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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 關於橘花的故事 - 【黑槍之誓】

Sky:「非常抱歉,由於準備妹妹與リュスケ的專題與備審資料,導致有一段時間懶得動筆,以至於拖延至今。在此抱歉萬分的道歉。」

現在
他的第二十五UP了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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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雙樹大又有的忙囉@@

無限向下沉淪、被考卷跟日曆淹沒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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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吃新文去...
斗和:剛好是早餐時間....是巧合嗎? 是巧合吧是巧合吧.....(抖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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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我想雙樹早等不及了吧?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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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及也好呀~畢竟我也很期待新文~

無限向下沉淪、被考卷跟日曆淹沒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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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槍之誓】第二十一、二十二章

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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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槍之誓】第二十一章 - 誕生日的夢境,潔白的花

現實與夢境之間,到底有著多少的差距?我現在所過的生活,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過去我所沒有的,現在我都已經擁有了…但是,這種不真實感,到底來自哪裡?亦夢亦實…我們的兩人生活至今,有過悲傷、痛苦、傷害…而我們也突破了這些障礙。現在的我們,有歡笑、快樂,以及我追求許久的「幸福」…

逃離惡夢的糾纏,昨晚我得到了久違的安寧,於深沉的睡眠後迎接的早晨,感覺格外的清爽。

「今日早晨的陽光很不錯,看來是個不錯的一天。」

自窗外飄來的花香,告訴著我春天的氣息。就算還帶著些微的寒意,然而那冬日的景色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地上、樹上所發出的翠綠嫩芽。

「一年之始,萬物之新生的『春天』。」

感受著晨風的吹拂,原本還帶著些微睡意,現在精神感到清醒。被惡夢所壓著的疲憊感,瞬間感到解放,這種精神充足飽滿的感覺,真的很懷念。

「哥哥~」

朝著窗外一看,橘花正在底下向我招著手,身上帶著些灰土,大概是在整理花圃吧。

「早啊!橘花,今天這麼早起來做什麼啊?」

「要幫花圃稍微清除一下雜草。等會兒結束後,要灑種子,過幾個禮拜後,就會開成漂亮的花喔。」

「喔?那我很期待喔。」

「嗯!哥哥你快點去洗個臉吧,早餐已經放在樓下餐桌上了。」

「喔喔,我這就下去。」

才剛打開房門,一陣香味飄了過來,空氣中散佈著甜而不膩的香味,讓我期待著今日的早餐。

「今天,果然是個不錯的一天。」

和之前不一樣的是…原本每天早上固定的咖啡,換成了用錫蘭紅茶調製成的奶茶。早餐也從平日的米食類,變成了塗著手工製果醬的培果。

「今天的早餐怎麼和平常不一樣?」

「…不合哥哥你的胃口嗎?」

「不,很好吃。只是覺得有點奇怪罷了。」

「想說換個口味,所以就做了西洋的早餐試看看。」

「嗯…原來如此…」

「…哥哥…」

「嗯?」

「果然不合你的胃口嗎…?」

來了,我最抵擋不住的攻勢…每當她露出了欲哭的表情,我心中所砌起的冷酷圍牆,便會在一瞬間被攻陷。

「沒這回事,真的很好吃!妳看,轉眼間就沒了,還有嗎?」

「嗯!我準備了不少呢。哥哥你可要好好的享用喔!」

啊…有點飽了說。但是…看到她的笑容,說什麼也要硬著頭皮上了!

中午,由於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所以我帶著她到街上走走。

「哥哥,你午餐想吃什麼呢?」

「嗯…我不太餓耶…吃點小點心如何?」

「好啊~我想想…要吃什麼好呢?」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考慮著這個問題,看著她那可愛的臉,不禁讓我着迷。

「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啊…沒什麼…想到要吃什麼了嗎?」

「嗯……還是好難抉擇…」

「想吃什麼?說說看吧。」

「我想吃吃看那家店的聖代,卻又想要吃看看那間的小蛋糕…」

「那麼,都吃吧!」

「咦!?」

「當然,前提是不能勉強。吃不下去就算囉?」

「這…可是…」

「不用太在意我啦,平常妳也沒有讓我花太多的錢,甚至還替我把金錢管理的很好,這點小東西就不用跟我客氣啦!」

「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囉!老闆~」

燦爛如花的笑容,像小孩子一樣的興奮著,這是她平常時所沒有表現的。她…到底還對我隱藏了多少事情呢?但是,看著她現在滿足的笑容…算了。

「我說,你和她現在的生活怎樣?」

「什麼怎樣?」

「我說你啊,該不會真的只把她當做妹妹來看待吧?」

「若不是這樣,不然要把她當做什麼?」

望用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頂著我看,欲言又止的樣子。

「那傢伙腦袋裡想的,是你什麼時候才要結束這段無血緣的親情。」

小柯端著茶水走了過來,接著將茶端到我們兩個的面前。

「啊,謝了。」

「那麼,你認為呢?」

「什麼我認為?」

「你對她有沒有特別的感情存在?」

「妳是指?」

「真是的…這傢伙絕對沒有任何的邪念!!沒想到這種人還真的存在世界上…」

說完,望一口氣將手中的茶給喝光,露出了滿足的樣子。

「再來一杯!」

「真拿你沒辦法…」

小柯端著空的茶杯,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目送她離開的望,突然轉向過來面對我。

「你在發什麼毛病啊…」

「我說你,真的完全沒有嗎?」

「就說是什麼東西?一直問我有沒有…」

「當然是超越親情的愛情啊!」

「沒有。」

直接了當的回答。因為,我卻沒有對她抱持著第二種感覺。她單單只是我的妹妹罷了,我沒有任何的想法。

「真是可惜啊…虧她是個不錯的女孩…」

「什麼?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真是的,若是你不想要的話,那我就替你接收吧!我會好好的照顧她的,至少比小柯她那種暴力女好多了。」

「…不是我想說你,只是…看來你沒有背地裡說別人壞話的運氣在。」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指了指他的背後,他似乎是看懂了我的意思,或是他感覺到了…現在的他,就像是被獅子盯住的獵物,沒有任何意思逃跑的機會在。

「真的是…所謂一物剋一物啊…」

清脆的響聲,迴盪於這間和室內,別過頭的我,是不想看到他那受到凌虐的慘樣…

「啊!茶梗立起來了…」

下午,我坐在房裡,正整理著我的私人物品,包括了文件檔案、草稿、已送文件的備份稿、死亡名冊、Black,以及…

「這個令人心痛的東西…」

那是一個被血染紅的金屬十字架。上面的血跡已經呈現黑褐色了…沒辦法,誰叫它已經快十年了。

「『G4721-RR』所攜帶的十字架…同時,也是她的遺物…」

過往的悲傷以及感嘆再次湧現出來,那些我封閉在過去的回憶,感情的潮水又再次撲向了自己。

「也該從她的陰霾裡走出來了吧…」

小心翼翼的將它收入了那放著信封的盒子裡,正當我要蓋上時,最上面的那封信引起了我的注意。

「奇怪?這些信我都照著第一張上面的排序去排了,為什麼這張卻跑到上面來了?」

對於這些小細節特別注意的我,察覺到有人動過我的東西,而這間屋子裡也只有我和橘花兩人。

「她應該是不會亂動我的東西的…」

我相信著她,我相信她還是我心目中那個乖巧聽話的橘花,所以我決不隨便懷疑她。

「那麼,就只有可能是…『她』…」

腦海裡閃過的,是那金黃色的身影,在我的印象中,出現於我們兩人之間的,就只有她了。

「這封信是…一月16日。」

是今天,若是以這樣去推算的話…她應該是在這幾天動手的,甚至是今天!但…

「她為何要提醒我這天?而且,這種巧合好像之前也出現過…」

翻閱著回憶,我仔細思索著各種場景,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去和她重疊在一起了。那次,在我忘記了有信封這回事時,是「牠」提醒了我。

「我所不相信的事,難道是真的嗎…?」

先將這件事擺在後頭,我遵從神父的指示,在日子來臨時將對應的信封打開,這才是我目前該做的事。

「一月16日…」

打開了信封,取出裡面的信件,單薄的一張,也只寫了幾行字。看完後,我急著出門。

「哥哥?你現在要出門嗎?」

「嗯,有些重要的事要做,不會太晚,我等一下就回來了。」

「嗯…」

她的表情顯得有些失落,而我摸著她的頭稍微的安慰她一下後,便走出了門。

「因為,今天可是一個大日子啊…」

是啊,今天確實是個大日子…對橘花來說。

為了購買這些東西,所以花了我一些時間。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橘花坐在餐桌前面,臉上掛著淡淡的失落。

「啊…哥哥你回來啦…」

「真的很對不起,讓妳在這裡等著我回來。」

「沒關係的…我去把晚餐熱一下…」

她那快哭出來的表情,讓我了解到了…她並不想讓我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只想要好好的待在我身旁…這便是給她最好的「禮物」。

