒見了,難道你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如果真的要說的話,我與妳也不是說很熟…」

她嘟了嘟嘴,一臉不悅的瞪著良看,而良稍微的別開頭,錯開與她視線的交集。

 「奇怪?那名銀髮的小妹妹沒和你在一起嗎?」

話才剛說完,良的臉色驟然變的難看,且用種具威脅性的眼神盯著梅德蘭看。

 「很抱歉…現在她沒有和我在一起…」
 「啊…是這樣啊…」

梅德蘭發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便趕緊閉上嘴巴,兩人再那裡僵持了一段時間。

 「如果沒事的話…」
 「那個…」

梅德蘭抓住了良的左手,而他差點不小心把抱在右手的斗和給摔了下去。

 「如果不急的話,要不要到我家來一趟呢?」
 「去你家做什麼呢?這沒有意義不是嗎?」
 「至少,讓我請你一頓飯也好,不要這麼快急著拒絕嘛~」

梅德蘭緊拉著良的手不放,良也被他這樣的舉動搞的一個頭兩個大,此時斗和小聲的對著良說了幾句話。

 「沒想到除了小公主以外,你還挺受歡迎的。」
 「我聽不懂妳在說什麼…」
 「就是這樣你才像個木頭啊。」
 「什麼木頭啊…」
 「你剛剛說了什麼嗎?」

梅德蘭以水靈靈的眼神看著他,而良只好再次別過頭來。

 「總之,我還有事,現在已經準備出國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
 「那麼,諒我先離開了…」

話才剛說完,良的肚子卻咕咕的叫了起來。

 「糟糕…肚子不爭氣…」

只見梅德蘭掩住了自己的嘴巴,竊竊的笑了起來。

 「有…有什麼好笑的。」
 「沒有…只是…覺得很好玩罷了。」
 「……………………………」
 「好了啦,就當作放鬆一天,跟我來吧!」

話說完,只見她手招一招,一輛高級轎車停在他們的面前,駕駛從車門裡緩緩的走了出來。

 「小姐,有事嗎?」
 「嗯,回家吧。今天有客人喔!」
 「我知道了,那麼請趕快上車吧。」

梅德蘭將良拉入車內,良就這樣像是被強行帶走似的,一路往英國的郊區行使而去。

八點左右,由於已經快半天沒吃東西,良的肚子聲音越叫越響亮,而在一旁的梅德蘭的笑聲像是在與肚子爭著看誰大聲一樣,宏亮又甜美的笑聲一路上沒有停過,直到他們到達了目的地,「沃爾利斯」宅邸。

緊關閉著的大門緩緩的打了開來,而轎車駛於宅邸內反而顯得渺小,通過了正門口佔地面積廣大的花園,終於到達了主宅的大門口。

 「好大…」
 「怎樣啊?這附近最大的地主與企業可是我們家族呢!」
 「雖說如此,我以前好像來過…」

話才剛說完,原本還掛著笑容的梅德蘭將笑容收了起來,轉成了帶點憂傷的表情。

 「是啊…爸爸與媽媽當時是死在你的手中…」
 「我還記得…所以我才說我不想過來了…」
 「嗚…」

梅德蘭大力的搖搖頭,接著緊握住良的手對他說著。

 「邀你過來是出於我的本意,與任何以前的所有事情都無關!」
 「喔…嗯…」

良似乎是被嚇到一般,但還是點點了頭,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好了!那我們先開始吃飯吧!」

