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偽春菜後援會論壇  

打印

[創作] 關於橘花的故事 - 【黑槍之誓】

沒有阿...
只是因為她有一首歌叫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所以有時會這樣叫XD
(幫初音照顧蔥田中
做人比較正直...這句話是有問題的
不適合用在非人者的祈嵐跟我身上...(被蔥砸中
難道...醒了嗎...?
初音:初神大哥是笨蛋 祈嵐大哥你好正直喔...(熟睡中
初神:......我的初音好像快被祈嵐搶走了...

TOP

什麼快被我搶走 是你快被拋棄了吧
颯:被你槍走 他就被拋棄了
祈嵐:好像是這樣...不過問題主要出在初神身上

TOP

第十三、十四章
--------------------------------------------------------------------------------------------------------------------------------------------------
【黑槍之誓】第十三章 - 罪惡的悲憫、情感的過去

「嗚…這裡是…?頭好疼啊…還有手也…」

「…妳醒了啊?先別亂動,妳的手才剛包紮好而已。」

擁有著一頭金髮的她,面容清秀,面容不像西方人,而瞳色是藍色,依我的猜測,她應該是混血兒,因為她的日文非常的流利,也沒有奇怪的口音。而昨夜被我開槍射中的手臂才剛止住血…然而,我還忙著處理自己的傷口,便隨口答了她幾句。

「…雖然那時候我的計算錯誤,導致妳的傷口深了一點。但是,血已經止住了,所以沒什麼大礙…應該吧。」

「你!!」

她慌忙的四處亂看,像是在找某樣東西。

「如果妳是在找那把M24的話,我勸妳別浪費力氣了。因為,我已經把它收起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阻止我!」

她露出非常兇惡的眼神盯著我看,而我也只能露出無奈的表情…

「…難道,救人需要理由嗎?如果妳覺得需要的話,大概…是我對妳有虧欠吧?」

「我還用不著接受殺人兇手的假仁假義!!」

我很清楚…當人處於情緒激動的狀態時,不管你說什麼都沒用…畢竟,她的雙親是死於我之手…

「哥哥,一早就吵成這樣,發生了什麼事嗎?」

從房門口走出來的橘花,仍就是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從她還沒把睡衣換下來的狀況來判斷,她似乎是被我們的聲音所吵醒的…

「…這位是?」

「啊,沒什麼。這位是昨天來的客人…」

「喔,原來是那一位啊…」

「能夠幫我多準備一份早餐嗎?」

「嗯,那我先去忙了。」

她離開房間,順便把房門關上。而這位「客人」的臉上,掛著一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表情…感覺上,是既疑惑、慌張,又帶著一絲憂傷…

「我知道,我是『殺人兇手』的這件事情,是不可否認的。但是,我所接受的,全部都是組織的命令…然而,組織瓦解至今也約七年了…所以,妳能替雙親報仇的目標,也只剩下我而已。」

「這些我都知道!也就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離開家園!!為了找尋『黑教會』的情報,我已經在各國間飄遊好幾年了…我會這麼做,就是為了替我父母報仇!」

「…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說了。我剛剛說過了吧?我是因為任務才…」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為了任務才殺了我父母!!」

「…那麼,妳有想過為什麼妳的雙親會被我暗殺嗎?英國貴族『沃爾斯利子爵』的後代,『梅德蘭˙沃爾斯利』小姐…不,應該稱呼妳為『加拉哈特˙沃爾利斯』小姐才對吧?」

「為、為什麼你會…」

我站起來,走到事務架旁,將參考書籍櫃打開…

「我看看…A…A…找到了。『亞瑟˙沃爾利斯』。」

我從排列整齊的資料中抽出一個棕色的資料袋。

「…那個是…」

「是妳父親的名字。這裡面也有妳母親的名字…惟獨妳的名字,是被特別標記出來的…」

「特別標記?」

「…沒錯,嚴禁傷害的對象名單裡,只有妳的名字。」

「嚴禁傷害我?為什麼?」

「我想,這點就必須去問委託人才知道了…『蘭斯洛特˙沃爾利斯』。也就是,妳的伯父。」

「…騙人!你說委託人是蘭斯洛特伯父?這不可能!」

「…委託人的名字確實是他的。妳要親自看看嗎?委託事由也記錄在裡面了…」

說完,我將資料袋放置於她的身旁。只見她仔細的端詳好一陣子…當她越是深入去了解事情的始由,她的表情便越顯得哀傷…直到她的心靈承受不了現實的打擊…淚水潰堤。

「…在服刑的七年間,我將從神父手裡接到的這份資料看過了數十次…一來,是為了我的過錯及殘酷的行為懺悔…二來,是仔細的從內部找出組織瓦解的線索。」

「………」

「看來,妳的打擊似乎很大…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妳處在任何事都不知情的狀況下…我想,沒有人會怪妳的。」

「………」

「…我知道妳聽我這麼說可能會更難過…但是,現在還是先讓妳知道事實真相的始末,對妳會比較好…『亞瑟˙沃爾利斯』,他利用了他身為貴族的身分,建立了一間規模龐大的交易公司。但是,他卻私底下利用便捷的交通以及貴族的身分進行毒品的販賣與走私。夫妻倆人皆是長年的毒癮犯,家族方面也被他們兩人迫害著…承受不了壓力的蘭斯洛特子爵懇求組織的幫助,而執行人…也就是我。」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特地讓我活下來承擔這些痛苦呢?!」

「…看來,妳並不了解你自己的身世吧?難道妳不曉得,妳的名字會被取成『加拉哈特』的理由嗎?」

「…名字就是名字,難道父母為我取名字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嘆,我給妳個提示好了…妳的父親,是以『亞瑟王』來命名的。而妳的伯父,則是侍奉著亞瑟王的蘭斯洛特騎士…那麼,妳認為妳的名字代表了什麼?妳就好好的去想想看吧…」

『因為,接著會有更殘酷的事實等著妳…』,這句話我並沒有說出口。因為,這種事並不是我這個『外人』應該干涉的事…過了一陣子,她的情緒算是穩定下來了。但是,由於打擊太大了,她的精神還有些恍惚…

「…如果妳還可以走動的話,先下樓吃個早餐吧。讓自己冷靜點再說…」

我走出房間後,她緩緩地跟著我走進廚房。只見橘花端出的一盤盤簡單的早餐,以及每天早上都會有的一杯咖啡。

我為了緩和氣氛,想盡辦法、絞盡腦汁的找話題聊…橘花大概是察覺了我的意圖吧?因為她並沒有把話題轉到血腥話題去。但是,她仍舊是低著頭。放在她面前的早餐,她連碰也沒碰…

「…不過,昨晚的溫度真的很冷。如果那時候沒有及時把妳抱進屋子裡的話,妳可能會因為失溫而死吧?」

「先別說這個了。哥哥,你的傷口處理好了嗎?」

「這點小傷口不要緊的。等吃完早餐,我再去把裡面那顆子彈取出來就行了…」

雖說如此,但傷口已經初步的感染了…如果再不進行消毒的話,就會因為細菌感染而併發許多症狀。到時候可就不好玩了…

「…為什麼要救我…」

「…這一點我已經說過了,是為了彌補…」

「為什麼要救了我!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殘酷的事實!為什麼不直接讓我解脫,好一了百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啪!一個巴掌紮紮實實的打在她的臉上。

「請妳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平時乖巧文靜的橘花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氣成這樣。

「妳從下樓後就沒說半句話,一開口就一直說『讓我死、讓我死』…難道妳就不能尊重自己的性命嗎?」

「夠了!」

我拍桌站起。橘花跟梅德蘭小姐雙雙被我嚇到…四周瞬間恢復了安靜…

「…橘花,別在責備她了…畢竟,受傷的人是她。我們沒有資格多說任何一句話,尤其是我…」

「…哥哥…」

「………」

…沒錯,尤其是我沒資格對她說什麼…因為,這一切的起源是我一手造成的…

外面飄著小雪…而作為客人的梅德蘭小姐,我拜託橘花帶她到二樓的空房休息…我獨自一人回到房間後,看著窗外想了許多的事…

猶大的背叛、組織的瓦解、服刑的七年…這些日子過起來非常的痛苦。但是,過去的我為何沒有任何的感覺呢?回想至今,我殺了多少人?而那一張張透露出絕望的表情,低頭哀求我。但是,我卻沒有任何的一絲憐憫…我甚至因此覺得快樂,而沉浸於那殺戮的絕望與快感裡…

「…到底是什麼改變了那時冷酷無情的我?」

腦海裡閃過一個個場景…從父親的死亡到生活在孤兒院,被組織帶走到第一次執行任務。模糊的記憶開始慢慢地浮現…第一次殺人、享受到快感、忘記恐懼、放棄感情、追求任務的達成…同伴的死亡、實驗的失敗、感受的痛楚、記憶的意志與消失、到被「祂」支配…

「沒錯…是『祂』的支配令我能在心靈內部暫時的休息…直到『她』死亡的那一刻為止…」

房門傳出敲門聲,而我隨口應答了一聲請進後,橘花走了進來…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哥哥你還敢說呢…我是過來幫你處理傷口的。」