「…橘花。」

「什麼事?」

「妳過來一下…」

她慢慢的走道了我的面前,仔細的看,她的臉旁有著兩道淡淡的淚痕…

「這個…妳拿著。」

我將那封寫著一月16日的信封交給了她,要她先閉上眼睛。

「好了,妳可以張開眼睛了。」

原本那難過的表情,先是轉成了驚訝,最後眼淚還是留了下來…帶著笑容感動得喜極而泣。

「…生日快樂。」

手中拿著只有幾吋大的蛋糕,上面點著十來根的蠟燭,閃爍的火光照耀著她的臉,帶著微笑的流下了她的眼淚。

「為什麼哥哥你會知道…」

「…如果我說,是天父告訴我的…妳會相信嗎?」

「這個謊話太誇張了,我才不會上當呢!」

「呵呵,果然是這樣。」

「…但是,如果哥哥你說…這是天使帶下來的祝福,我就相信了。」

「那麼,就當作是這樣吧!」

她輕輕的將蠟燭吹熄,我握著她的手,切開了那蛋糕。

「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妳幾歲,所以就請他們隨便插個大概,妳不會介意吧?」

「嗯,不會的…哥哥你有這樣的心意在,我就很高興了。」

「那麼,能告訴我妳現在幾歲了嗎?」

「16歲。」

我稍微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露出吃驚的表情。

「16歲?我看還要再小一點吧?」

「嗚…哥哥欺負人…看招!」

她將奶油往我的臉上抹了下去,我也不甘示弱的朝著她攻擊。

「竟然敢糟蹋食物?要不要乖乖的吃啊?」

「好啊!但要哥哥你餵我喔。」

她笑著看著我,臉上還沾滿著奶油,我嘆了嘆氣後,便用手取了一點蛋糕。

「挑在這時候撒嬌,真拿妳沒辦法…」

將蛋糕緩緩的放入她嘴中,她卻連同我的手指一起含進嘴裡。

「喂!這可是手耶!不是蛋糕啊!」

她吐了吐舌頭,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沒辦法。今天妳是壽星,你最大囉。」

高掛於空中的弦月,今天比起昨天稍微圓了點…再過個幾天,滿月將會再次出現。

「今天,真的是個不錯的日子沒錯…」

自己對著空氣這樣的碎碎念,自己感到自己的愚蠢。

「那麼,該睡了…」

惺忪的眼皮垂下,我忍受不了睡魔的誘惑,準備進入夢鄉前,門前卻傳來了敲門聲。

「哥哥…你睡著了嗎?」

「還沒…怎麼了嗎?」

打開房門,橘花穿著睡衣抱著她的枕頭走了進來。

「那個…哥哥…」

「怎麼了?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那個…今晚…可不可以…讓我在這裡睡…?」

「……為什麼呢?」

「不行嗎…那麼…我還是…」

「…過來吧。」

我退出了一個位置來,要她上來這裡。

「只有這次…因為今天,妳是壽星。」

「嗯!」

她緩緩的爬上了我的床鋪,將枕頭放置好躺好後,笑著對我說…

「晚安了,哥哥…」

「嗯…快睡吧。」

我將棉被蓋好她的身體,她露出了滿足的表情,慢慢的進入了夢鄉。我摸著她的頭,看著她安詳的睡容,那如潮水般的睡意,朝著我襲擊,意識跟著淡薄,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夢裡,我隱約感受到那花的香氣,圍繞在我的四周,雖然不知這香氣從何而來,卻可以知道它就在附近。在黑暗中的夢境裡,我追隨著香氣,一直走著,走到了那夢的盡頭。在那等著我的,是那朵,潔白無瑕、不受世俗污染的,純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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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槍之誓】第二十二章 - 耀眼的櫻花、綻放於其間的白花

曾幾何時,那一個個痛苦、悲傷、哀慟的表情,不再出現於那宛如地獄深淵般的惡夢中。取而代之的,是她那一張張天真無邪、潔白純淨的面容。我,是否得到了救贖?若是,我將無法原諒自己…因為,我還沒有替自己的罪行贖罪。若否,我卻感到無比的恐懼…我若不能從這過去的陰霾裡走出,我便不能守護她…過去的惡夢,被那罪惡感與恐懼感取代,每晚壓得我不能喘息、安眠…

過著簡單又輕鬆的日子,轉眼間已經三月了,吹拂的微風帶著陣陣的花香,春天最盛期就是這個時候吧?度過悠閒時光的最好辦法,於琵琶湖旁的垂釣,一直以來是我的方式。陶醉於那沉悶中無人打擾,向前望去是那一望無際的湖面,迎面吹拂過來的風,帶著淡淡的花香與水氣,於那正午下卻顯的格外的清涼。陶醉於此的我,被一片在那微風中舞動的小小舞者給吸引,那白中帶著粉的櫻花瓣飄過眼前。

「春天的氣息,被這片櫻花瓣帶了過來,看來春天已經到來了。」

突然刮起的一陣風,如巨嵐將櫻花瓣卷至高空。而風停之刻,那從中緩緩飄落的櫻花瓣,就像是雨般,將眼前所能見的景色給覆蓋住。我依稀看見,在那櫻雨的縫隙中,隨著風飄逸的銀白短髮,那如櫻花般粉嫩的臉龐,以及紅寶石般閃爍的雙瞳…

「哥哥,該走了喔。望他們已經在地點等我們了。」

「知道了,我現在就上岸。」

划動著船槳,慢慢的靠近岸邊…在那裡等著我的,是我所保護著、愛護著,那潔白無瑕不著灰塵的白花。

「走吧!」

「今天的收穫如何?」

「…殘念,一條都沒有。」

「那麼,下次再加油吧!」

拉著我的手,她那天真的笑容,至今還是令我陶醉不已…

回想起那天,望慌張的跑到我這來,原以為是有什麼大事,沒想到竟然是…

「我說,這個周末有沒有空啊?」

「有什麼事嗎?」

「家裡的那個叫我過來邀你們一起出去賞花。」

「要賞花的話,你們自家的後院或琵琶湖畔不就可以了?」

「話是如此,但她決議要去附近的山上賞,這我也沒有辦法…」

「我想想,若是週六的話…大概可以先趕完一篇原稿的翻譯,所以沒問題吧…」

「那就這樣定了,就這個週六!」

「等等…我是說可以趕完的話…」

「哎呀,就這樣啦!先走啦!」

還是老樣子,不聽別人把話說完的望,就這樣的私自訂下了這天的行程。但也因為如此,我才能享受到相隔許久的優閒一天。

「哥哥,再等我一下,馬上就好了。」

「喔~」

在廚房裡忙著的橘花,正準備著到時候的餐點,從廚房飄來的陣陣香味,已經讓我垂涎三尺了。

「…好了,那我們出發吧!」

「…會不會…準備了太多了點?」

手上提著加長型的便當盒,那長度已經快到她的腰際間了。

「…讓我拿吧。」

從她手中接過那便當,沒想到還挺有份量的,裡面不知道裝了多少東西?

「…妳從什麼時候就開始準備了?」

「就哥哥你釣魚的那段時間。」

「我想想看…上午七點左右我出去釣魚,到現在也才不到兩個小時…沒想到可以準備這麼多東西。」

「只是一些便食,所以沒有下很多的工夫去準備。」

「是這樣嗎?那麼我們趕快過去吧!我可不想聽望在那裡發牢騷。」

「有沒有什麼東西忘了帶嗎?」

「我看看………應該沒有。」

「那麼就快點出發吧!」

「好好…」

手中抱著斗和,她拉著我的手,一路上一直催著我快一點,臉上掩飾不了那喜悅。天真浪漫的笑容,一路上伴著我,帶著淡淡花香的微風吹拂著我們倆的面容,將我們倆的頭髮吹亂。所經的路上,盛開著那櫻花,於空中飛舞著,輕輕的撥弄著她的頭髮,對著我的回眸一笑,今天果然是值得的。