只見她急急忙忙的跑去與總管說著現在的情況,然後便請良先去洗個澡。當然,浴室的大小也是不容小看的,良在一連串的讚嘆中,差點忘了斗和的存在。

 「斗和~妳在哪裡?」
 「找我嗎?」

只見斗和早就已經變回人型,先行清潔身體了。

而良嘆了一口氣後,對著斗和說著。

 「拜託…至少把我當成個男人好嗎?」
 「在意嗎?」
 「並不會。」
 「沒想到你對貓的裸體會感到興趣啊?」

斗和在那裡賣弄著自己的好身材,只見良轉過身去沖洗著熱水,嘴裡還說了一句話。

 「完全沒興趣。」
 「那還真是可惜了。」

花了幾分鐘的清潔與更衣後,良被帶到了餐廳去,那裡有著一個不知道有多長的大型餐桌,而梅德蘭便坐在餐桌的最前方。

 「喂!這裡這裡!」

良慢慢的走往她的方向,只見在她右手邊的位置已經擺好了數到的料理,一旁的管家幫良將椅子拉開,準備好要讓他入座了。

 「啊…謝謝…」

入座好,梅德蘭帶領著他一起做個簡單的禱告,接著開始了所期待的晚餐時間。在這期間,梅德蘭就像是小孩一樣,忘記了餐桌上的禮儀,一直向良說著她這幾年所發生的事以及她接任了沃爾利斯一家家主的位置等等的事。

 「所以,再短短的一年之間,我利用了手中的資本創就了現在的公司,也因為這成就,讓我成為了現任的沃爾利斯家的家督。」
 「嗯嗯…」

而良的腦子裡卻只有眼前的美食,根本沒有將梅德蘭的話聽到腦哩,不只是他,連斗和也正享受著高級的貓罐頭飼料,兩人沉浸於食物的美妙裡。

 「喂…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嗯…」
 「那換你說說看你現在在做什麼吧!」

這時良的刀叉生停住了,他緩緩的將刀叉擺在盤子旁,只說了聲吃飽了後便不再開口說話。

 「……………」
 「我說錯話了嗎…?」
 「沒什麼…只是沒什麼好說的罷了…」
 「是這樣啊…」

梅德蘭收起她沮喪的表情,託在一旁的管家將良帶往客房。

 「明天我們家族裡有個重要的會議,若是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在旁旁聽,給我點意見,行嗎?」
 「妳說行就行吧…」

晚上,良躺在他從未感觸過般柔軟的床上,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還是睡不著,腦海裡一直浮現著那在琵琶湖畔,出滿著兩人歡笑的那,簡單又溫暖的家。
  
 「今天這個聚會是我們家族裡的兄弟姐妹們相互討論著未來企劃的聚會,而你是我今天所請來的特別來賓,所以可別讓我出糗了喔!」
 「若怕出糗的話就別帶我來了…」

說著,兩人來到了一間非常莊嚴的會議廳,中間擺了座圓桌以及十三個位置,其中十一個人已經在位置上坐好了。

 「不好意思,各位兄弟姐妹們,我來遲了。」

身穿著件高雅的禮服的梅德蘭,緩緩的行向了置有她的名牌的位置,然後坐了下來,此時的良便在她的身旁站著。

 「這一位是?」

一名穿著傳統英式軍服的男子問道。

 「這位是我的友人,今天是以顧問的名義來旁聽的。」

此時旁邊一位女子竊竊的笑了起來。

 「妳忘了嗎?梅德蘭小妹。這個會議除了坐在這位置上的人以外,其他的人士是不能參加的。」
 「梅登姐姐,這種已經如古董般的規定界不要再去理會它了吧,現在我們應該…」

話沒說完,旁邊一名身材壯碩的男子便對著她破口大罵。

 「混帳!家族的規定豈能容許妳任意的更改它!」
 「好了,門德列大哥,別在客人面前出糗。」

另一名身上散發著高貴氣息的男子出面阻止了兩人的紛爭,且瞄了良一眼。

 「這位先生,請問你知道有關聖杯的傳說嗎?」
 「知道,是指那耶穌在在最後的晚餐所使用的杯子對吧?而亞瑟王的騎士們也尋找過這杯子。」
 「沒錯,而這杯子目前就在我們家族手裡。」