「呵呵…被發現了啊?真沒辦法,那拜託妳了。」

將上衣卸去後,我繼續盯著窗外看。而橘花則拿起隨身攜帶的小刀,將瘀在傷口裡的髒血去除。

「對了…算了算時間,也快一個禮拜了吧?」

「嗯?什麼東西?」

嗯?還是跟我裝傻?好…妳要裝,我就跟妳玩到底。

「要喝嗎?」

我指了指手臂上的傷口…那因為細菌感染而變成黑色、從傷口上緩緩流下的血。

「嗚…好過份!竟然要我喝那整個黑掉的血…血是要剛流出來、而且還溫熱的才好喝!」

「好啦好啦,跟妳開個玩笑嘛…刀子借我一下。」

接過橘花遞出的小刀,輕輕的在右手食指上劃了一下…鮮紅的血慢慢的流了出來。

「好了,快喝吧。」

「…真的很不好意思…每次都要麻煩哥哥…」

「嗜血症患者乖乖的喝就對了。而且,這對妳精神上的安定是有幫助的…我的話,就別在意太多了…」

我將手指輕輕的放入她的嘴裡…雖然她看起來非常不願意的樣子,但隨之而來的是那血液從傷口抽出的刺痛。

「…已經入冬了呢…幾天前地上還都是枯黃的落葉,現在已經被靄靄白雪給覆蓋了…」

「怎麼了嗎?哥哥是不是想起了什麼往事?」

「嗯,的確想起了很多事…包括一些不願想起的事…」

「…哥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怎麼了嗎?」

她的臉上露出哀傷的表情,接著從口中說出了我最不想聽到,也是我最不願回憶的片段…

「哥哥,你第一次放棄感情與最後一次流露感情,是在什麼時候?」

「………果真是討人厭的寒冬,以及那看似潔白卻寒冷的雪…想聽嗎?」

「…嗯,如果哥哥你願意說的話…」

「…那就豎起耳朵好好聽吧…聽完後,我將永遠將『她』放在內心深處了…」

我望著窗外慢慢飄落的白雪,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所有的一切告訴了她。第一次殺人放棄感情的經過…以及在痛苦與絕望的深淵重新取回感情的那瞬間。我是不該擁有感情之人…因為我知道,一旦我擁有了如潮水般洶湧澎湃的感情之後…那份感情,將會吞噬所有我身邊重要的人。因為,我背負著『祂』的名字…所以,我只能行『祂』所作之事…

-------------------------------------------------------------------------------------------------------------------------------------------------------------
【黑槍之誓】第十四章 - 於冬日降下的溫暖、我所能給予的事

窗戶外頭,正飄著綿綿細雪。明天就是聖誕夜了呢…而橘花在前些日子說要給我的驚喜,就在明天吧?她到底想做什麼呢?坐在窗邊發呆的我,剛好想到這件事。

「聖誕節啊…若是說給我禮物的話有必要打這麼長時間的工嗎?」

說實話的,家裡的經濟來源還算穩定…我每個月也有一定的收入。零用錢的話,我也沒少給過…那麼,她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去打工呢?

「…真想不透啊…」

將手邊的翻譯工作告個段落後,我決定去望他家坐一下…畢竟,工作都結束了,待在家裡也無聊嘛…

決定了之後,我走出房間,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叩叩叩…

「…哪位?」

「梅德蘭小姐嗎?我進去囉…」

暫時住在我家的『梅德蘭˙沃爾利斯』小姐,由於先前我告訴她的許多事實正打擊著她的思緒與感情…所以,我決定暫時先讓她住在這裡。等到她的心情穩定許多後,在做打算。

「對不起,我要出門一下。能請妳幫忙看家嗎?」

「啊,喔…」

「嗯,謝謝妳。午餐在樓下的餐桌上,稍微用微波爐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嗯…」

她的表情非常的難看,眼睛的地方依然是紅的。看來她又哭了…這幾天都是這樣。看來,短時間內還是沒辦法接受這種事實吧…在出門前我稍微看了一下窗外的景色,雪已經停了。

在去拜訪望之前,我想到街上去逛一下…順便買一些東西當作禮物吧。

「對了…今天橘花好像特別早出去呢…」

沒錯。仔細想想,今天是特別的早…平常都是下午五點左右才出門,而今天…她卻在早上十點左右就出門了。

「…桌上也只留著午餐與一張寫著:『今天有些重要的事,所以我先出門了。』的紙條…」

我所擔心的可不止有這些…今天外面的氣溫,算起來是這幾天以來的最低溫。就連平時不怕冷的我,也得乖乖的將厚重的外套穿上。但是…橘花今天出門時,卻沒有將她的外套帶出去…由此可見,她出門的時候是非常慌張的。

「嗯…到底是在忙什麼呢?」

沒想那麼多的我,漫無目的地的在街上逛著…不知不覺中,我經過了間很眼熟的餐廳。

「…對了,我記得這裡好像是她打工的那間餐廳…吧?」

餐廳門口排著人群,旁邊還立著一個聖誕老人的招牌,上面寫著:「季節限量,精美聖誕節蛋糕販售中。」

「…買一個給望,一個拿回去吃吧。」

我進入人群裡排隊。然而,人潮比我想像中的還多…排到一半的時候,雪又開始下了下來…

「…又開始下雪了…希望晚上不要變的更冷才好。」

說著,我已經排到了很前方了。再兩個人後就換我了。

「終於讓我排到了…」

「歡迎光臨,季節限量聖誕蛋糕一份只要1500元,請問您要買…啊…」

眼前那熟悉的身影,穿著一套『應該是』聖誕老人的服飾…卻是無袖迷你裙套裝的橘花,正兩眼無神的看著我。

「……兩份。」

還沒反應過來的她,在我說完後大聲的說了聲『是』。將兩盒蛋糕裝入袋子後,遞過來給我。

「…一共是3000元。」

從她手中接過袋子時,我不經意地碰觸到她的手。那原本就已經是細小、瘦弱的小手,現在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感受到的,只有那有如冰雪般寒冷的低溫。

「…唉…」

我將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披在她身上。

「啊…」

「今天沒帶外套,對吧?要是等下感冒了,那可就糟了…」

「…嗯,對不起…哥哥。」

「…妳又沒做錯事,幹嘛要道歉勒?今天早一點回來喔。」

「嗯……」

在走之前,我轉頭回去對她笑了一下。看到她那失落的表情轉為笑顏後我才離開。

「什麼!你說你拆穿她啦!」

「…我並沒有拆穿她啊?就不過是剛好經過,想說買個蛋糕罷了。」

「唉…真的是會被你搞瘋耶!那時她還拜託我不要跟你說這件事情的…」

「保密?保什麼密啊?」

「啊!說溜口了…」

…看來望這傢伙也瞞著我許多事情的樣子。今天,要是不讓他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老實吐出來的話,我誓不為人。

「那麼,請你好好的對我解釋吧…我相信,你也知道再繼續隱瞞下去,我會怎麼做吧?想不想再度體會看看?…那有如地獄般的折磨…」

我對著望露出了久違的制式笑容。腦子裡正想著要如何折磨他。

「噫!小柯,救救我啊!!」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竟然向女性求救…我看,我還得要矯正你懦弱的個性才行…你們兩個,給我住手!!」

小柯她從走廊的那端跑了過來,然後兩眼注視著我。現在的我就像是被獅子盯上的獵物一樣。

「…是我的錯覺嗎?才幾年沒見…現在我有好像被猛獸盯住的感覺…」

「你、你…你說誰是張牙舞爪的野獸啊!」

「…我可沒說妳是張牙舞爪的野獸喔?那可是妳自己補充的。」

「…嗚…」

我面對她。雖然我沒有特別感到害怕…但是,我也沒必要特別表示退讓。

「…厲害。面對小柯如猛獸般的壓迫,竟然可以沒有半點退讓…」

下一秒,我聽到了一聲相當清脆的聲響…很明顯的,那是用力折關節才會發出的聲音…

「…好厲害的關節技。妳真是治夫有功啊…」

「…好了!別再瞎扯一堆了!望,你最好將一切都先跟R說清楚,我在跟你算帳。」

「…是…是…」

…原來,橘花她打算在聖誕節那天,買個禮物送我。一來,是她也想一起負擔家裡的經濟。一來,是因為這是為了不讓我知道而秘密準備的禮物…

「唉…真是個傻丫頭。明明沒必要為了我搞這麼多事的…而且,也不跟我討論一下…」

總感覺…好像不被信任一樣…

「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還想不通?自從你們開始兩人一起的生活到現在,你對她一直有著過分保護的趨向。很多…不,應該說是任何事情你都以她為第一。難怪她不敢開口跟你討論打工的事。」

「……說的也是。」

下一秒,兩個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竟然承認了…」

「怎麼了?我承認了,有什麼奇怪的嗎?」

「不,只是想起…以前的你,簡直頑固到了不行。甚至可以說是食古不化。妳說,是吧?」

「…望說的沒錯,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沒那麼誇張吧?」

看了一下時間,也已經下午四點左右了,起身收拾一下後準備離開。

回到家後,我便待在客廳等著她回來…大約到了晚上七點左右,從玄關處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回來啦?」

「……嗯。」

看她的表情,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她大概以為我會狠狠地責備她吧?