「呦!這裡這裡!」

在那最大的櫻花樹下,望使勁的朝著我們揮手。

「快過來啊!我一早就起來佔這個位置啦!」

在一旁的小柯,臉神非常的憔悴…看來,她已成為望他那如幼童般計劃下的犧牲品了。

「我說…你們幾點就到了?」

「這傢伙…他說為了佔好位置,凌晨就出發前往這裡了…」

「嘆…真的辛苦妳了…」

「…若這樣就算辛苦的話。自組織崩毀開始至今的七年多,這次算是小是一件了…」

我看著望,他正得意的對著我炫耀著他這次的計畫。而我只能對著小柯苦笑,這幾年來真的辛苦她了。

「我說望啊…」

「怎麼啦?對本大爺的計畫感到佩服了嗎?」

「不…我說你,還是好好的在意一下自己身邊的事物吧。」

「幹麻突然說起了正經話來啦?」

「沒事…若是你不懂的話就算了…」

在一旁的小柯笑著,而望還在那思考著我所說的話。

「…沒想到,你改變了很多…」

「妳指在那方面?」

「…很多很多…以前的你,是不會對著我們說這些的。」

「我並沒有變,我還是我。」

「沒錯,惟獨固執這點你從來沒有變過。」

「呵呵…妳說的是,而那傢伙也是沒有任何的一點長進。」

「別聊這些了,別忘了今天是來賞櫻的。」

說完,小柯拿出了事先準備的東西出來,有便當、酒、果汁以及一些解嘴饞的小零嘴。

「那麼!就好好的享受著今日的櫻花吧!」

從葉隙中透下來的陽光,照著我們微醺的臉,雖然有點醉,但那帶著淡淡花香的微風,將那淡淡的醉意帶走,而我們繼續舉杯慶祝。

「果~然!春天就是要出來賞櫻啊!」

「你這傢伙,這次終於做對了一件事啦!」

「雖說如此,但總覺得少了什麼?」

「請別再出什麼餿主意了…我已經很累了…」

小柯有氣無力的說著,她慢慢的闔上了那沉重的眼皮。

「喂喂!還沒玩個盡興妳就要睡了,小柯~快起來啊!」

「…就讓她睡吧,是她捨去睡眠時間陪你出來的,讓她休息一下又何妨?」

「那好~你就負起責任好好的陪我喝吧!」

望這傢伙已經開始發酒瘋了,人也變的瘋瘋癲癲的…當我要小酌一杯時,一雙小小的手遞來了一個小酒壺。

「哥哥,不要喝太多喔。」

「我知道,我不會像他那樣整個發瘋。」

「…那麼,要不要嚐嚐看這個?」

一個飯糰,看起來沒什麼奇特的,仔細一看才發現那飯糰是櫻紅色的。

「剛剛利用點時間把櫻花與糖混合,然後用這個來作飯糰,哥哥要不要試試看味道?」

我拿起了那飯糰並吃了進去,淡淡的櫻花香與甜味擴散至整個味蕾。

「嗯…好甜…」

「好吃嗎?」

「很適合拿來下酒與解醉,甜甜的味道與櫻花的香味,這應該就是春天的味道吧?我不是很會形容…總之!很好吃就是了。」

「是嗎,哥哥你喜歡就好。」

「好了,別一直替我著想,妳也好好的享受這櫻花與微風吧!」

「阿良仔啊~快點過來和望大叔喝個幾杯啦!」

望手中拿著酒杯對著我揮手,我搖了搖頭。

「哥哥你過去吧。」

「那,我就過去陪陪那個笨蛋了。」

橘花露出微笑,在三的叮嚀我不能喝太多,我點點頭後,朝著他那走了過去…

「…竟然連自己都倒了。邀人喝酒酒品還這麼差…」

望倒在小柯的身旁睡著…兩個人皆是一臉幸福的模樣。但是…渾身的酒臭味撲鼻而來。

「慘了…頭有點暈了…找找看有什麼東西可以解醉的…」

在周圍找著清水或酸的東西,希望能稍微解一下醉,但卻怎麼找都找不到。

「該不會,這傢伙真的只有帶酒來吧…」

突然想起橘花那有一些小柯帶來的果汁,拿點起來解醉剛剛好,而我往橘花那走了過去。

「橘花,小柯帶的果汁還有沒…」

突然,我整個人全醒了。橘花倒在我的眼前,而斗和正在她的身旁守著。

「橘花!妳沒事…」

「…啊?…是哥哥啊…?」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稍微的檢視一下她的四周,在她的身旁找到一罐翻倒的飲料。

「這是…?原來如此…」

在水果的香氣中,帶了點酒精的味道…這是水果酒啊…

「小柯…妳跟望已經快是同一等級了…」

「…嗯…哥哥…」

突然間,橘花往我這撲了過來,緊緊的將我抱住。

「…橘花的頭…有點暈…哥哥先讓我…躺一下…」

「喂喂…這已經不是躺一下了,根本就是緊緊的『抱住』吧…」

「…都可以…先讓橘花…休息一下…」

「嘆…沒辦法了…妳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她緩緩的抬起頭來,瞇著的眼睛、泛紅的臉頰與櫻桃般的紅唇,她一直直視著我的雙眼,那微醺的面容顯得特別的可愛。

「…哥哥…你有沒有聽橘花的話…要少喝一點呢?」

「有有,不然我哪來的精神照顧妳?」

「…騙人…哥哥的身上…酒臭味…好重…」

「有誰喝酒沒酒臭味的?」

她突然把臉湊了過來,抓著我的臉頰,依稀可以聞到淡淡的水果味與酒味,但裡面卻混雜著微風吹來的花香味以及她那從頭髮飄過來的香氣。

「…那麼,這次橘花就…原諒哥哥囉?」

「好好…妳先好好的休息吧。」

說完,她再次倒在我的懷裡,接著慢慢的沉睡,一旁的斗和也慢慢的走了過來,我用手撫摸著牠的頭。

「如你所看到的,妳的主人已經睡了。」

過沒多久,斗和緩緩的趴了下來,有氣無力的伸了個懶腰。

「真是隻奇怪的貓…該不會…你也醉了…?」

「喵~」

「…就算這樣,我還是聽不懂啊…」

一陣風吹了過來,帶著大量的櫻花,朝著我迎面而來,被風刺激的我閉上了雙眼,而那沁入我全身的涼風,帶走了那醉意。取而代之的是,那淡淡的睡意來訪,思緒慢慢的沉靜。進入那夢鄉前,我還是聞到了,那帶著淡淡花香與甜甜的水果香的微風。

於櫻下的銀白,轉過身來,那如紅寶石般閃爍的雙眼,如櫻桃般的小口,粉中帶紅的面容。她與櫻爭艷著,卻又完全的融入這情景,沒有任何的不協調,天真浪漫的微笑著…「她」是朵白花,一朵與任何事物都相配的花,可以輕易的被顏色渲染…我所冀望的是,維持她的白,直到那我可以安心放手,也可以獨自成長茁壯,不再依賴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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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2張~

[ 本帖最後由 he00720434 於 2009-6-29 08:18 編輯 ]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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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槍之誓】第二十三、二十四章

【黑槍之誓】第二十三章 - 深遠的記憶、無法得到的愛…

到底是什麼,在那封閉的情感裡…過去的種種事物,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在那黑夜中,夢境將我捲入那,過去的潮水中…而我所看見的,是「我」?還是「我」…

所有的人,皆以奇特的眼光看著我…在這裡,人的生命不被重視,黑暗的死角裡躺著的,是被送回來的遺體,有的是雇主的需求,有的則是失敗的執行者。這些屍首不是交給各個雇主,不然就是將其解體,捨去不需要的器官,以地下管道賣至世界各地,這也是組織的一種經營方式…而個人的性命掌握在組織的手上,犯錯、背叛、失敗…等等,任何的錯誤只會造成自己的性命熄滅…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小接受各式各樣的訓練,體能、智能、技能、思想改造、感情壓制,人所擁有的任何感情全不存在。

沒錯…我是審判者,以教會之名審判汝等之罪行,絕望、痛苦、悲傷、憎恨…一切負面的感情由我們替你們帶走…不帶著任何感覺的死去,沒有痛苦、一瞬之間,汝等將會回歸天父之懷抱或接受撒旦之刑罰。那天,我從他的手中接過這把「Black」,真正的地獄開始了…第一次殺人的感覺,那恐懼感自胸口擴散至全身,身體顫抖著…那絕望的面容,瞳孔映照著我恐懼的表情,自此刻我體會到,若是想擺脫這種恐懼,只要讓那種恐懼不存在就行了。為此,我尋找著方法,數次的死亡審判,徘徊於那一張張死前的面容,我終於找到了擺脫這恐懼最有效的方法…「死的安詳」

冠上「沉默的死神」之名的我,將死亡悄悄的帶至目標的身旁,無聲無息的讓他們死亡,不論是醒著還是沉睡著…恐懼至此刻,完全的遠離我,但身為人最後的恐懼感,在此時也消失…這時的我,真正的成為了以神之名的「死神」…而『G4721-R』這個稱號,將一輩子跟著我…

我所敬仰著的神,站於熾天使之上方,任就於天使長…而那份驕傲卻沒有影響我所崇拜之神…墮天使「路西法」。記憶中那段的空白,只有隱隱約約出現的面容,透露出死亡的到來以及絕望,支撐著這身體的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然而這如行屍走肉般的人生,在這天,也就是我十歲的這天,被遺棄的情感慢慢的回來了。

「這位是你今後的搭檔,下一次的任務由你們兩個一起執行。」

那是我與她的第一次相見,也是惡夢與罪孽的根源…若一開始便沒有遇見她的話,一切便不會如此令我後悔。

「那個…請您多多指教,我的編號是G4721-RR。」

(G4721?原來如此…)