良吃驚了一下,但是馬上將納顯露的情緒給隱藏好。

 「沒錯,所以這圓桌也如同亞瑟王的圓桌一樣,唯有桌上的名牌上有名字的人可以坐在這位置上,但我可以通融你,這第十三個位置就讓你坐吧。」

男子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但表情看起來意圖不軌,此時梅德蘭便開口說話了。

 「各位,難道你們一到要這麼做嗎!第十三個位置可是…」
 「我知道,是猶大的位置嘛。」

良將藏於身上的Black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並且往第十三個位置前進。

 「亞瑟王的圓桌便代表著十二門徒與耶穌十三人,其中猶大背叛耶穌,而第十三個位置便是猶大的位置,只要是坐在這位置上的人都將會因莫名的意外而死去。」

良緩緩的拉開了第十三個位置的椅子,而掛在他正上方的吊燈竟開始搖搖欲墬。

 「但是與猶大相比,做為地獄之君的我,做為Lucifer的我起會害怕區區的猶大嗎!」

當良坐於椅子上時,天花板上的吊燈變砸了下來,四周揚起了不小的煙霧。

 「看來耶穌的詛咒,對身為Lucifer的我是起不了作用的。」

煙霧緩緩散去,一支黑貓從一旁跳往了第十三個座位,良將牠抱於胸懷之中。而他人毫髮無傷的坐在那裡,笑著對在座的所有人說著。

 「好了,那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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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變得怪怪的...

[ 本帖最後由 he00720434 於 2009-12-20 23:06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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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馬拉松辛苦了!(敬禮)
我已經龜在家很久了
最近也因為太冷不想打球了...

變的奇怪這點sky只說
「時間點飄移了不少,所以性格慢慢的繼承Lucifer罷了」
真是不負責任的說法...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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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總覺得時間點飄很大...
(果然是 [ 散 ] 啊 !! )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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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
看不大出來=.=|||
不過SKY大的文還是這種平淡的最有味道啊...(茶)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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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將藏於身上的Black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並且往第十三個位置前進。
>「亞瑟王的圓桌便代表著十二門徒與耶穌十三人,其中猶大背叛耶穌,而第十三個位置便是猶大的位置,只要是坐在這位置上的人都將會因莫名的意外而死去。」
>良緩緩的拉開了第十三個位置的椅子,而掛在他正上方的吊燈竟開始搖搖欲墬。
>「但是與猶大相比,做為地獄之君的我,做為Lucifer的我起會害怕區區的猶大嗎!」
>當良坐於椅子上時,天花板上的吊燈變砸了下來,四周揚起了不小的煙霧。
>「看來耶穌的詛咒,對身為Lucifer的我是起不了作用的。」
>煙霧緩緩散去,一支黑貓從一旁跳往了第十三個座位,良將牠抱於胸懷之中。而他人毫髮無傷的坐在那裡,笑著對在座的所有人說著。
>「好了,那我們開始吧。」

他說這段就差不多了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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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與猶大相比,做為地獄之君的我,做為Lucifer的我起會害怕區區的猶大嗎!」

老實說,只有這句比較看得出來...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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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只能再等了= =
至少個性有改變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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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雙手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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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好久...
大家新年快樂
虐夜無道  .  永遠的零時三分
我漫步在這污穢墮落的世界
                 記錄著
                 享受著
                 聆聽著
                 感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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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麼時候了....
( 等魔物開機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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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發現的短片…還挺有意思的。
看一看,笑一笑八…

http://video.eyny.com/index.php/video/index/195825.html

(左邊空翻進來跟右邊甩尾(?)進來的真帥,可惜表情有點欠打…黃色側綁馬尾的有偷看手機,白色頭髮的跟不上跳舞速度哭哭了XDDDD ~ 最後的貓耳舞可愛指數破表,看就想買一整組....老闆!!這個來一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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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鬼隱多久了...?(完全沒睡醒樣
慢慢來補齊前面沒看到的部分(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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