「好了,可以跟我說說為什麼了吧?」

「…嗯…」

雖然,我已經從望那裡知道了一切…但我還是想聽她親口說一遍。因為,我想親自聽她把原因告訴我。

「…所以,妳是為了準備我的聖誕節禮物以及幫我負擔經濟才這麼做的,是嗎?」

「…嗯…」

她忍著眼淚,用哭腔發出聲音…連眼淚都快從眼角流出來了。這連我自己看了都覺得非常的捨不得…

「好了…不要在露出那種表情了,嗯?我並沒有生氣啊?」

我用手摸摸她的頭,然後擦掉從眼角旁流出來的淚水…

「…真的嗎?」

她才剛說完,我就用手指頂著她的額頭。

「但是!以後絕對要先跟我討論完再做決定。千萬不可以再自己一個人瞎忙…害我也跟著瞎操心。」

「嗚…果然還是在生氣…」

「對了…下次,我要找妳的老闆談談。」

「耶?哥哥你不會是要我辭職吧?!」

「啊?沒有啊?」

「那,你找店長有什麼事?」

「也沒什事啦…我不過是要讓他知道,在這種天氣裡讓我妹妹穿著那種毫無保暖功能的衣服站在店門外,是要付出代價的。」

「啊!那個…哈哈…」

說實話,這點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事情…而橘花聽完後,也露出了她的笑容。跟平時一樣的,那天真無邪的笑容…

「好了,上去請梅德蘭小姐下來吃蛋糕吧。」

「嗯!」

看著她的笑著上樓,我才發現一件事…這個,才是我最想要的吧?但是……

我不知道我能給予她多少歡樂。畢竟,我只是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純粹是名義上的哥哥…我盡自己所能的給予她需要的、想要的,也沒有要求她要給予我什麼…直到今天,我才發覺到她給予我的東西…那顆單純、天真,並為我著想的心…
---------------------------------------------------------------------------------------------------------------------------------------------------------

搞失蹤流浪去~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TOP

流浪...雙樹...你是要流浪到淡水嗎...

TOP

雙樹大是打算出國去玩吧.....因為已經保送了....真令人羨慕=皿=+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TOP

雙樹打算要出國玩阿=ˇ=
真好呢...
黑:為了完成這個劇本...我絕對要把礙事者處理掉...
茜:感謝你...賦予了我名字...我願意為你犧牲一切...
靜:就讓你聽聽死亡協奏曲 讓你體驗接近死亡的感覺

TOP

…我沒打算出國。
這是第十五、十六章,請慢用。
-------------------------------------------
【黑槍之誓】第十五章 - Christmas Eve

「…妳不多留幾天嗎?過完聖誕節再走也不遲啊。」

「…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過了這幾天,我也把心情整理好了…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那就這樣吧!畢竟,我也沒有理由強留妳…」

「…雖然我還不能釋懷,但我已經原諒你了。所以你就別在…」

「…妳的好意,我也心領了…但是,妳不用赦免我的罪行。因為,我早已經打算要背負著那些罪惡與懺悔,直到我進入永眠的那天了…」

「…真是固執。那我走了,替我向那白髮的女孩問聲好。」

「嗯…我會的。快上路吧,不然會趕不上飛機的。」

隨著慢慢升起的陽光,梅德蘭小姐離開了這個家,踏上回鄉的路程。今日是寒冬裡難得一見的晴天,而飄落的雪花透過晨光的照射,如春日那飄下的櫻花一般。

「…這一幕,還真是絕景啊…」

「…她回去了嗎?」

「嗯…又變回只有我們兩人的生活了。怎麼,不開心?」

「…雖然人多比較熱鬧,但我並不討厭只有和哥哥在一起的兩人生活喔!而且,還有斗和在啊!」

「嗯,說的也是…」

如冬日之櫻般落下的雪花,身處其中的橘花,就像是隨風飄落的櫻花中盛開的純白花朵。

「…真希望能永遠這樣,過著平淡卻無憂無慮的生活…」

「嗯?哥哥你說了什麼嗎?」

「不,沒什麼。進屋子吧,不然會著涼喔。」

沒錯…我希望能一直過著這種平淡的生活。

「…對了!妳說要給我的禮物,到底是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那麼著急嘛。」

為了打發這空閒的時光,我們兩個在街上逛著。路上擺滿著應景的裝飾、巨大的聖誕樹、裝飾用的燈泡與穿著聖誕老人裝忙於工作的人…

「聖誕節的氣氛也越來越濃厚了…」

「嗯!因為這天是屬於所有人的節日,更屬於乖小孩的日子。」

「喂喂…妳該不會到現在還相信『聖誕老人會送禮物給乖小孩』這件事吧?」

「…擁有夢想有什麼不好的?一想到收到禮物而喜悅的表情,哥哥你不會覺得開心嗎?」

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我述說著聖誕節的美好,心中掩飾不了那滿溢出來的喜悅。

「…想要嗎?」

「什麼東西?」

「禮物啊?想要嗎?」

「…哥哥,妳別這樣啦…原先是我要送給哥哥的,怎麼突然就變成是哥哥你要…」

「難道,送禮物還需要理由?好吧,若要我說理由的話…」

「…是什麼啊?」

她露出期待的表情看著我,就如同小動物渴望著什麼東西一樣的看著我。

「…因為妳是個乖小孩啊!」

「…嗚!總是把我當小孩子…」

「抱歉抱歉。那麼,有什麼想要的嗎?」

她搖搖頭,說沒什麼想要的,只要是我給的都好…

「那,就隨便我挑囉。期待明天吧!」

「嗯!」

接著,我有些是要去找望,所以叫橘花先回去家裡。

「我說良啊…」

「怎樣?」

「你真的變了很多…」

望他對我說著,臉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以前的你氣勢總是壓過別人,無關緊要的話一概不說…一個星期裡,能與你對話的次數也不會超過十次。算一算,你說出來的字數,大概也沒有超過一百個字吧?」

「…有那麼誇張嗎?」

「以前的你,我們問什麼,你就總是點頭或只是『嗯』的一聲…真正能算的上是對話的,也只有在微調的時候你回答我們的問題那時候…」

「…是嗎?過去的事,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現在,可以確定的事…是你的改變真的很明顯。原因是什麼勒?」

望賊賊的對著我笑,一下讚嘆著往事的遷變,一下說著有重要的人真好。

「…但是,事實上…你在那時候就改變了,對吧?」

小柯端著茶水過來,將茶放在桌上後坐了下來,接著說起以前的事。

「…還記得『那個人』嗎?」

「…怎麼可能忘的了…」

我倒還希望能夠忘掉…

「…一開始,就是她先改變了你。那時的你才慢慢的對我們敞開心防,對吧?」

腦海裡慢慢的浮現她那溫暖的笑容、以及她身上特有的,那令人安心的味道…還有…她最後的笑容。

「…雖然,那時的你曾一度跌到谷底。但是,沒多久你就振作起來了…我相信,這也是她改變了你證明吧?」

「…我之所以會振作,是因為我答應過她了。也因為這樣,令我對組織的命令感到懷疑,進而犯下那種錯誤…」

「好啦!你們兩個!一切都已經過了喔!現在,我們只要把握當下就好。」

唉呦?望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啊?

「…很難得。你的豆腐腦也會說出人話啊…」

「喂喂!良,你這句話還真失禮啊!」

「抱歉,事實就是如此。」

望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說我個性是改了,但那銳利無比的毒舌卻都沒變過。

「好了!今天來是要問一些事情的…想請你們幫我出個主意。」

「太陽要打從西邊升起啦!良這傢伙竟然會拜託人啊!」

「…小柯,幫忙一下…」

「沒問題!」

喀啦!清脆的聲響傳入我耳裡,伴隨著望的慘叫聲…這真的是一幕不堪入目的畫面啊…

「…我想買了禮物…」

「喔喔,說來聽聽。」

將事情的大概講述給他們聽過後,他們都露出了令人不解的笑容。

「…看來,比那個人對你的影響…這個的影響好像比較大喔?」

「…對呀…」

「喂,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麼啊?」

「不,沒什麼,只是想說你已經找到屬於你自己最重要的事物了。」

「瘋言瘋語…我就是我,不多也不少,一點也改不了。」

「是是…還是一樣固執。」

將收在抽屜最深處的信封拿了出來,其中有一封寫著聖誕節,小心翼翼的將它拆開後,仔細的閱讀裡面的內容。

「給R:當你拆開這封信時,大概已經聖誕節了。這天,對她是個非常重要的日子,並非是出自於信仰方面,而是出自於她的內心。我們所居住的教堂也是個收容所,裡面住著許多沒有父母的小孩們。而她,在這時會扮演著大姊姊的身分。每年的聖誕節,她會為了讓那些小孩們體會到聖誕節的快樂與溫暖,都固定在一個月或一個禮拜前出去募款或工作,買取禮物來分送給那些小孩。在你帶她離開後,她或許會在聖誕節的前一天買些禮物寄過來,所以在那天之前如果她無故的晚歸或刻意隱瞞事實,請不要對她生氣。最後,聖誕節當天記得帶她上教堂,在聖誕節時對著上帝進行禱告是她每年都會做的事,她禱告著那些視為弟妹的小孩們在明年能夠平安的過著他們的生活。希望你能給予她這簡單的溫柔…」

「…原來如此,這就是妳的目的啊…」

我微微的笑著…一是笑她的心地太過於善良,為了她人願意犧牲自己。二是笑她為什麼沒找我商量,讓我替她白操心…

「總之!明天將會是個美好的節日,希望永遠都會是這樣。」

從樓下傳來橘花的呼喊聲,將信封收拾好後,等一下的我將會有許多的話想和她聊,想聊聊她的天真、溫柔、願望以及她所想要的事物。

看著窗外的雪,我還是會想起那時的畫面。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會感到哀傷了,我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守護,所以我不能失望、沮喪。我想守護著她的笑容與溫柔,就算生活會很辛苦,生活會很痛苦。但我還是想守護,那如雪般純白、無邪的身影與笑容。

---------------------------------------------
【黑槍之誓】第十六章 – Merry Christmas Time

於教堂歌頌著福音,迎接聖誕節的來臨…對於信仰著耶穌基督的基督教徒們來說,這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詠唱著聖誕頌歌,給予人們祝福,在這個冬末的節日裡,一切顯得美好,而街上也彌漫著幸福的感覺。

「晚上要舉行聖誕派對沒錯吧?」

「嗯,預計是晚上八點左右…要請望先生來嗎?」

「我等等會打個電話給他,如果那邊沒有事的話就會請他過來。」

「那,我先出門去準備食材。哥哥,可以的話下午五點左右可不可以陪我出去一下。」

「嗯?可以啊?有什麼事嗎?」

「有一些事想拜託哥哥…到時候就知道了!」

「那下午在公園那裡見面吧。」

「那我出去囉。」

「路上小心。」

窗外飄落的雪,慢慢的停止了,出現了冬日裡難得一見的太陽,透入的陽光照亮整個屋內,刺眼到讓我一時張不開眼。

「看來,今天會有好事發生。」

我抬頭看著天空,原以為今天會過得不錯。但是,我錯了…

「我說,你到底是想到了沒啊?」

「就跟你說過這東西完全我不了解嘛!畢竟,我對這方面的事完全沒經驗啊!」

「…怪不得小柯三不五時就要打你…遲鈍到一個極點的木頭原來是你啊…」

「…勸你在說別人之前,先想想自己…比起我遲鈍,你比我還木頭勒!」

「…想打架嗎?」

與望爭論了老半天,還是得不到我要的結果,與他在那裡爭個半天一點意義都沒有…果然只能問小柯了嗎?