「………」

棕褐色的長髮以簡單又大方的方式束了起來,黑中帶褐的眼珠反射著我的面容,帶著一抹微笑與我打著招呼,這名帶著活潑朝氣的少女,她的名字就叫做「RR」。

「………」

「別在意,這傢伙不喜歡與人做太多的交流,所以話也很少。」

神父在旁邊向她解釋著,而我聽著那些話語,覺得這些是多餘。

「沒關係,還請你多多的指教了。」

在一起的時間飛逝,在我的眼裡,她永遠像個包袱一樣,執行任務總是慢半拍,而且她還不能捨棄那不該有的感情,總是不能在第一時間下手,也替我帶來了許多的麻煩。

「這次的任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無視了命令,殺害了無辜的人!」

「以我的判斷來執行,原因是第三者的介入。」

「那為什麼會被第三者介入,給我一個好的理由,不然你們兩個有得受!」

結論,由於她的不忍心,導致無法以最精要與快速的時間內完成,甚至還發生失誤,導致對方意識到我們兩人的存在。最後,只好由我將目標以及那些知道真相的第三者給解決。

「以上是我所給的報告。」

「…那麼,馬上將G4721-RR帶到處分室來。」

處分室,這只是美化其名的說法。實質上,那就像是個小型拷問間,以非人道的方式對待所帶來的目標或者是失敗的執行者。而進去的人不是被抬著送出來,就是直接處分掉…

「…妳還活著啊…」

再一次見到她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因為出任務受了點傷,到醫護室治療時,我見到了她。她還是一樣掛著那陽光般的笑容…可是,她那遍體遴傷的身體彷彿訴說著,她受到了多少的懲罰、烙刑,以及精神上的傷害…

「…別再與我一組了。不…應該說,妳別當審判者了…」

「…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這麼多的話。」

她對著我笑著,對我說著這一個月來所發生的點點滴滴,我只能靜靜的聽著,不做任何的回應…

(為什麼,她要這麼努力的待在這…)

爾後,每當任務結束後,我都會來這裡見見她…靜靜地聽她說著今天所發生的事與夢想,以及組織所給她的。還有…她的親生哥哥。

「其實啊,哥哥那時候很反對我成為審判者。」

「………」

「但我覺得,若是不替組織做些什麼,總覺得不能回報他們的收養之恩。」

「妳可以選擇居留幕後…」

「幕後的人已經太多了。就算待在那,也成就不了什麼…所以我哥哥才會自願成為情報組的搜集員。」

「…傻瓜。」

「…沒錯,我們的確很像傻瓜…但是,我們已經找不到任何別的方式,來報答組織如父母般的養育之恩了…」

「…倘若這是妳自己的意願的話,那麼就好好的做吧…別在為任何人帶來困擾…」

「嗯…謝謝你…」

聽到了她的那句話,我終於了解她這麼努力是為了什麼了…而嘴角也仰起了那淺淺的笑容,我是在笑著她的傻呢?還是她那專心為組織的忠誠?我不曉得…總之,聽完她說的話後,我也安心了許多了。

「終於看到你笑了…」

「……?」

「自從認識你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的笑容呢…」

「不好意思,我不太懂得笑…」

「沒關係,這樣就足夠了…」

等到她能離開病床後,已經過了快半年了。然而,現在的她卻和那時大不相同…沒有多餘的感情,迅速又準確的對著目標下手,完美的不留下任何痕跡…最後,她憑著自身的努力得到了「它」,第二把的「Black」。

「你看你看!組織把它交給我了!」

「所以呢…?」

「這就代表,我的實力已經追上你了。」

她露出驕傲的神情對我說著。的確,能擁有這把Black便代表已經有「完美審判者」的資格了,是組織裡執行人員的最高位階。

「但是,這也代表著,妳所擁有的責任與職責將會變高…」

沒錯,完美審判者是不容許出錯的…若是出了任何一點的錯誤,只會替自己帶來死亡…

出色的執行能力,讓上級們對她刮目相看,所接受的任務也越來越危險,然而她能完美的將任務完成。對我而言,這不是件壞事,也替我省下了許多的精力與時間,然而她還是沒辦法將那感情完全的放棄掉…

「我說…這麼做真的好嗎?」

「…妳是指什麼?」

「我是指殺人這件事…」

「…組織收養我們、教育我們,做事來回報不是正確的嗎?」

「…但是,人類有這種資格奪走他人的生命嗎?」

臉上透漏著不安,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恐懼,卻只能將它壓抑在內心。

「若會恐懼,只要捨去就行了…」

「…這個,算是你的溫柔嗎?」

「…我沒有任何的情感。因為,那是多餘的廢物…」

沒錯,那是多餘的廢物…這些情感替我往後的日子帶來了絕望、悲傷、恐懼…

「…關於這次的任務,將由你們兩個一起執行。目標是在蘇聯的某個軍事基地內的官員,將他暗殺便是這次的任務。」

接收到任務後,我與她便搭著專機離開義大利。旅途中,她一直對我說著她有多麼期待再次與我聯手…以前那段老手帶菜鳥的日子,還有我那冷酷中帶點關心的言語。

「…這次的任務,是我接過難度最高的…請妳務必保持警覺。」

「還用你來擔心嗎?但是…你覺得這次的任務會是怎樣?」

「…………」

「…是嗎?你不想說,就代表你對這次的任務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她微微地笑著,閉上雙眼稍作休息…而專機,也在幾個小時後到達了俄羅斯。窗外飄著大雪,幾乎將視線給掩蓋住。我們憑著一絲絲的光芒,抵達了軍事基地附近的小鎮。

「先在這裡稍微做個休息以及準備所需物品吧。」

「等…等等我!」

現在的時間,當地下午7時。依照情報組提供的情報顯示,晚上10點後,該名軍官會待在自己的寢室裡。

「…接著我們會繞經警戒區,在這裡若是被發現的話,就算是失敗了。」

「那麼,從基地的靠山面侵入如何?」

「以現在的天氣以及地形上的分析來看,從那裡侵入會耗上相當多的時間…」

「相對的,比較安全不是嗎?」

「…沒錯,而且這裡離那名軍官的寢室也很近。但是,那附近有著8個狙擊點,若是有狙擊手埋伏的話…」

「相較之下,從警戒區侵入,途中還要經過照明台,而且附近的地勢又很平穩,沒有什麼特別的掩護地點…光是這樣,分布在警戒區的四個高台上所待命的槍手也可以很輕易的發現我們。」

「嗯………」

我不得不佩服她了…沒想到只經過了半年,她就有如此大的改變。不論是技術、精確度、戰略…她皆有明顯的成長。

「…那麼,就決定以妳的方案來進行。」

「太好了!!」

「現在距離執行任務的時間,還有3大概小時。我利用這3小時去檢查這8個狙擊點,9:20在這裡集合。倘若我沒有準時出現的話,9:30自行執行任務。」

「好的!」

我隨手將彈藥以及一些輕便的急救用品準備好後,披上黑色披風,準備進行勘查。

「…那個…」

「還有什麼事嗎?」

「…我能叫你R嗎?」

「…隨便妳。」

「那麼…R,請你要小心…別太勉強自己…」

「…妳當我是誰?算了,我知道了。」

「還有,若是有狙擊手的話,要先找到掩蔽物,利用聲音去判斷位置,然後再…」

「請不要再對我說廢話了。」

「…對不起…」

「…掰。」

我頭也不回的離去,我不想聽著她對我所說的忠告,不知道內心是怎麼回事,她越是對我說那些叮嚀的話語,我的心神越是不安寧…

(…這到底是…)

偵查完畢,我劃掉了第七個點。現在,我正朝著第八個點前進,距離執行時間只剩下約20分鐘…檢查完這個點後,從九點鐘方向回去應該來得及。然而,在行走的途中,風雪越來越大,幾乎快遮蔽住所有的視線…

「可惡…」

勉強靠著自身的感覺以及指北針的方向前進著,終於到了目的地。

「…應該沒有人…而且附近也沒有感覺到人的蹤跡。」

確認後,我轉過身準備離開,突然左肩感到一陣疼痛。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慢慢的滴了下來,而在寒風的吹拂下,很快的結成了冰。

「有狙擊手!」

第二、第三發子彈,貫穿了我的身體,雖然沒有傷及要害,卻也貫穿了左腹部與右大腿。

「…可惡!」

我快速的躲到附近的樹木下處理傷口,還好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用紗布止押後抑制了血流。

「是因為周遭太冷了,所以微電腦沒有感應到子彈的熱能嗎?」

推算著子彈的路徑,大概是從6點鐘方向來的。我慢慢的移動到樹旁,開始尋找制高點。

「…在那裡嗎?」

我朝著制高點開了兩槍。雖然有聽到樹木的吵雜聲,但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錯了嗎…」

對方再度開槍,朝著我所在的方向射了過來…運氣很好,閃過了。但是對方卻沒有掉以輕心,一發、一發、又一發的朝著我射了過來。

「真是…沒想到會因為這小小的風雪被對方玩弄成這樣…」

過沒多久,一聲熟悉的槍響,從另一方傳了過來。

「這聲音…難道是!!」

我大步的跑了出去,而對方的射擊也停止了,我朝著槍響的位置跑去。

「為什麼要過來!我不是說了任務優先嗎!」

「因為…我感覺到不對勁,所以就跟過來了…」

「只有我一個人死不會造成什麼損失,只要完成任務就行了!」

「不行!不能夠讓你死!」

「還在說什麼瘋話啊!還不趕快…」

這時,從我的腦袋後方傳出了一聲槍響…然後,我就倒在地上了。並不是因為我被擊中了…而是她,朝著我撲了過來。

「妳還在做什麼!還不趕快…咦?」

我的手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低頭一看…那溫熱的液體,竟是她從體內流出的,燦爛而耀眼的紅色…