「相信我,你絕對不會想去問她的。你也不想想看?她比任何人都還要暴力粗魯,怎麼可能會…」

我摀起了耳朵。而望用著疑惑的表情看著我,還不知道他已經大難臨頭了…

「…你的後面…」

望還沒來得及轉身…嘎啦!又傳來了陣清脆聲響。雖然我以前也經常對別人這麼做…但是,在眼前看著某人被弄出這樣的聲響,我感到無比地恐懼…

「看起來…好痛的樣子啊…」

「別在那…看戲啊…快來救救我…嗚…」

完美的關節固定,拉住一隻手用腳做十字的交叉固定,腳掌的部份伸至脖子固定住頭,只要左右各轉一下,關節就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還真是失禮啊…望,想要進一步地享受天誅嗎?」

話還沒說完,鎖著關節的腳越來越緊,望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用著令人悲憫的眼神盯著我看。

「望…你…安息吧…」

聽完我說的話後,他的臉色變的鐵青…南無啊…

「吶…小柯,妳知道…」

「知道什麼?」

「哦…嗯…」

我靠近她的耳朵,將我想問的都告訴她了…說的連我自己都臉紅了。畢竟,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問這種問題…

「什麼?!要送什麼禮物給女生才好?」

小柯一臉「怎麼還有人會問這種骨董的問題」的表情,但我也只能無言以對…

「我說你啊,就算是當木頭耍遲鈍也不是這樣吧…」

「拜託了!告訴我吧!」

小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放開手中的望,坐到我的面前一臉正經的盯著我。

「我說,你認為送什麼給女生她們才會喜歡?」

「這個…鮮花?項鍊?戒指?娃娃?」

腦袋裡一直浮現一些東西,一些在女性的日常生活裡可以找到的東西。

「…你先想想你和她是什麼樣的關係,然後再想想你有必要去考慮這種事嗎?」

我與她的關係…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兄妹而已,既沒有血緣也沒有特別的關係,她只是我一個名義上的妹妹…

「若你只認為她是你的義妹的話,那妳再想想為什麼你要替她準備禮物。」

「這…因為…」

「…因為你們的關係已經不同了。從一開始的單方面服侍,到現在的互相支持。她在你的心中已經不是當初那樣的存在了…」

腦海裡浮現了許多的畫面。從一開始的相遇、服侍,以及「月事件」的發生,替我著想的心情與流下的淚,這些也慢慢的改變著我…

「若你在她心中也是一樣的話,那就不用太在意準備什麼禮物,只要是你親自挑選的、充滿著心意的,那她都會喜歡的。」

阻塞著我腦袋的思緒,突然流暢了,腦裡浮現了許多的畫面,她的笑容、眼淚、生氣的模樣以及在那寒冬裡,為了我以及收容所的孩子們所努力著的身影,讓我內心感受到陣陣的溫暖。

「…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喔…說來聽聽如何?」

「這…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所以,這點我要保密…」

「真是小氣啊…」

「今晚有空嗎?我們那要舉行一場派對,過來一起參加吧!」

「聽起來很不錯喔,有什麼好康的嗎?」

「如果來的話,我就讓妳知道答案。」

「那麼晚上見吧。」

「嗯,我先行告退了,我還得要去準備一下。」

急忙離開的我,看到小柯的笑容,我欠她一次…她讓我學到了重要的事。

等到我發現時間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手上拿著一盒禮物盒的我,急忙的跑去公園。此時雪又開始下了…

「慘了!不小心挑太久了。」

氣喘吁吁的我跑到了公園,四處張望著,尋找著她那潔白的身影。

「呼…呼…找到了…」

她獨自一人站在那,身旁放了一些東西,猜想是要寄給收容所的孩子們的,而她穿著平常的那件黑色哥德式連身套裝,早上帶出門的外套已經不在她的身上了,猜想是回去的時候把它放在家裡吧。

「現在又下起雪來了,會著涼的…」

我悄悄的走過去,想要給她個驚喜,然後再對她道歉。正當我接近的時候,兩名不知名的男子走過去向她撘話。

「喲,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啊?」

「要不要和帥氣的哥哥我們一起去玩啊?」

「有這麼多的禮物盒啊,都是別人送的嗎?人緣很好喔。」

「在這裡可是會著涼的,乾脆和我們一起去唱唱歌還比較暖和。」

橘花無視於他們的存在,她的手放在連身裝的口袋裡,像是隨時會拿出什麼東西一樣。

「在這樣下去,死的可是他們啊…」

我快步的走了過去,為了阻止他們繼續這無禮的行徑,還有怕橘花一時忍不住出手。

「給我住手!」

我走到橘花的面前,將她藏在我的身後。

「對不起,有些事所以耽誤了一下。」

「嗯,沒關係。我才剛剛到而已。」

「積在妳身上的雪都有一定的厚度了,還敢說才剛到?」

用手稍微拍拍她的頭,將她頭上的雪拍掉後,我怒視著那兩名男子。

「我希望能和平的解決,所以請自己走吧。」

「開什麼玩笑啊?你以為你算老幾啊?」

「我們做什麼干你何事啊?就算你是她的親人也管不了我!」

「…那麼,請你們躺在地上吧。」

我給予腹部一擊重拳,其中一名倒在地上,曲著身體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哎呀,還是太大力了嗎?我已經稍為控制過力道了說…」

我露出專業的制式微笑,看著另一名從側身揮來一拳。我以右手將他的拳頭接住,他與我對峙著,不甘勢落的揮出另一拳。

「…就跟你說過,自己倒下來就好了…多受這點苦可不好喔。」

身體向後傾,迴避了他的拳頭後,腳往他的腿部一勾…他失去了平衡,倒了下來。

「橘花!」

我以手指劃過自己的手腕,做了這個小動作,橘花將口袋裡的東西往我這裡扔了過來。

「先借我一下。」

在空中接下那東西,直接抵在那名男子的脖子上。

「現在,我就來告訴你們的處境吧!你在好好的做選擇喔。」

「…嗚…」

男子眼看一把小刀正抵在自己脖子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若我剛剛沒有出手的話,那名小妹妹會用這把她身上藏的刀將你們直接給殺了…」

「…啊…」

「…但是,若是我出手,我將會以殘忍十倍的方式虐待你們…」

我的微笑漸漸轉變成「打算將獵物玩弄於股掌間」的笑容,他的表情顯的非常恐懼。

「…但是,我看在今天是個挺重要的日子上…只要你像個狗一樣求饒,狼狽的離開我就放過你…」

手中的小刀,輕輕的劃了一下他的脖子。雖然是用刀背,但他感受到金屬物質發出的寒氣,表情越顯恐懼。

「-我、我…我知道、錯了…拜託、請、請放我走吧!」

「喔…還真的像狗一樣求饒了啊…」

我將刀拿開,斜眼瞪了他一下後,便帶著橘花離開了。

「…剛剛我真的會被嚇死…」

「為什麼?」

「…我很怕妳一個不小心就把他們給殺了。」

「我才不會這樣呢,頂多只會不留痕跡的把他們玩成重傷。」

「…那也夠恐怖了…」

手上拿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和她走在飄雪的街道上…一邊買著待會要用的東西,一邊買等等要去郵局去寄給在收容所內的小孩子們的禮物。

「最後還是得要拜託哥哥…」

「沒關係,畢竟妳上班也才沒幾天,拿到的薪水不夠買禮物也是正常的。」

「但也不能讓哥哥你出全部啊…」

我輕輕摸著她的頭,笑著誇獎她的溫柔、愛心,我要她不用擔心。

「別看我這樣,我靠翻譯所賺的錢,大部分都有好好的存下來。所以,不用想這麼多,就當我是個慷慨的聖誕老人吧!」

「嗯…謝謝你,哥哥。」

「走吧,將這些禮物寄出去後就回家吧。」

走至附近的貨運公司,國外航空包裹又是一筆費用,橘花露出一臉慌張的表情,說是又讓我破費了,而我也只是笑著,將所有的費用一次付清。

「今天真的非常謝謝哥哥,讓你破費這麼多…」

「我說過了,今夜的我是個慷慨的聖誕老人,給那些既乖巧又可愛的小孩禮物,不就是聖誕老人的工作嗎?」

雖說如此,她的表情看起來還是很歉疚。

「對了,原本是要等回去後才給妳的,現在妳先收下吧。」

我將禮物交給了她,要她現在就先拆開來。

「我之所以會遲到,就是為了這東西忙了一段時間。因為,我還是不知道到底要挑什麼。」

她小心翼翼的拆開禮物盒,裡面放著一隻胸前打著紅色領帶的小熊以及一張卡片。

「今天是聖誕節,我怎麼可能會忘記還有妳的禮物?雖然挑了很久,這隻小熊胸前的紅色領帶跟妳的一樣,所以我就挑了這隻。」

說完,我看她的身體微微的發抖,然後一聲不響地蹲了下去。我還在想說她是不是著涼了,所以趕緊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怎麼了嗎?」

我也蹲下來,看著她的臉…眼旁有兩道眼淚流了下來。

「哥哥…我真的…高興到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話才剛說完,她緊緊的將我抱住。

「喂喂!別這樣!」

忽然間,我感覺到自己的臉瞬間熱了起來…

「不行~我一定要的謝謝哥哥!」

「那…為什麼要把我抱住啊!」

天啊!臉上熱辣辣的…

「…不能讓我撒嬌嗎?」

她抬頭,用著楚楚可憐的眼神盯著我…我淪陷了。

「…隨便妳吧…」

「那我們走吧!快回家慶祝吧!」

「等等!妳該不會還要繼續貼在我身上吧!」

「你就背我一下嘛,難得一次…不對,這是第一次…」

「小公主啊…真的會被妳玩到沒命了…」

「那我們走吧!」

「是是,我們回去吧!」

我頂著紅到不行的臉,背著橘花踏上回家的路。

飄雪的夜晚,我感受到她的指尖是冰冷的、身軀也是冰冷的,但那緊緊抱著我的手,慢慢的感受到溫暖。她的笑容,像是期待已久的歡笑著,在歸途的路上,她訴說著今日的美好,告訴我說今日她所感受到的,那讚美的言語與她歡笑著的表情,是今日我所擁有的,最好的禮物。

---------------------------------------------
我所指的流浪,是說我要回去修改SKY大的故事啦…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TOP

耶~原來如此= =''
那這樣的話...慢慢修吧
願撒旦吃掉你(被鐮刀刺穿
茜:別亂說話!!
黑:是的...大小姐...(拔掉鐮刀
黑:為了完成這個劇本...我絕對要把礙事者處理掉...
茜:感謝你...賦予了我名字...我願意為你犧牲一切...
靜:就讓你聽聽死亡協奏曲 讓你體驗接近死亡的感覺

TOP

這樣也有回來的一天吧......(遠目
雙樹大加油,俺會連你的份一起努力打工的!
斗和:.......在胡說些什麼阿........(囧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TOP

嗚喔!
雙樹你把它生出來啦!
那麼!
Sky說
他拖稿拖到現在
等不下去的到底有多少人勒?
如果沒很多的話他再慢慢來= =

TOP

你跟他說,他可以開始寫了…
因為我也等新的故事等很久了…
(雖然我還欠第十七~第二十三章沒修…)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TOP

嗯...雙樹大加油........(吃新文中
橘花:阿嗯阿嗯.........嗯?
俺:妳還真的吃了啊.....(汗
斗和:除了寵溺.....也應該要開始教育一下了....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TOP

噗哈哈哈哈哈~~~~…………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TOP

聽說24話還在敢進度...
他自己說這章給自己找麻煩
結果寫到現在快寫不完...
聽說有一半了...

TOP

哇…這一定很長…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TOP

24話UP
總長度為Word文件檔9頁...
他真有耐心....

TOP

嗨~這是第十七章到第二十章~
因為我懶的重複發,所以貼一起囉~
-------------------------------------
【黑槍之誓】第十七章 - 於新春告知的惡耗,沉默的黑暗再起

在那深遠的記憶裡,隱約出現一個身影,走在組織大廳的走道上,那牆邊總是站著一名女子。雖然常看見,但卻對她完全陌生,如黃金班閃爍的捲髮以及那如麥子成熟般的金黃色眼珠,以及那套連身的黑色哥德式連身裙套裝,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然而在那裡,沒有人會去注意她,連我也不例外,她的存在如同空氣般。這麼樣的一個人,卻在我被帶走的那一刻,與她四目交望…從那金黃色的眼珠裡,得到的,是兩個人如孤狼般的空虛,在接觸的瞬間產生的共鳴…

我打開了落地窗,走出陽台。迎面而來的,是比那寒冬還要還冷的晨風,而從空中照射下來的卻是耀眼的陽光。

「…果然。溶雪時的日子,比任何時候還要寒冷…」

今天是一月一日,也是一年的新開始。

「早安…嗚,好冷…」

「啊…抱歉,我現在就關起來。」

睡眼惺忪的橘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身上穿著黑底白線的兒童睡衣,手裡還抱著白色枕頭。意外的,跟她的身材很搭。

「…真難得。看到妳睡成這樣,昨晚很冷吧?」

「嗯,冷到我都不想離開被窩了…但是還有早餐要做,所以…」

「沒關係,妳再去睡吧…等等我自己解決就好了。」

「但、但是,哥哥你昨天不是又熬夜了嗎?所以還是讓我來準備吧!」

話才剛說完,橘花將手中的枕頭交給了我,然後走入了廚房。

「…真拿她沒辦法。」

手中拿著她的枕頭,而枕頭上還殘存著一些餘溫以及她頭髮上的淡淡香氣…

「趕快拿回去她的房裡吧…吃完早餐後,還有得忙呢。」

我直接走進了她的房裡,隨手將枕頭朝著床上一丟。正當我要離開時,一個迅速的黑影從我身旁閃過。

「嗯?」

斗和緩緩的走到門邊,然後坐在門口正中間…不管我怎麼趕牠,牠還是一直坐在那裡。

「…明明就是隻黑貓,四肢和尾巴的末端卻是白的,而且還戴了個金色的耳環…」

我用手摸了摸牠的頭。很意外的,牠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享受著…

「…你還真是隻怪貓。明明跟我不是說很熟,卻一點都不怕我…」

沒錯,生活到現在也有半年了,而這隻貓的形蹤卻神秘到了極點…一個星期,我見到他不超過三次。但牠總是在一些非常奇怪的場合出現…每當我忘記了那些信的存在時,牠總是會將那些我藏好的信封刁到我的面前,提醒我有信存在的事。

「…真是怪貓一隻。」

我停止撫摸接著站了起來,而這次牠乖乖的讓了路給我。

「…原來是想撒嬌啊。」

在我離開前,我注意到牠的眼睛…與其他的貓不同。那閃爍的眼珠一直注視著我,而牠那如黃金班閃爍的眼珠,卻帶給了我一份很熟悉的感覺。

「…總感覺好像在那看過…這閃爍著光芒卻充滿空洞的眼神…」

「哥哥?你在我的房間裡做什麼?」

橘花手中拿著一份簡單的早餐。看來,她似乎以為我待在房裡,正準備端來給我。

「將妳的枕頭放回來,接著陪斗和玩了一下,就這樣。」

「…真的只有這樣嗎?」

橘花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看,好像懷疑著我是否還有做些什麼事。

「那妳認為我會做什麼呢?」

我注視著她的雙眼,那艷紅色的雙眼與我四目交望著。

「…好吧,勉強相信你。」

「竟然是勉強啊…」

「那麼,哥哥你要在哪裡吃早餐呢?」

「給我吧,我到下面客廳坐著吃。」

接過她手裡的早餐後,我走到客廳的餐桌前,開始享受我今日的早餐。

「…妳不回去再睡一下嗎?」

「已經睡不著了。而且,待會還要出門,不是嗎?」

「出門?去哪啊?」

「該不會…哥哥你忘了吧…」

「???」

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因為我並不記得今天有些什麼重要的事。

「哥哥…你不是說一月一日要出門參拜嗎…?」

腦海裡閃過畫面,聖誕節派對結束的那晚,小柯邀請我們一月一日一起去參拜,連參拜時要穿的衣服都拿給橘花了。

「哥哥…該不會你不想去吧…」

她露出了那如小動物般的眼神,而眼角旁還閃爍著點點淚光。我知道,若是我現在拒絕她,她一定不會原諒我的…就連我自己的心都會跟我過意不去…吧。

「…我知道了。等等就過去吧…」

「那,我先去換個衣服,哥哥你趕快吃吧!」

看來,是不能休息了…我覺得我的血壓好像過低了…

「…就是這樣,你連睡都沒得睡,就被拉出來了?」

「確實…是這樣沒錯…誰叫我昨天要熬夜趕稿呢?我這叫自討苦吃…」

「這已經不是你的問題了。這根本就是女人她們的問題!」

…又開始了。望的大男人主義思想演講…每當他在那裡表達著他的理念以及思想時,我的心中總是會一片寒意掠過。

「懂了嗎?這才是我們的尊嚴!我們的地位!」

「我懂了…那麼,你已經不想再受你身後蠢蠢欲動的小柯的控制了嗎?」

我話才剛說完,望的表情已經充分的告訴我…現在的他,有多麼的絕望。接著,那清脆的聲響,又再次傳入了我的耳裡…

「…我說…穿著那種服裝,做這種動作不太好吧?」

換上和服的小柯,以非常完美的姿勢固定著望。然而,現在她的下著卻完完整整地呈現在我的面前…

「快…救救我…嗚…」

一樣,我轉過身來,雙手在胸前合十,祈禱他能早日到達極樂世界。

「…叛徒…」

南無啊…

「那個…」

我轉頭看了過去。一件黑色的和服,以及點綴在和服上的白花,襯托了她的純白…映入我眼裡的,是至今我所見過最美的畫面…絕對是的。

「哥哥…你覺得怎樣?」

「嗯…很適合妳…」

在旁邊折磨著望的小柯斜眼瞪著我。從她的眼裡,我得知了我下一步該做什麼。

「…很可愛喔!」

一抹紅暈,橘花害羞的轉過頭去。

(這樣行了吧…)

雖然就情勢上來說,我是被逼的。但我所說的也是我內心所想的。小柯,算我再欠妳一次吧!