我無言了。怎麼會這樣?只見她對著陷入呆滯的我露出微笑,有氣無力的舉起手來摸著我的臉…

「我…我不能…讓你死…」

「…為什麼!?為什麼要替我擋子彈!?究竟是什麼理由讓妳為我付出這麼多!!」

「因為…我…從我第一次…在組織裡…見到你後…你…你那…不愛說話…沉默寡言的…個性…已…已經吸引了我…」

「妳說這什麼傻話…撐著,我馬上替妳…」

噗!一發子彈貫穿了我的右胸。頓時間,我感到呼吸困難…但是,我…

「喂…醒醒…RR,別睡著…」

「請…請聽我說…R…我之所以…」

「RR…拜託…別說話…」

「我之所以…會成…成為審判者…就是…就是因為…我…我想…靠近你一點…」

「閉嘴…我叫妳閉嘴!給我好好的休息!」

「我…我喜…喜歡你…」

RR用她漸漸冰冷的雙手緩緩握住我的手…雖然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卻流著耀眼的淚。

「…那麼…答…答應我…好…好好的…活下…活下去…好嗎?」

我對著她笑著,眼淚卻不自覺的流下…這是什麼感覺?這種心婉如被絞住一樣的難受,卻又有著說不出的感動。

「我知道了…RR…好好的活下去啊…我到現在才明白,這種感覺叫做愛啊…」

RR的瞳孔漸漸的失焦…握著我手的力氣,也漸漸地減弱…

「R…對…對不…要…連同…的份…活下…去…」

然後,RR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她的雙手也在那瞬間變的癱軟無力。隨後,無情的槍響聲朝著我倆響起…

「…為什麼…要為了我…」

(Emotion Level Up)

「…這麼做…有好處嗎…」

(Special Mode One On)

「…好不容易…找到的…那屬於我的…」

(Now Lock Off)

「…我…要以你們的血…來安撫她在天父手下的靈魂…」

(The Silence of the Death)

「讓你們的血,染紅這片土地,以及這個月亮吧…」

(…小鬼,需要我的幫忙嗎?)

「這世界既沒有神,也沒有魔…」

(…讓我來減輕你的負擔吧…)

「有的只有名為人類的醜陋生物!」

(只要你聽從我的命令,你將會得到永恆的安眠…)

「吾以吾之神名進行審判…」

(…來吧!)

「為的是淨化世間罪孽,為的是傳播主之盛名!!」

(高呼我的名字吧!)

「熾天使『路西法』!吾願賣出吾之靈魂,換取她的安眠!!」

(你的願望…就由我來接收了!!!)

等到我再次醒來時,我手裡抱著她那無動靜的身體…那沒有一絲溫度,還被風雪凍得僵硬的身體…

「…是我的錯…若是沒有與我相見,妳就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摸著她那已僵硬的臉龐,我的眼淚止不住,沾濕了我的衣襟。

「…快醒來對著我說吧…說著那些妳所經過的點點滴滴,所經歷過的傷心事,以及快樂的事…」

我內心向著神祈禱著,希望能發生奇蹟,讓她能夠回到我的身旁。

「神啊…這些是我奉獻給祢的。以這些與我自身的靈魂做為代價,讓她復活吧…」
四周,遍地的屍體與血跡,我所還記得的,是一個人的笑聲,「他」告訴我著,好好的享受這感覺,你總有一天會愛上它。

「…以我的身體所奉獻出的這些祭品,難道還不夠嗎?」

我一手抱著她的身體、一手拿著Black,衝入了基地…我就像是着了魔般的享受著殺戮的快感。但是,控制著身體的人,並不是我…而是那為給予我機會,讓他復活於人世的…

「『路西法』,請求祢,讓她復活吧!」

抱著她的身體,我苦苦哀求著。而那吹進來的風,就像是笑聲般,發出了陣陣的聲響…

睜開眼,天還沒亮…眼睛還酸著,但眼旁的淚水卻止不住。

「…沒想到…說好封印在記憶深處…卻出現了…」

望著桌面上的小時鐘,現在的時間是凌晨四點多。

「睡不著…」

望向桌上,一封信件被取了出來,放在那邊。

「是神父的其中一封信啊…到底是誰?不,其實我心中已經有底了吧…」

看了裡面的內容後,我搖了搖頭。

「差點就把這些信給忘了,還剩下兩封沒看,也就是剩下兩件事了…」

信封上寫著春天,裡面神父只是要求我帶她出門走走,然而這已經完成了…

「但…這信封卻沒有剛剛的夢境重要…感傷…」

說好不再想起妳的…然而我對妳的歉疚,卻還是擺在心中…無法抹去…

「我不期望原諒,但…我會儘我所能的去贖罪,所以安息吧…RR…」

旭日慢慢的升起,天空被這朝陽照亮,四周也隨之光明。然而我的內心,這片黑暗要如何捨去…我不願捨去,只望能夠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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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槍之誓】第二十四章 - 仰望著半月的星空、留給生者的証明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在街上走著…昨夜,我沒有睡好…腦袋裡仍在回想夢境裡的場景…雖然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裡,卻想忘記…大概是現在的生活太過於安逸了吧?我已經不想再回想起過去…那冷酷無情的自己…

「…夢對你來說是好的,那是一種舒解與釋放的方式。」

神父是這樣子對我說的,在組織時期便是如此。他強調著我的情感並沒有消失,只是壓抑在內心裡頭不對外顯露,所以才會用夢來折磨我…

「…但是,像這種深入內心痛處,不斷將痛苦回憶給挖出來的夢,對我而言還真是一種折磨…」

我獨自一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清晨的街道上晃著。

「哥哥,你早上去哪裡了?」

「…沒什麼,只是去外面逛逛罷了…」

「但是…你的精神好像…」

「…昨晚睡的不是很好罷了,不用擔心。」

「………」

橘花的表情,那擔心著我,替我焦慮的表情…令我感到特別的難受。因為,就像看到了「她」一樣…

「…真的,不用擔心我…讓我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

說完,我緩緩的走上樓,回到自己的房裡…想要再次的進入夢鄉,好趕走那讓人厭煩、卻拿它沒輒的疲憊感…然而,不論我如何的去放鬆與勉強自己去睡眠,那睡意始終沒有造訪我,反倒是疲憊感越來越沉重…拖著沉重的身體,我再次往家門外走了出去…

這裡,是位於鎮內一座神社的後山。原本在鎮內漫無目的地走著…回過神後,人已經在這裡了。

「好刺眼…」

慢慢西下的夕陽如烈炎般的照射著整個鎮上,站於鎮內最高點的我,感受著那既刺眼又溫暖的夕陽,莫名的悲傷感湧上了心頭。

「汪、汪!」

不知從哪哩,傳來了幾聲狗的叫聲。

「…這位大哥,你是自己一個人嗎?」

轉過頭,一名年約16、7歲的少年站在我的後方,身旁還待著一隻狗。

「…你是?」

「我嗎?我只是剛好路過這裡而已。」

「…是這樣啊…」

那名少年慢慢的往我這走了過來,靠著一顆樹後坐了下來。

「我說,你知道這個神社有個傳說嗎?」

「…不太曉得…」

「其實,這個神社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力量…這裡很容易聚集一些失意的人們。」

「…喔…是這樣嗎?」

「這裡的夕陽是全鎮裡最耀眼的,但也帶來了陣陣的感傷…」

他就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將我現在所感受到的全部訴說了出來。

「也因為這樣,這個神社以前常常有人在這裡結束生命…」

「…是因為觸景傷情嗎?」

「我也不太曉得,也因為這個原因,神社慢慢的荒廢掉了,現在也成了座廢墟。」

少年指了指身後,來的路上我沒有仔細的去瞧,那慢慢的脫落的紅漆以及破爛不堪的屋舍,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的悲愴,心裡頭不自覺得由生出輕生的念頭。

「你感受到了嗎?它帶給人們的影響…」

「………」

「那麼,你有時間嗎?」

少年起了身,走向前方,以他的身軀將我眼前夕陽的光芒給遮蔽住。

「能請你聽聽嗎?」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那麼,就讓我說說我的故事吧…」

我與她,總是形影不離。自小就在一起的我們,不管是做任何事,都是兩個人在一起。而這樣的關係也從未改變過,因為她需要我…

「修…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喔…」

那天,她又被送進了醫院。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

「醫生說病情又加重了…這次需要久一點的時間來觀察,所以暫時不能出院。」

伯母這樣對我說著…我也知道,她所罹患的這種天生的疾病,想要痊癒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盡我的所能來完成她所不能做的。

「千賴,我進去囉?」

「嗯…」

打開了門,她還是掛著以往的笑容,雖然身旁多了一些醫療器具,但他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感覺如何?」

「已經好很多了。」

「最近常常發作呢…要是我能在妳的身旁就行了…」

她搖了搖頭,握起了我的手。

「就是有你在,我現在才能好好的啊!」

「嗯…那麼,妳好好的休息吧。我先走…」

她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我感覺的到她那小小的雙手顫抖著。

「再陪我一下…」

「嗯…」

升上高中後,雖然我們兩人讀了不同的學校,我還是會跑到她的學校等著她…怕的是,她突然發生什麼事。但是,她也因為我這樣子的行為而困擾著…

「那個…修…」

「…怎麼了?」

「…能不能…不要再跑來等我了…這樣你比較輕鬆…」

「…又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果然瞞不過修呢…」

「那是當然。我們可是互相看著對方長大的耶…有什麼事,是妳瞞得了我的?」

好不容易逗的她展露出微笑,過沒多久,她又沉住臉了…

「…就跟我說吧。兩個人一起想,會比較好解決…」

她對我吐露實情,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

「…也就是說,對方要脅妳不要和我在一起。是吧?」

「嗯…她說看到我們兩個在一起,她就感到不高興…」

「我了解了!明天我就不過去吧!」

「真…真的嗎!」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只要我可以做到的,請你儘管說!」

「妳、必、須、直、接、回、家!這就是我的條件。」

「…嗯!!」

她展現出她的笑容。而我所等待與期待的,便是這個笑容…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呢?」

「………」

漫無目的的四處閒逛著,一雙手牽著我穿梭在巷弄中。但那不是我所熟悉的,那雙小巧又柔嫩的手…而是一雙我連碰都不想碰的一雙「骯髒」的手。

「…我幫你打聽過了,是那個班級裡帶頭的…整個校舍裡的女生沒人敢惹她。」

「是這樣嗎…幫我把這封信交給她吧。我要好好的處裡這件事…」

她伸手接過我所寫的信。我們倆所共同擁有的摯友,她會幫我將這封信確實地交送到對方的手裡…

「老實說,我希望你們兩個能永遠在一起…這是我身為你們倆的朋友這麼多年來,唯一的心願…」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不忍看到她這麼傷心…」

「…雖然我不認為這是個好的解決辦法…但是,現在也只能相信你了。你就放手去做吧!」

「…謝謝妳了…」

「…我說,你有聽到嗎?」

「…現在,換我有地方想去…跟我來吧。」

我主動拉起那女人的手,一股噁心感湧上了胸前…我巴不得現在就放開她的手,但一切還沒有結束…沒錯,現在將要奏下結束的終章…

「…現在,我有些話想要問問妳…」

「喔?想要問些什麼啊?」

她斜著眼笑著問…那視線直視著我。說真的,我並沒有與她四目相交…因為,就連現在一同呼吸著一樣的空氣,都令我感到噁心…

「那麼,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為什麼要要脅她?」

「…你指的是誰?」

「別再裝了!!」

轉過頭,我對她怒喊著,然而她的表情竟是如此的高傲。

「喔~你指的是她吧?那個從小就與你黏在一起的女人。」

「…到底是為了什麼,讓妳做到這種地步!」

「………」

她的表情顯的不耐煩,轉過身要離去。

「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這就是我的答案!」

我還來不及反應,便感受到右臉頰一陣刺麻。而且,臉慢慢的紅腫起來…但我所在意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她所流下的眼淚…

「那麼你又懂什麼!你知道我到底為了什麼而這麼做嗎!」

腦袋裡一片混亂,到底是為了什麼,讓她做到了這般地步?

「她實在太煩人了,一日復一日的跟在你的身旁…沒錯,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人憎恨。」

「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麼讓我告訴你吧…你絕對不會知道的事…你總是沉浸於與她在一起的時光裡,但你會知道在背後注視著你與關心著你的人嗎?你早就被她迷昏頭了吧?怎麼可能會了解這些人的,那倍受折騰的心呢!」

「也就是說…」

「蠢貨…折騰到這番地步才知道我們這些人的心意嗎…」

從兩旁流下的淚水,沾濕了她的衣襟,卻沒有改變她強硬的態度。

「為此,我必須這麼做…這樣,我才有機會可以得到你…」

「那麼,我希望妳可以放棄了…」

沒錯,我早已經面對了自己的感情…我並不是因為她的體況才帶在她的身旁。

「我可以在這裡明確的告訴妳…我是真心喜歡她的,而不是被她束縛住…這是我自願的,也是我的心願…」

「…就是因為如此,才會令人憎恨…」

轉過身,她慢慢的遠離我的視線,帶著細小的哭泣聲,朝著那夕陽的方向走去…

「聽起來是件好事,為什麼你想講這個故事給我聽呢?」

「因為一切都還沒有結束,等到我誠實地面對自己的感情時…神卻讓我從天堂掉下了地獄…」

隨著夕陽慢慢的西下,降至地平線的那端,那僅存下來一線的光芒,照射在他的臉上。那是個混雜了哀傷與絕望的表情…

「身體沒有大礙吧?」

「嗯,沒、沒事的…」

我輕輕摸著她的額頭,如夏日的每一件事物一樣的灼熱,這樣的高燒不退已經一個星期了。

「很久沒有發病了,為什麼突然會這樣?」

「沒有什麼…」

她別過頭,不敢直視著我的雙眼,多年來都是這樣,每次說謊的時候…

「總之,好好的養病吧。」

這天,窗外下起了細雨,而她的臉上,掛著陣陣的不安。

「找到了、找到了。」

在山頂上廢棄的神社裡,我找的了這個小孩,牠發出了微微的叫聲在顫抖著,像是在請求著母親回身旁來照顧牠。

「很可惜的是,你的媽媽現在正在住院…這幾天先讓我來照顧你吧。」

蠕動著貧弱的身軀,那眼睛還沒有張開,牠在我的手中緩緩的睡著了。「牠」,便是她所偷偷飼養的,小狗的嬰兒。

「好好,很有精神呢!」

出院後,我與她正式交往…但是,我們兩個獨處的時間總是短暫,因為她放不下這隻既可愛又愛撒嬌的小狗。

「喂喂,只顧著陪自己的兒子,就這樣忘了自己的男友嗎?」

「當然囉,天下哪個媽媽不疼自己的小孩的?」

「…這麼說來,妳就是母狗囉?」

「…修最討厭了啦!」

「抱歉、抱歉,玩笑不小心開太大了。但…看妳這麼樣的細心照顧牠,我可是會吃醋的。」

「沒辦法,現在的牠還小…牠若是能在長大一點的話,就不用我們來擔心了吧。」

「放心好了,牠一定會好好的成長茁壯的。」

「嗯!」

沒辦法,我始終敗在她的笑容下,只要她高興,我就心滿意足了。然而……

「颱風來了啊…」

電視上正播報著新聞,一個強烈的颱風正往這裡直接過來。其實不用看新聞也知道,窗外的吵雜聲與從細縫內灌入的強風已經告訴了我它的到來。

「不知道那隻小笨狗會不會怎麼樣…」

稍稍拉開了窗簾,看了一下外面的景色,雨大到完全看不見路,只有路上路燈的餘光稍微可以照亮四周的環境。

「千瀨…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

慢慢的閉上眼睛,稍微的讓自己休息一下。然而,匆促的腳步聲將我給吵醒,帶來的是那痛苦的開端。

「阿修!千瀨她…她母親說她跑了出去,現在還沒回家啊!」

「…媽…妳剛剛…說了什麼…?」

「千瀨她不在家裡!她跑出去了啊!!」

…那個笨蛋…

等我趕到神社時,她已經全身冰冷地倒在地上了…而她的懷中,就抱著那隻小狗。我將身上所有能保暖的衣物脫下來,在包覆她的全身後,抱著她狂奔…那時,我的腦海裡面已是一片空白,只想著要帶著她奔到能夠拯救她的地方…等我抱著她跑到醫院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我的心…顫抖著…

「修?…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千賴…」

我緊握著她那已經失溫的冰冷雙手,眼淚從眼角潰堤…

「…我…我看不到…你啊…」

「…別擔心,我就在妳身旁…妳忘了嗎?我答應過妳,我會永遠陪在妳身邊的…」

「…對不起…修…我…我沒有…好好的聽話…待在家裡…」

「…別道歉了…好好的把病養好,再跟我道歉也不遲啊…」

「…修…可…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一件事?」

「嗯!妳儘管說,我全都可以幫妳達成。」

「…幫…幫我…好…好好的…照顧…小…寶貝…」

在聽到這個請求的瞬間,我無言了…為什麼…千賴?難道,牠的生命比妳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可…可不可以…答應我?」

「…好。我答應…我答應妳!」

「…謝…謝謝你…修…喜歡…上你…是我…這一生中…最…最大的…幸福…」

她的手變的更加冰冷…我知道,時間就要到了…

「…千賴…拜託妳別再說話了…」

「…對…對不…起…修…對…不…起…」

當那雙冰冷的小手自我的手中滑落後,我緊繃的精神當場崩潰…我的淚水沾濕了她那安詳的面容,她是如此的殘酷,留下我一個人在現世對她的思念…

「…故事就說到這,大概是全部了。」

「…是這樣嗎?」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夜空上掛滿了滿天的星斗與那皎潔的半月。

「…其實,不瞞你說…後來的我,有來這裡自殺過。」

「!!」

「大概是為了逃避現實吧?那時的我,身體就像是被那絕望所操控,每天過著如人偶般行屍走肉的日子…因為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所以才產生輕生的念頭吧?」