「只是…連自己都會感到不好意思啊…」

「嗯?哥哥你說什麼?」

「不…沒什麼事。」

在旁觀看的小柯,露出了賊賊的笑容,像是笑著自己的計畫成功似的。

「好啦!那就別管望了,我們出發吧!」

正午十二點整,出發至附近的神社參拜。

先參拜完的我與望兩個人,正喝著甜酒等著橘花與小柯參拜結束。原本只是聊聊現況…望卻在這時給了我一個切確消息…關於它們。

「…你認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兩天前,我收到了神父寄過來的信。上面提到了有關『猶大』最近的動靜…」

「…有什麼動靜嗎?」

「這幾天有連續暗殺行動,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可以供搜證。那樣的行動方式,除了黑教會以外就只有猶大了。」

「…說不定是新的組織出現了,不見得是猶大所為吧?」

望從口袋裡拿出了張照片給我。我只看了一眼,就已經知道實情了。

「沒想到…真的開始行動了…」

「嗯…隸屬於英國國教底下的暗殺集團。於先前的『黑教會』獨立出來,接著統一的耶穌背叛者…」

「…『猶大』。不,該說『聖約翰』比較貼切…」

「真是個笑話啊!明明就是個背叛者,卻要裝成十二門徒的另一人。」

「不管這麼多了。總之,只要我們目前的形蹤沒被掌握就行了。身為倖存者,『猶大』會對我們做出什麼事…所以,任何有關的情報都是必要的!」

沒錯…任何有關「猶大」的情報都是被需要的。為的,便是要保護好我們這些倖存者們…

「…那張照片你留著吧,給你當作情報收集起來日後可以使用。」

我盯著那張照片,於幾坪大的房間裡散滿了被分屍的屍塊,作法極為殘酷。以人血在房間的牆壁裡刻劃出了一個倒十字,三個被分屍的死者頭顱被放在桌子上,臉上的表情顯的特別的安詳。

「毫無人性…就像我一樣…」

過往裡的回憶,那一張張充滿著恐懼的面容,帶著絕對的絕望死亡,那是我的精神糧食。但於我絕望的那刻起,那些被我親手告終生命的面容,顯著特別的安詳,我卻感受到絕望…

我想贖罪…想結束這些沒有意義的事…背負著一條條無辜生命的我,在黑夜中被那些亡靈侵擾著…我想得到救贖。現在的我,想拯救他們,卻沒有那樣的能力…終結一切,安詳地結束我的一生,贖完我的罪,接著迎向最後…這原本是我贖罪的方式,但我現在卻有了牽掛…我希望她能好好的過活,能安靜、平穩的生活…不論要我付出何種代價。

…這是,身為死神的我…想給予天使的,溫柔…

---------------------------------------------
【黑槍之誓】第十八章 - 沉下的落陽,相繫的籤詩

「那麼,你認為他們會找上我們嗎?」

「這我不太曉得,但可以確認的是,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都與當時的我們一樣。」

「嗯,利用教會的權力來當做靠山,接著進行交易勾當。」

「教會也需要資金來源,利用宗教的名義來做為非法手段,這便與那時的我們一樣。」

「那…為什麼現在才開始行動呢?原本已經消失快五年沒有動靜的他們。」

「只要有人願意提供賞金,他們會行動也不是沒有理由。」

「但根據報告顯示,那三名死者只是一般的老百性,也沒有任何的特殊背景,也沒有任何的共通點。」

「三名死者個居住地在哪裡?」

「俄羅斯的某個偏僻小鎮內,由於過於偏僻,所以俄羅斯那的政府們將新聞壓下,並且也展開了搜尋。」

「嗯…沒有其他的資料了嗎?」

「還有一點…」

「?」

「三個人都來自於俄羅斯的一間孤兒院內,十多年前離開孤兒院並各自在外創業,後來因為經營不善而回來照顧孤兒。」

「就是這點,那孤兒院叫什麼名稱?」

「這點就沒有詳細的資料了,我需要去做點調查。」

「這就拜託你了,希望在事情擴大之前做些事來阻止。」

沒錯,在死傷者增加前,黑暗底下組織的事是需要向世界上的人保密的,若將組織的身分透露出來,也只會造成多餘的恐慌罷了。

「那麼,晚點我就去拜託那個人吧。」

「…什麼人?」

「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還待在『黑教會』的時候,有個天天坐在電腦前的怪人?也就是你以前的情報來源…」

「那傢伙啊…沒想到他那個怪人還活著。」

「人是怪了點,但也沒有必要詛咒他死吧…」

「我可是有很多不堪回首的過去不想想起呢…」

那傢伙,身為最佳的情報搜索員,但那令人憎恨的個性還是讓我不想想起他。

「哥哥!過來一起抽個籤吧!」

「喔!馬上來!」

在前方對著我揮手的橘花,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自從聖誕節後,他的笑容就變的越來越有精神,而且也越來越燦爛。

「…她還真的是個好女孩啊,將你照顧的無微不至而且也不會給予你多餘的壓力…這種天上派下來的天使就在你身旁,你可說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幸運兒啊!」

「你自己也差不多啊,有小柯待在你的身旁照料你,也算的上是你三生以來所修到的福啊!」

「…你別開玩笑了…像她那種暴力女…」

「我聽到囉…你說誰是力大如牛的暴力女啊!」

不只是順風耳,而且還神出鬼沒。看來望的一生將會被她玩弄在手…

「南無啊…」

「你又打算見死不救了嗎?!」

「啊!我過去跟橘花一起抽籤了,掰了!」

再見了望…你好好的安息吧…

「嗚…感覺,好像很不妙的樣子…」

「嗯,哥哥你說的是…」

沒想到,我們兩個一個人抽到兇,一個抽到大凶。

「不幸啊…我竟然是大兇啊…」

「我也沒好到哪裡啊,那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啊?」

「先看看詩的內容吧。」

大兇,不宜遠出,不宜旅遊,將會遇見自己最不想見面之人。年末將會有一場浩劫,自有貴人相助。

「好奇怪的詩籤啊…」

「哥哥,你的內容是什麼?」

「給你。」

我將詩籤交給了橘花之後,稍微在附近逛了一下。難得來到這裡,但我的睡意還是一直侵襲著我,眼皮慢慢的垂了下來。

「糟了…還是想睡…乾脆到附近的樹下稍微休息一下吧。」

朝著附近的樹林裡走了過去,一段路後空間突然變大了些,被樹所圍住的空間裡,正中央有著一顆正發著新芽的櫻花樹。

「就稍微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眼睛稍微的瞇了一下,接著沉沉的睡意襲向了我,帶著疲憊的身軀進入了夢鄉…帶著點還意的風迎面吹來,在進入夢鄉前依稀聽到了那樹葉的唏唦聲以及人群的談話聲,在睡著之前,有一句話傳入了我的耳朵裡。

「請自己多多小心…」

當我醒來時,夕陽已經西下了,原本吵雜的人群也不見蹤影,只剩下耀眼的夕陽直射著我的臉。

「看來,不小心睡久了點,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當我要起身時,我才發現有東西正壓著我的大腿,使我不能站立起來。而我將視線望向我的下方,橘花枕在我的大腿上,靜靜的在那裡睡覺。

「…看到她這樣,真捨不得把她叫醒。」

我摸了摸她那順柔的頭髮,欣賞著她的睡臉,那天真無邪又惹人憐愛的小臉。

「對了,這樣會感冒的…好了。」

我將穿在身上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看著夕陽的西落,落入地平線那端的大地,就像着了火般的赤紅,令人着迷。低頭,赫然發現她的手中好像握著什麼…

「咦?她手上握的是…」

原來是剛剛抽到的詩籤。於是我將她手中的詩籤拿了起來,看了一下裡面的內容。

兇,不宜遠出,將會遇見失散已久之親人。但切勿與之同行,否則將會失去自己最重要之事物…

「好奇怪的籤…到底是在說什麼?」

在我準備將籤塞回她的手裡時,我看漏了一段,那段正好被我的手指給遮住了。

「還有寫了些什麼…?」

宜與自己重視之人在一起。雖身在一起卻不要干擾對方,將會有好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寫的到底是什麼?我怎麼都看不懂…」

遙了搖頭,正當我準備將詩籤塞回她的手裡時,橘花正好醒來了。

「…吵醒妳了嗎?」

「嗯?沒有…雖然還有點想睡…」

她揉揉自己睡眼惺忪的雙眼,然後看了我一下,接著快速的把頭離開我的大腿上。

「啊…對不起…原本是想倚在哥哥身旁的,卻不小心就…」

「沒關係啦,說到這個,我們要回家了嗎?」

「嗯,在回家之前,要不要把詩籤結在樹上,這樣就可以解運喔!」

「那麼我背妳吧,趕快把籤結好後就回家吧!」

「嗯!等等…奇怪?我的詩籤呢?」

「啊,在我手中,剛剛稍微看了一下…」

「什麼!為什麼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偷看啦!」

橘花慌忙的把詩籤從我手中搶過去,滿臉通紅的對著我說。

「抱歉…因為好奇嘛…」

「真是的!下次絕對不可以沒經過別人的同意就隨自亂看別人的東西,知道了嗎?」

「好好…小公主說的算。那麼趕快上來吧,我揹著妳去結籤。」

「…好。」

將我們兩人的籤結在那顆櫻花樹上後,我帶著她準備回去。而她又像上次聖誕節一樣黏在我的身上不走,真的是服了她了。

西下的夕陽,那溫暖的陽光照射著我們,我給的了她這種溫暖嗎?內心如冰雪般冰冷的我,給予的了這種如烈火般的熱情與溫柔嗎?我不知道…她的肌膚於我接觸在一起,隔著衣服我還是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雖然有些冰冷,但我可以感受到那深處的溫暖,我的內心可以給予她這樣的溫暖嗎?凍結於我心中的那冰何時可以溶解?我不知道…但我希望的是,我能得到她給的溫柔,也能回贈於同樣的溫柔,溫暖著兩人的心。對我這樣的一名死神來說,這是我所期望的,也是我所渴望的…熱情如火又暖如太陽的溫柔。

------------------------------------------------
【黑槍之誓】第十九章 - 過去的罪,我所懼怕的惡夢

深沉的記憶裡,那名金髮女子的身影總是出現在那裡。來往的人群從她的面前穿過,沒有人會去注意她…與她眼神交會的我,雖然感受到與我一樣的孤獨氣息,但我們卻從來沒有交集…除了「他」。而那兩個人總是有說有笑的,就像相識已久的朋友一樣。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傢伙陰沉的面容。不論天寒氣炎,他總是穿著連身的黑色長披風。而那過長的瀏海下,總是對我透露出具有敵意的眼神…沒辦法,畢竟他唯一的親人,是死於我的過失下,我不奢求他給予任何的原諒…

那天,我帶著她的遺體回來時,組織對此事毫無關心。對他們而言,身為審判者的我有這次的事件是很好的經驗,她的死對組織與我來說是值得的…但我卻不這麼認為。畢竟,她對我來說…是另一種重要、且特殊的存在。而抱持著與我相同心態的人卻拿著刀朝我攻擊過來…儘管他知道這麼做的下場將是接受組織非人道的懲罰。但那冰冷的刀,還是朝著我的腹部刺了進去…感受到那寒冷的金屬感貫穿身軀,接著那溫熱的血液染紅了我倆的衣著…

「…殺人兇手。」

「嗚啊!」

…於睡夢中驚醒的我,全身冒著冷汗。這時的天還沒亮,然而異常清醒的我已無任何睡意了。

「…什麼會夢到那傢伙…」

作為一個殺手,是不該讓情緒存在於身上的…但是,她的死,卻帶給了我絕望。而他的憤怒與激動的行為,帶給了我恐懼…

「…一個給予了我正常人所擁有的情緒,另一個…則帶給我這一生中最大的恐懼…不好笑…」

沒錯。我並不怕死…但他,卻是我的「惡夢」…

掛於黑夜中的月亮也沉入了大地,黎明的曙光透入我的房間,刺眼的陽光照射著我的面容。今日一天也正式開始了。

「哥哥,早安啊!今天也要好好的加油喔!」

「喔,工作上是沒有問題的,照著進度的話這幾天就能送稿了。」

「那麼,先來享用早餐吧,一天的精力都來自於此呢!」

桌上擺著簡便的早餐,雖然簡便卻非常的美味,而橘花所泡的咖啡更是極品。

「工作的時候來一杯是很好,沒想到空閒時來一杯也不錯。」

「還要喝嗎?我再幫哥哥泡一杯吧。」

「嗯,麻煩妳了。」

看著桌上的花瓶放入了剛折下來的梅花,還聞的到淡淡的香氣。

「…冬天終於結束了。那令我有著許多悔恨的季節…」

「…哥哥,你又想起她了嗎?」

「嗯,其實昨晚夢到了與那件事有關的往事…」

「這樣啊…」

手中端來了香味十足的咖啡,我的腦海中卻一直迴盪著昨晚的夢。

「總覺得那傢伙…不,我不敢想…」

沒錯,我不敢想像他會再次出現在我眼前,若望說的是真的話…那麼我的惡夢有可能會再次重現。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嗎?」

「…你是指?」

「情報來源啊!現在我們所需要的是情報啊!」

「…是沒錯,但現在的我們並不像以前待在組織的時期,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情報網。而且,突然就說需要情報來源,怎麼可能在第一時間就獲得呢?」

「…你忘了那傢伙嗎?」

我仔細的思索著我的記憶,成千個面容浮現於我的腦海裡,我一個一個慢慢的檢視,當我掃過一個熟悉的面容時,我感受到一股寒意。

「…是他…」

「…想起來了,對吧?前情報部裡效率最高的情報員。」

「他…他沒死嗎…?」

「組織被攻擊時,他正好在古巴收集幾名目標的資料…所以,他逃過了一劫。」

「…真的試…冤家路窄啊。」

「過往的事就先不要去算帳了…現在,我們所能依賴的,也只有他了。」

「…那麼,他什麼時候會來?」

「若沒有意外的話…這幾天收集完情報,就會來日本了。到時候我再帶他過去你那…」

「…知道了,那麼就麻煩你了。」

雖然望知道我很不願意見到他,但為了實質上的行動需求,他的援助是必要的。然而,每當我想起他那副輕視我的嘴臉,莫名的厭惡感與罪惡感就從內心深處浮現…

『…失去親人的感覺,你會懂嗎?』

低沉、並帶著殺氣的聲音…

『殺人兵器…把她的命還給我!』

那天,他在極度的打擊下所發出的怒吼…

『…你就去死吧…和她一起下黃泉吧!!她對你越是無怨無悔…我對你就越是恨之入骨!!』

當我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第一次知道,什麼是『恐懼』…

『去死吧!』

「哇啊!」

…是夢…又來了。已經持續了快一個星期了…從我知道他將會與我們會合後便每天都會夢到他。那令人厭惡、憎恨,卻又感到愧疚的面容…

「…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面對他呢…」

手還在發著抖,身體還在冒著冷汗,身藏於心中的恐懼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他想殺了我!就只為了替自己唯一的親人報仇。而我所感受到的恐懼與愧疚,到底何時才會消失…

「…哥哥,你最近的精神好像不怎麼好的樣子…」

「………」

「…哥哥!!」

「嚇!!」

我被嚇了一跳…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好好的休息,導致我有點恍神…也沒有聽見橘花對我的呼喊。

「怎…怎麼了嗎?」

「哥哥,你最近好像常常心不在焉的,而且也常常會發呆或突然睡著…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只是最近睡的不太好罷了…」

「…真的沒事嗎?」

「嗯,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

橘花對我的關心,是我在這現實惡夢裡的唯一依靠吧…

「對了,妳叫我有事嗎?」

「那個…有一位先生在門口外面等你。他說和你是舊識…」

舊識?會來找我的舊識除了望與小柯外,應該已經沒有別人了。那麼,到底是誰呢?

「…我現在就出去看看。」

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而我的腦海裡還在思考著到底是誰。望他曾說過…

『他在最近就會過去你那了。』

「不可能吧…不。應該說,希望不是他…」

就在我打開門的那一剎那,一把槍正對著我的胸口。當我回過神後,一聲槍響響起…

「…這麼進的距離也能被你閃過,你這天殺的傢伙還真會閃…啊?」

我握著我的右臂,雖然躲過了致命傷,但子彈還是稍微擦到了手臂。

「怎樣?我對舊識的問候方式如何啊?你這殺人兇手。」

「…都已經過了快十年了耶…你這傢伙還是一樣,很會記仇。」

站在門口的男子,身高約為180公分左右,整齊的五官卻留著不相稱的長髮,披這那件回憶裡從沒變過的黑色長披風,臉上露出了高傲又自大的笑容。

「…老實告訴你吧!若不是神父的請求,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R…」

沒想到,我多年所憎恨、所恐懼的惡夢,現在已經出現在我面前了…「他」,便是G4721-RR的親生哥哥…「德拉諾」。

--------------------------------------------------
【黑槍之誓】第二十章 - 黑歷史的亡靈,掩沒於歷史的事實

全世界最大的情報網…「Angel Eye」。以及擁有這情報網的組織…「黑教會」。

然而,「黑教會」之所以能將任務完美的執行,並不只是單單依靠著我們審判者的能力,最重要的是一連貫下來的分工。由上頭接取任務後,接著分發給各部門進行任務前規劃,接著再將所有近乎於完美的數據交至執行單位,最後分發合適的審判者來進行任務。其中,情報單位是組織最引以為傲的,並不是當時握有全球最大的情報網…而是他。媲美國際情報員的情報收尋能力,辨識情報真偽的精確過濾分析,還有在各國暢通無阻,了解世界各國所有當地文化及精通各國語言的適應能力。「德拉諾」這個男人,他以自身的能力造就了組織輝煌的成績。

但這造就輝煌成果的男人,也是組織滅亡的導火線之一…然而,追蹤至前…這所有導火線的源頭,出自於我…

「痛苦嗎?悲傷嗎?你所受到的還不及我的萬分之一啊!」

在組織被攻陷的那天,他仰望著夜空狂笑,組織本部燃燒的火光,在暗夜中更顯的耀眼。

「感受到地獄了吧?這便是這個組織…它和你讓我見識到了地獄,所以我便化身為惡魔,將你們全送往地獄吧!」

從組織裡照射過來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那已經不是人的臉了。我所看到的,是透露出絕望、卻將笑容掛在臉上…滾滾淚珠從眼旁流下,既悲悵又悽涼的笑聲響遍整的夜空…最後,他將懦弱的表情收回,重拾以往的冷酷,在絕望的洗禮下,他的眼神對著世事充滿厭惡,他的表情,更顯得冷酷無情。