「…那麼,是誰救了你呢?」

「這個啊…雖然我不太記得了,但在我的意識消失前,我看到了一個光影。從光影裡我可以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溫暖,耳邊也有人細語對我說了一句話…」

「…說了什麼?」

「…要連同我的份一起活下去。」

「…是這樣啊。」

「是啊,很可笑又很不可思議對吧?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我人躺在鎮上的教會裡,這時我遇見了一個人…她的幾句話讓我清醒了。」

「…所以,這就是你現在會在這裡的理由…對吧?」

少年轉過頭來露出了微笑,點點頭。

「…那隻狗,就是那時候的小狗吧?」

「…是啊。我與她約定好,我會好好的照顧牠。」

「就算你知道是牠害得你最深愛的人離開了你身邊,你也會原諒牠?」

「憎恨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我們所能做的,就只有替他們活著,將他們活著的証明傳承下去。」

「活著的証明是嗎…」

「那麼,大哥也說說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嗎?那經歷太過於曲折離奇,花一整天的時間也說不完的。」

「那麼,改天我們若有機會見面的話,你就說說你的故事吧。」

「好啊,那麼改天見吧,少年。」

「那麼,告辭了。」

離開前,少年再一次的轉過身來,對我說了一句話。

「對了,替我向那名白髮的妹妹問聲好。」

折騰了我許久的痛苦回憶,沒想到竟然讓一名比我還年輕的少年給化解了。他將那如地獄深淵般的絕望,轉換成了活下來的希望。

「我若是在這裡就結束了自己的性命,妳會恨我嗎?RR?」

仰望著那半月的夜空,過去的回憶如潮水般的湧現。

「就算她會原諒我…橘花,妳一定不會原諒我…對吧?」

從一旁的樹林裡走出來的,正式抱著斗和的橘花。她朝著我這走了過來…

「…要是哥哥就這樣自殺的話,橘花又會再一次變成一個人的…」

「…放心好了,我要謝謝他還有妳。是你們讓我想清楚了,生者所要背負的,是死者們所存活下來的証明。」

「既然哥哥已經想通了,那麼我們就不用再擔心了。」

「是啊…讓你們擔心了…」

說到這…澎湃於心中的感情終於抑制不了,兩道淚痕流過我的雙頰。

「…哥哥…心還會痛嗎?」

「抱歉…想要平復…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抑制不了自己的淚水,連聲音都跟著哽咽了,一雙溫暖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雙手。

「那麼,哥哥你就好好的哭吧…」

「抱、抱歉…」

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這發自內心裡的吶喊哭泣,我將那壓抑於心中的感情完全釋放。為的是在未來的路上,不在輕易的流下任何的淚來。

「對了,那個少年…」

「怎麼了嗎?」

「妳常與他見面嗎?」

「之前常常在教會裡見面,但這幾天他就要出國動手術了。」

「他怎麼了嗎?」

「其實他本身有一種隱性的遺傳疾病,在最近已經開始發作了。」

「那麼他出國動手術的存活率有多高?」

「幾乎等於零…」

「是這樣嗎…」

「怎麼樣嗎?哥哥?」

「不,沒什麼…只是我覺得這一生中又多了個遺憾罷了…」

「是這樣嗎…」

「嗯…現在的我們,也只能為他禱告。真心的禱告那奇跡會出現。」

「嗯…」

「那麼,走吧…已經很晚了。」

「嗯,回到我們的家吧。」

「橘花…」

「嗯?」

「謝謝妳了…」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真的…謝謝妳了。」

「好的。」

這夜,滿天星斗的夜空上掛著的那皎潔半月,雖然沒有滿月來的耀眼,但它帶著奇跡與救贖來照亮了我那被絕望所覆蓋的心,並給予我活下去的使命…而那月亮派來拯救我的小天使啊,妳就像那皎潔的月光一樣純白無瑕,將我內心的黑暗全都掃去,留下了死者們活著的証明。我發誓…在有生之年裡,我不會白白的浪費掉,這由妳的雙手所拯救的生命。

[ 本帖最後由 he00720434 於 2009-6-29 08:19 編輯 ]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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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25章上版!
繼24章之後,另一篇對話超多的文章
(SKY大的文筆變好了耶…錯誤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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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槍之誓】第二十五章 - 突如其來的假日,夏蟬聲響遍的禮物

「好的!我確實地收到這次的譯稿了。」

「那麼,接下來就辛苦您了。」

「不用那麼客氣了~老實說,在你還沒來之前,這麼有效率的外文翻譯很少呢…」

「您太誇獎了…」

「那麼,這一個月你就好好的休息吧。」

「咦?難道是…已經沒有工作了嗎?」

「不、不,工作還有一大堆呢。但是,像你這樣半年來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我這個做總編的…總會過意不去…」

「泉先生,你就別擔心了…還是讓我工作吧。」

「…你就體諒體諒我老人家吧~看到你這個樣子,上頭的人還以為我故意壓搾你呢。」

「但,除了工作以外,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好做的啊…」

「總之!這一個月我就讓你放個長假。一切工作,等到你回來後再說。」

「…可是…」

「…你想辜負老人家的一片好心嗎?」

「…我知道了。那麼,我就照您所說的好好地休個息吧…」

「這才像話!那麼,我也可以安心點了。」

「…那麼,我先離開了。」

「對了,龍太郎!這個稿費在下午就會匯入你的戶頭喔!」

「嗯,我知道了。收假後再見…」

就這樣,我得到了一個月的空白時間。然而,我卻沒有任何的計畫…光是苦思這段時間要如何打發,便已經傷透我的腦筋了。

「好熱…已經夏天了啊…」

夏蟬雜鳴聲響遍,伴隨著炎熱的烈日照射著大地。為了避暑,我躲到了附近的森林裡。然而,那樹蔭還是遮蔽不了陣陣的蟬叫聲與炎熱。

在這樣的環境下,思緒總是會被影響,漸漸的感到不耐煩的我,朝著回去的方向走著。

「真受不了…也未免太熱了吧…」

邊走邊抱怨著的我,在路途中發現了一個空間,那裡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的空曠,而中間矗立著一棵樹。

朝著樹的方向走去,那煩躁的感覺也慢慢的舒緩,吹來的陣陣涼風但著淡淡的青草香。走到了樹底下,這裡的草皮看起來比別的地方還要來的整齊,就像是有人整理過一樣。

「這裡,總覺得很熟悉…好像以前有來過的樣子…」

我搜索著回憶,將所經過的風景與場景慢慢的回憶起來,最後我終於找到了答案。

「原來…這裡是與梅德蘭小姐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想想那時的場景,她還真是粗暴啊…這也是沒辦法的。面對弒親仇人的我,她擁有恨意想致我於死地也是正常的。

回想那時,為了阻止她自殺而將她打暈,後來也讓她知道了這背後的真相,拜託我們暗殺他父母的竟然是她的伯父,但事實上他的真實身分卻比這一連串的事件對她的打擊更大。

「…不知道她人現在過的如何?」

腦袋裡一直回憶起過去,但卻不是那些令人恐懼與害怕的回憶,而是那些刻骨銘心無法忘懷的種種。

「風…來的正是時候,帶來的涼意完全的將那炎暑給帶走。」

大概是放鬆的關係,眼皮慢慢的沉了下來,帶著微微的涼風與那清脆的鳥鳴聲與蟬叫聲,慢慢的將我帶入夢鄉。

「糟糕…不小心睡得太晚了…」

當我張開眼的時候,四周的環境已慢慢的昏黃,斜斜的夕陽從那葉隙中穿透了過來,照射著我的臉龐。不…還有她的臉龐。

「…該起來了喔。」

「嗯………」

身穿白色連身裙且打了條小小的黑色領帶的她,睡的迷迷糊糊地靠在我的肩旁,白中帶紅的粉嫩臉龐,讓人忍不住想偷偷的捏一下。

(…抱歉了,橘花…但我真的想捏捏看…)

雙手緩緩的靠近她的臉龐,手慢慢的放在她那安穩的睡容上。

(哇…好軟…就像棉花糖一樣…)

稍微的捏了一下,軟綿綿的觸感讓人停不下來,但是卻又忍不下心來繼續欺負她。

「該回去了喔…」

我小聲的在她的耳旁說著,然而她沒有任何的反應,安穩的睡容始終沒有變過。

「…真的是被妳打敗了…」

緩緩的將她抱起來,並朝著屋子的方向走著。如同她輕盈的身軀般,抱著她走著並沒有說多累人,真的要說的話,便是她那軟綿綿的肌膚,像是會讓人安心般的想緊抱著,但內心卻與理性掙扎的。畢竟,她還是我的妹妹,雖然我們並沒有血緣上的關係。

「啊…哥哥你醒了啊…」

慢慢的張開眼,她兩眼還惺忪有氣無力的對我說著。

「嗯…看妳睡的那麼熟,所以就不忍心把妳給叫醒了。」

「是…是這樣嗎…」

「那麼,妳要下來走嗎?還是想再睡一會兒?」

揉著惺忪的雙眼,原本準備起身從我手上下去的她,卻又再次放鬆身體,靠著我的胸膛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哥哥,但能不能…再讓我睡一會兒?」

「好好…妳就好好的睡吧,等等回去後我把妳抱回房間裡。

「…………」

「又睡著了…」

再次進入睡眠的她,表情始終一樣,顯露著安穩的睡容,然而這次的表情,卻多了點感覺,帶著微微的笑容睡著,多了點喜悅感吧?