「…到時我將會回來取了你的命。」

「………」

無語,面對著他的我,顯得恐懼萬分…因為他已經不是人了。透過悲傷、痛苦、悽涼、絕望的洗禮,「他」自願摘下身為天使的翅膀,墮入地獄成為惡魔…

「…還不好好地請我這位『舊識』進去坐坐?還是你想再嚐一次子彈的滋味?」

自大狂妄的笑容,藐視他人看扁對方的眼神,以及那毫不客氣進行批評的毒舌,那副嘴臉還是令人憎恨…然而,在一旁的橘花已經準備好隨時向他攻擊。我手一伸,將她擋在身後,以免她對他下手攻擊。

「…別動手,反正他的目標是我,我和他談就行了。」

「喔?沒想到當時那無血無淚的死神開始展現慈悲心來啦?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你啊?」

「…這與你無關,你只管將我們兩個該解決的事盡速解決就好了。」

「…這由不得你來命令我!!給不給你情報,是出自於我的意願。若我不高興…你也別想了!」

「…我知道了,請先進來吧…」

側身讓出了一條路,德拉諾毫不客氣的走了進來,而那拖地的披風,將戶外的枯草與泥土帶了進來。

「…橘花,妳先去望那避避風頭。等我和他談完後,再打電話給妳。」

「嗯,若哥哥你發生了什麼事,記得要打過來給我喔!」

我輕撫著她的頭,對她笑著,表示要她別擔心。因為,我是絕對不會單獨將她一個人留下的。

「快去吧。」

「那…我先走了…」

橘花不捨的看著我,漸行漸遠,直到看不到身影後,我才轉過神來面對我的惡夢…

「…原來是她改變了你。這讓我更想對她下手了…」

「你若是敢對她下手,我包準你連今夜的月光都見不著!」

「喔?那麼我還挺想見識見識…」

「廢話少說,趕快進入正題。」

他斜眼瞪著我,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最後,他別過頭,從披風內拿出了一疊資料。

「這是這五年來全球各國所發生的密室殺人與離奇死亡的事件,全部加起來共874件,其中以血留下『逆十字』的就有650件左右。」

「國際刑警認為這是有組織規劃性的恐怖組織所為,以留下『逆十字』的行為來推斷,即有可能是宗教氣味濃厚的地下組織所為,所以他們的目標便直接對準了…」

「黑教會…」

「而五年間國際刑警數度進入義大利黑教會舊址內尋找線索,但全都無功而返。兩年前,他們在舊址內發現了七年前事件所殘留下來的文件,雖然裡面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了,但文件的最底部署名了英國『聖約翰』的簽字,所以他們開始將矛頭轉至『聖約翰』。」

「他們已經將目標轉至『猶大』了,那為什麼卻沒有真正的付諸行動?」

「…基於教廷的壓力。」

「原來如此…」

「『猶大』以英國國教作為庇護,若忤逆教會便是與英國國教為敵,也就是與英國政府為敵…應該還沒有人會傻到與世上的幾個強國為敵的。」

「…那麼,他們的行動呢?」

「目前一切未知…」

我感到非常的驚訝,名聲響喻於國際情報員間的他,卻摸不清對方的底細。

「…但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要給你看。」

只見徳拉諾拿出了一張照片,把它放在桌上,我仔細的端詳那張照片,在黑夜中,一名少女手中拎著一顆正滴著血的頭,手上拿著一把刺刀。

「…這張照片代表著什麼嗎?難道是他們要將審判者創造計畫拿出來執行嗎?」

「…你是因為事隔多年,所以忘了?還是你是故意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仔細的看看照片上的人吧!」

我再次仔細的看了一次…這次,有一陣寒意從背脊竄了上來。因為,那張照片上的人是…

「…想起來了,是吧?殺人兇手,這張照片上的人便是我那已經去世了快十年的妹妹,『G4721-RR』!」

「…這、這不可能…那時,她應該已經…我親自確認過,她的體溫、呼吸、意識以及心跳…」

「…不僅如此,這裡面還有許許多多已逝的審判者出現的照片。他們不僅外貌與死亡那時一樣,而且最久的已經過了快四十年了,外貌還停留在死亡時的十六、七歲的模樣。」

「那他們是…」

「…屍體,或是活人…這一切都是個謎。他們的存在,就有如組織的黑歷史一樣…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黑歷史裡的亡靈…」

「黑歷史的亡靈…」

我不禁感到恐懼,雞皮疙瘩也出現在我的手臂上,這多年一直擾亂著我的亡靈們,全都還在這世界上…

「其餘的,我已經把它們放進這資料夾裡了,包括了組織的歷史、武器的詳細資料、死者名單、審判者名單,以及深埋於歷史裡的機密計畫都在裡面。」

「我了解了,這次謝謝你了。」

「謝謝?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啊?我才不屑你的道謝勒!我只是奉神父的命令過來將資料交過來給你而已,這不代表我與你是站在同一條陣線上。」

「…若是這張照片上的人是真的,那麼她沒死亡也是事實了。為什麼你還…」

「…我所受到的痛苦不只這些。若沒有讓你全接受完的話,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

他以凶惡的眼神直瞪著我,轉過身後,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繼續和你待在這裡,我會受不了的…」

正當他打開門的瞬間,一個迅速黑影從我身後往他的方向過去,一聲貓叫聲,斗和坐在門口擋著他的路。

「斗和!過來這裡,誰知道他會對你做什麼!」

只見他緩緩的蹲了下來,手朝著斗和的方向伸了過去。

「你想對牠做什麼!」

他輕輕的撫摸著斗和的身軀,而平時不易近人的斗和,卻乖乖的接受他的撫摸。

「…沒想到,這麼久沒見,妳過的似乎還不錯嗎…」

「…你認識這隻貓?」

「…看來,被人稱為『沉默的死神』的你。並不知道自己被真正的死神給纏上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當我沒說。我要離開了!」

話畢,他站了起來,而斗和這次卻乖乖的讓了路,而他在走之前還對斗和說了句「再見了,保重。」。

「死神被死神給糾纏…是吧…」

晚上,享用完橘花的晚餐後,我回到了書房裡將這些資料給翻過了一次,裡面所記載的是黑教會的興起到現在的沒落,追溯回去可到達中世紀,與鍊金術興盛是同一時期,為的是替教會取得而外的資金,進而鞏固教會勢力,而到19世紀末變了質,成為了地下恐怖組織,為了金錢什麼都做的出來。

然而最令人驚訝的,黑教會並不是唯一的,在世界各國共十二個地方擁有一樣的體制。

「原來如此,教會本身即為『十二使徒』之一,但卻沒有明確的說出黑教會的名稱。」

翻閱著這些資料,我對組織的底進行了更進一步的了解,也知道了一個最可怕的事實。

「審判者,史上最強之戰士,量產即可成為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兵器。」

果然,我們都是怪物…製造的目的竟然是引發戰爭…了解這個殘酷的事實後,我更厭惡自己了…

「嗯?鍊金術的研究古書?」

翻了一下古書的內容,裡面的文字幾經是中世紀所使用的英文了,雖然整體上有些不同,但還可以勉強看的懂。

「人與生物之核…可言…之物…不行,已經看不懂了…」

正當我要放棄時,我看到了一個名詞,令我非常的印象深刻…

「『Chimaera』…」

奇美拉…傳說中的怪物,擁有三種野獸的能力,可以說是三種野獸的合成獸。

「古時候的人真的是不切實際啊…這種幻想的怪獸也會去相信它,還想利用鍊金術的力量來製作出來,簡直是痴人說夢話。」

將手中的資料丟到一旁,我走出房門要去一趟廁所,剛好經過了橘花的房門前。

「今天的事,沒有發生太大的衝突吧?」

「他沒有對哥哥動手吧?」

「妳說妳認識他?」

橘花的房裡傳來了奇怪的對話聲,仔細聽,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應答她的話。

「橘花,我進去囉。」

「哥哥嗎?請等一下。」

過了一會兒,橘花打開了房門。

「有什麼事嗎?」

「剛剛妳在和誰說話啊?」

「有嗎?是哥哥你聽錯了吧?」

我朝著她的房間裡望了一下,除了斗和正趴在床鋪上,沒有其他的人。

「看來是我聽錯了…那麼晚安了。」

「嗯,哥哥晚安了。」

我繼續想著剛剛的事,若我沒有聽錯的話,那到底是誰?

「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

正在思考著的我,一個字詞閃過腦海。

「『Chimaera』?不,這太荒誕了…」

但若是真的的話…

(人與生物之核…可言…之物…)

「…難道,擁有與人類相同的意志之生物,就被稱作奇美拉嗎?」

腦海中突然浮現了那名金髮女子的身影,她不只出現在我深遠的記憶裡,還出現在…

「赤紅望月的那次…」

荒誕的思想與金髮女子的關聯連成一條線。

「不可能吧…」

深夜,我望著窗外的月亮,上弦月高掛於天空,我的腦袋裡還在想著那荒誕的想像,不經意的看向了擺在桌上的小日曆。

「明日是…一月16日。」

---------------------------------------
終於~剩下三章!!
(期待二十四章出爐中…)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TOP

24已經出爐了...

TOP

了解~!!!
雖然大家都說綠壩是個外掛
但在我心中綠壩永遠是…

TOP

吃吃吃吃吃....
目前喀到第10章
眾:也太慢了吧!(丟垃圾
有人問我:你為何回來?
有人問我:你為什麼填坑?
有人問我:你為毛沒有節操?
因為...就是坑爹來著...
這年頭,不會填坑怎麼當爹?
紫曰:節操神馬的還是丟掉的好。

TOP



當前時區 GMT+8, 現在時間是 2019-2-22 20:02

Processed in 0.035514 second(s), 8 queries, Gzip enabled.

清除 Cookies - 聯繫我們 - 中文偽春菜後援會 - Archiver - WAP - TOP - 界面風格