「這一個月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度過…」

「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睡眠時間也只有短短幾小時的你,一讓你放假後便不知道如何度過了對吧?」

正如望所說的,現在的我的確不知道要如何度過這一個月假日。但是…

「…被你這個天天都像在放假的人唸,總覺得很不是滋味…」

「你錯了!我並不是像在放假的人…」

「喔?不然你有做什麼事嗎?」

「哼哼…就讓我來告訴你,你的推論是如何的大錯特錯吧!」

「好好…那還請你有話快說…」

「好好的聽好…我…本來就是天天放假!!!」

「看你這副德性我也知道…」

「叫他出去找工作他也不肯,整天在家裡當NEET。」

小柯走了過來,聽到她說的話後,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喂!良你太過分囉!怎麼說我可是有好好的保養你的兄弟啊!」

「…但身為NEET這件事還是不爭的事實啊。」

玩笑好像開的太過份了,只見望的臉色非常的沉重,不知道有多久沒看到他這樣的神情了…

「抱歉…我向你道歉啦…我玩笑開太過火了…」

「……………」

糟了…他真的生氣了…

「對了,我說R你不是放了一個月的假期嗎?」

「嗯…泉先生讓我放假的。但說真的,我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度過這一個月…因為除了翻譯以外,平時在家裡也是什麼事情都沒做…」

「那要不要一起來啊?」

「…去哪裡?」

「其實,我打算這個夏天要去海邊玩一個星期呢。」

「這是真的嗎?!」

我們兩個直盯著望…他那像小孩一樣的期待表情,又再一次的讓我們開懷大笑。

「哈哈~這樣才是望嘛!」

「那麼你要去嗎?順便帶著我們可愛的妹妹一起過去玩吧!」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時間預定下個星期,在這段時間你就帶著她去買些東西吧。」

「嗯…」

「看你這個樣子,一定沒有好好的帶她出去玩過對吧?」

「嗯…」

沒錯,生活至今我還沒有帶她去哪裡好好的玩過…應該說,是我忙於事業呢?還是…

「…不知道要帶她去哪裡對吧?」

「妳…怎麼會…」

「都寫在你臉上了!這麼多年了,這一點倒是沒有變過…藏不住心底的想法這點。」

「呵呵…是這樣嗎…」

「但你還是有些地方變了。」

「…哪裡?」

「看來橘花小妹妹對你的影響很大喔。」

「怎…怎麼突然說到她…」

「以前從不露出笑容的你,現在可是笑口常開呢。」

「是這樣嗎…」

我苦笑著,而小柯盯著我看著。的確,她的出現讓我改變了許多,灰暗的個性與消極的想法,而那跟隨我許久的惡夢也…與她一起生活的這一年間,她拯救了我…

「對了,良…」

「怎麼了嗎?」

「記憶混亂現象還有沒有存在著?」

「已經沒有了,雖說如此,我對過去的記憶還是很混亂,就像是還有第二人的記憶摻雜在裡面一樣。」

「沒有就好了。過去的事,你也就不要再去想了…好好的掌握現在與未來吧!」

「嗯…」

「小柯~!到底哪一天要去呢~?」

「我剛剛不就說了,下個星期不是嗎?」

「但~是~,我已經等不下去了啦~」

望緊緊的抱住小柯撒嬌著,看到他這副德性,小柯嘆起了氣來。

「這樣的他才像他,我說的沒錯對吧?」

「的確,若是他不像現在這樣,我可是會不習慣的。」

「那麼,我就先行離開了。」

「嗯…下個星期見了。」

「要去海邊?」

「嗯…妳要去嗎?」

「若哥哥你的經濟許可的話…還是算了吧。」

「拜託…不要太擔心我。在說,我現在已經存到了一筆數字可觀的錢了呢。」

「但還是不能這樣的一直依靠與麻煩哥哥…」

「我以前就說過了吧?妳是我的妹妹,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我還是把妳當做我的親妹妹…哥哥對妹妹好,給予哥哥所能給予妹妹能給的溫柔,這樣有錯嗎?」

「但…」

「而且,我也沒有好好的帶妳去玩過,這次就當作是一個契機,讓我補償妳嘛。」

「嗯…我知道了。」

橘花露出那燦爛的笑容,看到這個笑容後我就放心了,正確來說我的目的就是她這笑容。

今夜,夏蟬還是鳴叫著,與那蟋蟀的鳴聲重奏著,鋪奏成一首首的交響曲。高高掛在空中的滿月照向窗內,靜靜躺在我身旁,嘴邊留著一點點血漬的橘花,還在吸吮著我的手指…月圓之時所高漲的情感,只有我能安撫她那瘋狂的情緒。然而在那瘋狂後所留下來的,是現在這安穩的睡容,連睡夢中還不忘呼喚著我…

她是信賴著我,我也給予她回應、付出,卻不知道她心裡有多少的願望…至少,現在我知道了。那就讓我好好的補償妳吧…這是現在的我能送給妳的,一份小禮物…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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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錯字變少了
還真是感動啊!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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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看完囉~XD可是現在腦袋中一片空白....

無限向下沉淪、被考卷跟日曆淹沒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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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腦中一片空白...?
我看完之後反而感到有點不悅呢~(笑
橘花:因為小湊姊姊嗎?(擔心的神情
祈嵐:是阿...大概就是這樣吧...(悲傷的笑容
橘花:祈嵐哥哥...(抱著祈嵐
祈嵐:哈哈哈...明明說了不在想起她了(苦笑+抱起橘花) 那麼 回房間吧 大概又得麻煩妳安慰我囉
橘花:祈嵐哥哥真是的...(臉紅
颯:......好亮...
斗和: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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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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睏啊!
Sky和我兩人一致決定!
以後千萬不要再找他室友打麻將到現在了....
原本要動工的
現在...
兩個人呈現要死的狀態.....
血糖過低......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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リュスケ跟SKY大
你們辛苦了…
(陪人打麻將是很累的…)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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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到了...整個就是忙阿.....リュスケ大也要管管自己的身體...不然就會...活屍+1
話說最近真是熱阿....雨又飄那麼一小點...濕濕黏黏的...怪不舒服...
這時候果然還是要來一顆冰涼的西瓜阿~
斗和:....你啥時代言起西瓜廣告啦...
俺:橘花,拿西瓜來~我們一起吃~(童笑
橘花:好的,西瓜來了~(雙手拎著一顆.............人頭走過來
橘花:六界哥等一下喔~橘花馬上切西瓜給你吃~(燦笑
俺&斗和:.............................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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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小呆啊...
我以前好像就有玩過這個梗了...
不知道是你來之前來是什麼時候?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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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樹:挖~不少哈啦的地方都被封鎖了。不過我還有這裡…
(男)藍:…還不是因為你們聊太兇了。要聊不會去「噗浪網」聊喔?
雙樹:……………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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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戰鬥被中斷了(嘆氣
也好...可以有時間休息 來找找關於天使 惡魔之類的資料...
不過資料可真多 得花時間整理了
最近對這個倒是滿感興趣的 尤其是那7位被稱為撒旦的
颯:難得你會對宗教的東西有興趣...
祈嵐:不是 我只是對於人類7大原罪 7大天使 天使階級 墮天之類的東西感興趣 宗教一律無意義
颯:喔喔...怪不得昨天看到你拿出聖經在亂翻...
祈嵐:聖經資料不夠多 只是偶爾看到一些天使跟撒旦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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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月詠_颯 於 2009-6-17 13:16 發表
哎呀 戰鬥被中斷了(嘆氣
也好...可以有時間休息 來找找關於天使 惡魔之類的資料...
不過資料可真多 得花時間整理了
最近對這個倒是滿感興趣的 尤其是那7位被稱為撒旦的
颯:難得你會對宗教的東西有興趣...
祈嵐:不是  ...
要天使的資料是吧= =
日文的加減看吧...
http://ja.wikipedia.org/wiki/%E5%A4%A9%E4%BD%BF%E3%81%AE%E4%B8%80%E8%A6%A7#.E8.81.96.E6.9B.B8.E3.81.AE.E5.81.BD.E5.85.B8.E3.81.AE.E5.A4.A9.E4.BD.BF
什麼?你說橘花是什麼屬性?
當然是妹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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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
(日文程度不夠好)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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